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猛地静了一瞬。
我爸抱着我的手僵在半空。
我妈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又一点点抬起头,看向门边的护理车。
下一秒,怀里的冒牌货像是被那哭声惊到,也跟着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哇……哇……”
两个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
我妈脸色白得吓人。
她刚生产完,伤口还疼着,抱着怀里的孩子,不知该放还是该抱,只能茫然地望着护理车。
“老公……”
保姆的脸一下没了血色。
她盯着护理车下层,眼神乱了一瞬,随即猛地攥紧扶手。
“太太,小少爷被吓到了,你快看看。”
“我先把护理车推走……”
她推着车就往门口冲。
“车!”
我急得在我爸怀里乱扑。
“弟弟!”
“车车!”
我爸猛地抬眼,保姆已经推到门边。
“站住!”
“刚才是谁在哭?”
保姆眼皮一跳,“可能是隔壁病房传来的。”
我爸沉着脸,几步走到近前。
他的手刚碰到护理车,走廊里突然炸开一阵哭喊。
“医生害人啦!”
“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谁都别想走!”
一个穿着家属服的女人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推搡着护士往墙上撞。
病房门口一下挤满了人。
我妈本来就刚生产完,脸色白得很。
这会儿被外面的动静一吓,手一抖,怀里的孩子都晃了一下。
我急得在我爸怀里直扑腾。
“弟弟!”
“弟弟!”
我爸脸色一沉,先把我往怀里按紧,另一只手伸过去护住我妈。
保姆站在旁边一脸窃喜,手忙脚乱去挡护理车。
“太太,外头乱,别碰着小少爷和大小姐。”
那女人一边哭闹一边往里挤。
保安和护士被她们拖住,病房外的脚步声乱成一团。
我眼睁睁看着保姆借着人群一挡,手往护理车里一探转身又一送。
弹幕在眼前猛地闪过去。
坏了,小家伙千防万防,还是让他们钻了空子。
医闹就是幌子,真安安被抱走了!
车底空了,保姆还在装。
我一下急了,冲着那边哭得嗓子都哑了。
“弟弟!”
我使出吃奶的劲,整个人从我爸怀里往前扑。
我爸低头看我一眼,顺着我的手看向护理车。
他大步过去,手刚要掀布,保姆突然伸臂阻拦。
“先生,别闹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孩子刚才都吓着了,大小姐也一直哭,您别跟着乱。”
我妈抱着怀里的“安安”,脸色白得厉害,眼睛却一直盯着护理车。
“安安呢?”
保姆立刻接话:“太太,小少爷不是在您怀里吗?”
她说得快,语气也急。
“刚才外头太乱,大家都被吓到了,您一时看花了眼。”
保姆说着,还低头看了眼我,像是无奈似的叹气。
“大小姐今天真是太闹了,大家都让她吓着了。”
我气得鼻子发酸,伸手拼命指护理车。
“坏!”
“弟弟!”塵覊挨覊
“保姆!”
“坏!”
我爸眼神一厉,“我说,让开。”夂鈨ㄢ儨庢鈨ㄢ儨廽鈨ㄢ儨音鈨ㄢ儨
“先生……这……”
保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得已让开身位。
我爸没理她,伸手掀开了护理车下层的白布。
可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块皱巴巴的软垫,几片湿巾。
车边,还散着一只蓝色身份环。
我爸弯腰捏起那只蓝色脚环。
“这是什么?”
保姆脸上一白,立刻找补:“可能是刚才太乱,脚环蹭掉了。”
“小少爷又小,容易……”
“闭嘴。”
我爸转身,冷冷朝保镖一抬下巴。
“封锁这一层。”
“报警。”
“把所有出口看死。”
保姆的手猛地攥紧,马上拦在他面前。
“先生,您这是小题大做了!”冬臸冋音
“今天是小少爷出生的日子,闹得满楼鸡飞狗跳,折了孩子福气。”
我爸回头看她一眼。
“再说一个字,连你一起扣下。”
警察来得很快。
他们一进病房,先看了眼我妈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眼我爸怀里的我,脸上都有点疑惑。
“李先生,李太太,孩子不是在这儿吗?”
我妈抱着怀里的孩子,脸色白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护理车。
护理车下面空空的。
只有刚才那只蓝色身份环,被我爸捏在手里。
我妈的手一下抖了。
“不对。”
“这不是安安。”
保姆立刻上前一步,“太太,您刚生产完,身子虚,别乱想。”
“刚才外面那么乱,大小姐又一直哭,大家都被吓到了。”
“孩子就在您怀里,怎么会不是呢?”
她说着,还看了我一眼。
“大小姐今天一直闹,可能是怕您有了小少爷就不疼她了。”
我气得恨不得上去给她俩嘴巴。
到现在这个老虔婆还在污蔑我。
我趴在我爸怀里,拼命拍他的胳膊,又指了指那个孩子
“检!”
“检检!”
我妈愣了一下,手也跟着僵住。
“卷卷……”
她低头看我时,眼神乱得厉害。
我爸却没再犹豫,直接朝医生点头。
“做亲子鉴定。”
保姆脸色一变,赶紧拦,“先生,小少爷这么小,抽血多疼啊!”
“今天已经够乱了,您别折腾孩子了。”
她说着,眼角又往我这边一斜,“大小姐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您怎么也跟着不懂事呢?”
弹幕缓缓滚过。
验啊!妈妈怀里那个根本不是安安。
保姆急成这样,怕不是腿都软了。
我一听这话,急得小腿直蹬,眼泪都甩到了我爸衣领上。
“坏!”
“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