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半夜十一点,我正准备睡觉,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

是妹妹陈小蔓打来的。

她在电话里哭得断断续续,说顾明远的生意出了大事,资金链断了,急需40万周转,最迟明天上午八点必须到账。

我心里一酸,想起她从小跟在我身后叫"姐姐"的样子,手已经切到了银行App的转账页面。

就在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的时候,一直睡在我身边的8岁女儿林林忽然翻身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后背一阵阵发凉,再也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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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刚洗完澡,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小蔓"两个字,我愣了一下。

我和陈小蔓是亲姐妹,我大她三岁,但我们平时联系不算多,逢年过节互发个红包,偶尔在家族群里回几句话,算是维持着正常的姐妹往来。

她主动给我打电话,上一次还是三年前,她说要换新房,问我要不要一起团购家具。

我接起来,听筒里先是一段沉默,然后传来她压抑着的哭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

"姐,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你是我唯一能开口的人。"

我坐起来,背靠床头,侧头看了一眼女儿林林——她睡在我旁边,小脸贴着枕头,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我压低声音问小蔓怎么了。

她说,顾明远的建材公司出了问题,有一笔大货款迟迟收不回来,下游的供应商却在催款,账上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够周转,银行审批又太慢,等不了,她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我。

"姐,就借我40万,撑过这一关,下个月货款回来马上还你,连利息一起给,我绝不让你白帮。"

我没有立刻开口。

40万,是我和丈夫赵建平攒了将近六年的钱,放在一个专门的理财账户里,原本是给林林将来读书备用的,这笔钱我从没跟外人提过,连我妈都不知道具体数字。

"小蔓,你先别急,跟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开始解释,说顾明远的生意上下游都要垫资,这次是一个大工地的老板跑路了,欠了他们将近八十万的货款,一时半会追不回来,但供应商那边不管这些,到期就要结账,否则就断货,生意就撑不下去。

听起来逻辑清晰,头头是道。

但我越听,心里越有什么东西卡着,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我认识顾明远将近十年了。

这个人做生意讲究排场,车换了三辆,最近这辆是进口SUV,听说将近七十万。

去年过年,他在老家摆了三十桌,光酒水那一项就没少花,席间喝的是整箱整箱的好酒,宾客坐满了院子,场面热闹得很。

这样的人,如果生意上真出了资金问题,第一个想到的,会是向大姨子借钱?

"你们自己账上没有钱吗?"我直接问她。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小蔓说,账上有,但都压在货上了,流动资金不够。

"那明远那边的朋友呢?他那些生意伙伴——"

"姐。"

她打断我。

那个语气,我从小到大太熟悉了——是她在撒娇和施压之间来回切换时惯用的腔调,软里带着韧,让你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要是能找别人,我会来找你吗?他那些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场面上的,真到用钱的时候,一个个比什么都滑,指望不上的。"

我没有说话。"姐,你就当帮我一次,你是我亲姐,这世上除了你,我真的没有别人了。"

这句话戳到了我。

我和小蔓是从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小时候她生病,是我背着她去诊所的,那年她才五岁,我八岁,背着她跑了将近一里路,到了诊所两条腿都在抖。

那些事隔了多少年,想起来还是清晰的。我心里动摇了。

但就在这时,她说了一句话,让我突然一愣。

"姐,你知道的,你们两口子这些年攒了多少,你心里有数,你又不是拿不出来。"我手握着手机,脑子里"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我攒了多少?我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我把这个疑问压下去,没有在电话里点破,只说让她等我想想,先挂了。

我坐在床边,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线打进来,把地板照出一块淡淡的暖色,林林的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我把她的手轻轻塞回被窝,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拨了赵建平的电话,他这两天在外地出差,电话响了好几声没接,我又发了条微信,说有急事让他看到了回我,然后放下手机,开始在脑子里回溯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小蔓说资金链断了,说下个月货款回来就还我,说银行审批太慢——这些话单独拿出来,任何一个做生意的人都可能说,我没有理由单纯因为这几句话就起疑。

但"你们两口子这些年攒了多少,你心里有数"——这句话,是怎么来的?

我们夫妻的存款情况,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我妈,包括小蔓,甚至包括平时走得最近的同事,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这个数字。

小蔓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答案。

手机又震动了,我低头一看,是我妈陈秀华打来的,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四十分。

我妈这个点还没睡,本身就不寻常。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她就先说话了。

"跟你说了吧?"她的声音很平,不像是刚被惊醒的样子,倒更像是在等着这个电话,一直等着,等到现在。

你妹

"嗯,说了。"

"那你怎么说?"

"我还没决定。"

"还没决定什么?"她的语气一下子高了半截,"那是妹,你亲妹妹,她难得开口求你一次,你还要想什么?"

你妹

我深吸一口气,"妈,40万不是小数目,我总要想清楚。"

"有什么好想的。"

她的声音里带了些不耐烦,"明远这个人我了解,做生意讲信用,这点钱他不会赖的。你们两口子挣钱,攒那么多放着干什么?妹妹用得上的时候帮一把,这才叫一家人。"

我注意到她说的那个词——"攒那么多"。

"妈,"我放慢了语速,字字分清楚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攒了多少?"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非常短,短到如果我不是正盯着这件事,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做了这么多年你妈,还不了解你们两口子的家底?"

她的语气绕了过去,没有正面回答,"行了,你别想那么多了,那边还等着呢,你今晚给她个准话。"

你妹

"妈,这么晚了,转账的事明天再说。"

"明天?"她顿了一下,"明远说了,最迟明天上午八点,钱要到位,过了这个点,供应商那边就要走法律程序,那就麻烦了。"

又停了一停,"晓芸,你是老大,从小我就指望你多担当,这个时候你不能只顾着自己。"

"妈,我知道了,让我再想想。"

我挂掉电话,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两个电话,先后打来,时间卡得这么准,说法这么统一,连"明天上午八点"这个截止时间都对得上,像是提前商量好的词。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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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小蔓是在同一间屋子里长大的,这件事我没办法假装它不存在。

但这段姐妹情,要从哪里说起,我每次想,都觉得像是在翻一本烂账,翻到哪里都不好看。

我家是普通的工薪家庭,父亲在国企做了一辈子仓管,母亲陈秀华在街道办事处工作,退休之后在家带孙子。

两个女儿,我是老大,从懂事起就被反复教育,要懂事,要让着妹妹,要做榜样。

"懂事"这两个字,我用了三十多年才真正想清楚它的含义:把所有好处都留给别人,把所有麻烦都自己扛,然后对方把这叫理所当然。

小时候家里只有一个鸡腿,我妈夹给小蔓,说她小,要补营养,我坐在旁边啃白饭,没说什么,以为这叫懂事。

小蔓考试考砸了,我妈说她压力大,让我多陪她玩;我考试没考好,我妈说,你是老大,要做榜样,压力大不是理由。

上大学,家里钱紧,我去申请了助学贷款,自己打工挣生活费,从没开口跟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蔓上的是省城一所普通专科,学费生活费,我妈每个月一分不少打过去,有时候还另外多给两百,说怕她在外头受委屈。

我结婚那年,婚礼办得简单,在老家摆了十几桌,我妈只给了两千块,说家里手头紧,让我们小两口自己努力。

后来我才知道,就在那一年,她悄悄给了小蔓一万块,让她学个驾照、买点新衣服,改善生活用的。

我不是没有委屈,但我咽下去了,以为时间长了,事情就会变,以为只要我一直撑着,这个家总有一天会看见我做的事。

小蔓结婚的时候,我和赵建平商量了很久,最后随了十万的礼,那是我们攒了两年的钱,一分一分省下来的,我们说,无论如何,妹妹出嫁,不能让她觉得做姐的小气。

婚礼当天,我妈在亲戚面前夸了小蔓好几句,说她嫁得好,顾明远能干,以后日子差不了。全场没有一个人提到我那十万块礼金,我也没有指望被提。

但我以为,经过这些,我和小蔓之间的姐妹情分,无论如何都是有来有往的,不至于只剩下一个方向。

今晚她开口借钱,我心软,也是因为那些年的事堆在心里,拿不掉,我以为,这么多年了,她难得开口,我是她亲姐,怎么能不帮。

但那句"你们两口子这些年攒了多少,你心里有数",始终像一根刺,扎在那里,让我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赵建平回了我的消息,说看到了,让我打电话给他。

我把昨晚两个电话的内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赵建平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夫的公司,我上个月刚好跟一个认识的人聊起过。"我问他什么情况。

你妹

"那人叫魏东,在建材这行干了十几年,跟顾明远有过几次生意来往,不算深交,但圈子就这么大,互相都清楚底细。他说顾明远这个人手大,喜欢排场,但生意做得还算稳,没听说有什么大的资金窟窿。"

他停了一下,"说的那个工地老板跑路的事,我帮你问问魏东,看他有没有听说。"

你妹

我说好,让他去问,自己挂了电话,坐在餐桌前,面对着一杯没动的豆浆,窗外的阳光打进来,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但我脑子里还是那团乱麻。

林林在客厅看动画片,时不时传来她咯咯的笑声,我听着,心里稍微松了一点,然后又跟着紧起来。我脑子里突然转到了另一件事。

前几天,林林放学回家,书包上挂着一包糖,是那种彩色的果汁软糖,小圆粒,透明包装,她最喜欢吃的那种。

我当时问她哪来的,她说"有个阿姨给的",我追问是谁,她说"就一个阿姨嘛",没再多说,我以为是班上同学的家长随手给的,没有多想。

我打电话给我妈,说今天想过去坐坐。

我妈住的地方离我们家开车二十分钟,她一个人住,自从我爸几年前去世之后,家里就只剩她一个,我每隔两三周去看她一次,送些吃的用的,坐一会儿再走。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择菜,看到我来,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招呼我坐下,说要给我煮碗面。我说不用,就是来坐坐。

我们聊了一阵家常,我刻意绕着说,聊林林的学习,聊赵建平出差,聊最近菜价涨了没有,我妈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起来。

我等到她自己提起小蔓,才顺着接了一句。

"妈,小蔓那边,明远的生意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清楚吗?"

我妈的手顿了一下,"就是缺点周转嘛,跟我说了,那个工地老板欠了他们钱没还,他们这边又要付供应商的款,夹在中间难。"

你妹

"那他们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这两天的事。"她低下头去翻手里的菜。

"上周说的?还是这周?"

我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晓芸,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搞清楚情况,"我平静地说,"毕竟是40万,我想多了解一点。"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上周小蔓打电话跟我提过,说明远生意上有点麻烦,但当时说还没到要借钱的地步,这两天才说缺口大了,要找你帮忙。"

上周。

我妈上周就知道了,但昨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说的是"这两天才跟我说",说得好像自己也是临时知道的,好像这是突然发生的事。

你妹

"妈,"我直接问她,"这笔钱借去之后,是真的用来还供应商,还是另有打算?"

我妈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就压住了,"你这说的什么话,还供应商不是用途吗?"

"那40万还完之后,明远是打算继续做建材,还是有别的想法?"

"这我哪里知道,生意上的事你问我有什么用。"

她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站起来背对着我去倒水。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追问。

有些话,她不说,我也已经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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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平那边,魏东的消息很快来了。

魏东在建材圈干了十几年,人脉广,消息灵,他说顾明远的公司最近没出什么事,他认识几个长期跟顾明远合作的供应商,上礼拜还碰到其中一个,对方说和顾明远那边合作完全正常,账款往来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什么催款追债的事。

"说的工地老板跑路,圈子里没有这个消息。"

你妹

赵建平把魏东原话转给我,"魏东说,这么大的窟窿,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他在这行干这么多年,肯定会听说。"

我把这些信息摆在一起,思路开始清晰起来。

顾明远的生意没有资金问题,供应商那边没有催款,工地老板跑路的事子虚乌有,所谓的"明天上午八点截止",也根本没有供应商在等这笔钱。

那40万借去之后,会流向哪里?

赵建平帮我联系了一个做企业信息这块的朋友,对方帮我查了顾明远名下的公司,工商信息正常,没有法律纠纷,没有失信记录,一切对外都是正常运营的状态。

但两天之后,这个朋友发了条消息过来:顾明远最近在接触一个郊区楼盘的供货项目,开发商在找长期合作的建材供应商,量很大,但预付款的要求也高,据圈内人说,启动资金至少需要四五十万。

四五十万。

和小蔓开口借的40万,几乎就是这个数字。

我盯着那条消息,在手机屏幕上看了很久,脑子里把所有的细节重新过了一遍:上周,小蔓去接林林放学,问了她我用哪个App转账、家里的钱在哪个银行、赵建平在不在家——

这是在摸底,摸清楚我的支付方式,摸清楚我身边有没有人会拦她。

上周,她就已经跟我妈打过招呼,把事情提前通了气,让我妈做好配合的准备——所以昨晚两个电话打得这么顺,说法这么统一,时间卡得这么准,因为这是提前安排好的。

所谓的资金链危机,所谓的工地老板跑路,所谓的上午八点截止——

这些都是戏,是为了让我在情绪最软、最容不得细想的时刻,把40万转出去。

那笔钱,从一开始,就是要给顾明远拿去接那个楼盘的供货项目用的。

理由是他不想走银行贷款留记录,或者审批太慢等不及,所以把主意打到了家人这里——

用一个编出来的急事,用我妈的电话施压,用"亲姐妹"这三个字,把这笔钱从我账上套出去。

而我妈,是提前知情的那一个。

我把手机放下,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林林在房间里写作业,台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出一道细细的亮边。

我想起从小到大的那些事,那个鸡腿,那一万块,我的十万礼金,我妈昨晚说的那句"攒那么多放着干什么"......

夜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妹妹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陈小蔓的哭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又急又乱,说顾明远的生意资金链断了,供应商催得很紧,40万必须在明天上午八点前凑到,否则后果严重。

我站在卧室窗边,窗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我掂量了很久,那是我和赵建平攒了六年的钱,动一分都心疼,可那是我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是我曾经背在背上跑去诊所的那个人。

可是这么多天我的心里的疑虑还没消,我不是没有能力把这40万借出去,我也不是那种分毫必争的人。

但这件事从头到尾,是一个谎,是一个专门为我量身设计的谎。

电话那头,陈小蔓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喊了我一声"姐",我的心顿时就软了。

我有些不管不顾,想着怎么说也是亲妹妹,不能不帮,心一横,我最终还是打开了手机银行,手指悬在转账确认键上方,只差最后一步。

就在这时,一直睡在身边的林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被窝里缓缓坐起来,眼神还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然后轻轻开口,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让我整个人猛地在原地,手机险些脱手,后背的寒意一层一层往上涌,再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