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像石到馥香杯：汉代酒文化的千年回响|出土文物|汉代酒|汉文化|画像石|酒文化|酿酒业|馥香杯

两千年前，汉代工匠们在石面上刻下了许多生动画面，有人跽坐灶前炊煮，有人面对面滤酒，有人在旁屠宰备食。这些被称为“汉代画像石”的石刻，以最朴素的方式，将一个时代的酿酒图景凝固。

当代有研究指出，汉代画像石“以存世数量大、表现内容丰富和表现手法多变而瞩目于世”，其中有关酒的文化遗存，更是“古人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研究者通过对山东、河南、四川等地汉画像石中酿酒图像的系统梳理，将汉代酿酒流程重现眼前，“处理原料、投曲发酵和过滤成酒”三个完整步骤，已经与现代酿酒极为相似。

汉画像石，打开了一扇窥见汉代酒文明的窗户。而目光所及，落在了一片“汉兴之地”的土地上，这就是河南永城。两千年前，刘邦在此斩蛇起义，以酒壮怀开启大汉基业；而两千年后，一家名为皇沟的酒厂，也以”汉酒文化“为锚点，形成了别具一格的酒文化品牌，延续了跨越两千年的酒文化回响。

一、汉代画像石中的酒文化图景

要理解汉画像石中为何有如此丰富的酒文化遗存，首先需要认识酒在汉代社会中的全方位地位。

汉代社会对酒极其重视，酿酒业在社会经济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列举十二种重要商品的市价时，将酿酒业赫然列入，“酤一岁千酿”。酒不仅是当时消费程度较高、普遍受欢迎的商品，更一度成为国家王权统治秩序中的重要物资。国家对酒先后采取限酒、榷酒酤和税酒三种管理制度，其中榷酒酤和税酒，在我国酒文化史和税收史上都是开历史之先河。

酒的渗透力远不止于经济层面。在汉代社会生活中，酒被赋予了大量政教、礼教内涵，其用途之广令人叹为观止：

以酒娱神。汉代是一个造神造仙的朝代。两汉在位的23个皇帝中，有4个拥有自己的神话故事，汉高祖、汉宣帝、汉光武帝和汉安帝。如高祖刘邦就有“赤帝子斩白帝子（白蛇）而起事”的神话故事。古人以好酒之心推测神灵也应是嗜酒的，“而人投其所好就会得到神灵的庇护”。在南阳、四川及徐州等地出土的汉画中均有仙人饮酒或与仙人对博饮酒的画面，也常有在神灵面前放置酒具的画像。

以酒祭祀。“古礼庙祭，今俗墓祀。”汉代盛行墓祀，上至天子下至庶民都要上冢祭祀先人，对天地的崇拜与祠祀、封禅大典、宗庙园寝等，都须用酒。子女上父母之冢祭祀时，常常召宗族、会宾客，飨以酒食。

董仲舒记载：“其神玄冥，祭之以黑狗子六，玄酒，具清酒。”酒被视为与神仙沟通的最重要媒介。南阳市英庄汉画像石墓中出土的墓祀图，自上而下分层刻画：堂内放祭品，左置五盘，右置六耳杯；其下置祭酒，中间为一樽，两侧各有一提梁壶；再下放肴馔。1954年发掘出土的山东沂南画像石墓中的三幅祭祀图，如连环画相似的“叙事图像”画面，为我们真实形象地展示了汉代祭祀的具体情况。

以酒成礼。汉统治者提倡民间喜庆活动时允许聚饮。皇帝在帝室喜庆场合为百姓提供聚饮机会，称为“赐酺”。汉文帝即位后颁发诏书：“朕初即位，其赦天下，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酺五日。”颜师古释“酺”为“王德布于天下而合聚饮食”。汉代总共实行大酺十三次，“实行大酺的时期都是汉代政治较为清明、社会稳定时期”。以酒为媒，“使广大庶民与朝廷皇权发生了直接联系，其于调和人际关系、促进社会稳定和谐发挥着重要作用”。

酒还常用作赏赐之物，西汉各代帝王以酒赏赐吏民，见于《汉书》的更达四十余次。汉代自高祖开始与匈奴和亲，“岁奉匈奴絮缯酒米食物各有数”，足见，酒是和亲赏赐中的重要一项。

以酒为药。汉代人称酒为“百药之长”，药用十分普遍。东汉名医华佗创制的“麻沸散”是世界上最早的麻醉剂，就是用酒服药，“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然后再做外科手术。

有学者指出，与酒相关的宴飨类画像，在全国各地出土的汉画像中，数量仅次于车骑出行图。酒，是汉代人刻在石头上最多的日常场景之一。

二、汉代酿酒三部曲

汉代人究竟是怎样酿酒的？

有研究通过对山东嘉祥五老洼、蔡氏园、十里铺等多处画像石的比对，发现了一个规律性的图像搭配：左端一人跽坐灶前炊煮，灶上放着瓮和釜；中间两人面向而对，两人之间树立上下叠放的器物，表现的是滤酒；右端一人正在进行屠宰活动。“左端一人炊煮，中间两人滤酒，右端一人屠宰的图像组合当是山东地区汉画像石的一种固定搭配。”这一发现，为辨别新出土汉画像中的酿酒内容提供了标尺。

还有研究综合《齐民要术》《四民月令》《上九酝酒法》等文献记载与考古实物，将汉代酿酒流程复原为三个部分：

处理原料：包括制曲和加工原料。制曲从选料到完成前后需要近20天（《四民月令》记载“七月四日，命治曲室……七日，遂作曲”）。酿酒原料需经筛选、粉碎、浸泡、蒸煮糊化等步骤。
投曲发酵：汉代酿酒的原料和用曲比例有明确记载，“一酿用粗米二斛，曲一斛，得成酒六斛六斗”（《汉书·食货志》）。用曲量是原料的一半，成品出酒是原料的三倍有余。酒曲投入坛后要不断搅拌均匀，坛口放置遮盖物以保证无氧发酵。
过滤成酒：用谷物做原料的酒，酿制发酵后会产生大量酒糟和渣滓，必须加以过滤。汉画像中大量“过滤”场景的画像，内容基本一致：上面的容器盛放发酵后的酒酿，下方容器接盛过滤后的清酒。洛阳涧西作坊模型中发现的底腹部带孔陶罐，正是滤酒的专用器具。

这三段式流程的复原，揭示了汉代酿酒工艺的核心环节有这样的特点，重视用曲、精益发酵、过滤成酒。而其精神内核，在两千年后的中原大地上，依然有活生生的传承者。

三、永城：汉酒文化的地理原点

河南的永城，在地理上或许并不显眼，但在文化版图上，它是汉文明的重要发祥地。汉代画像石中酒文化遗存的丰富程度，就与永城所处的文化地理有着深层关联。

前述提到的多处考古发现，实际上构成了一个丰富的“汉酒文化圈”，满城汉墓，是西汉中山国核心遗存，代表北方诸侯国王室酒文化；马王堆汉墓是西汉长沙国遗存，代表南方楚地特色的酒礼、酒器与养生酒体系；徐州汉画像石指西汉楚国核心区域，是汉代东部画像石与宴饮文化的代表；南阳汉画像石，为汉代南阳郡（帝乡）遗存，代表中原南部的汉代世俗酒文化。

而作为汉兴之地与西汉梁国的文化中心，永城是汉酒文化版图中承东启西、连南贯北的核心节点。永城芒砀山，即为梁王陵墓所在地，是目前发现的最大规模的西汉王陵群之一。

两千多年前，刘邦率人穿行至芒砀山，疲惫时取出当地的酒小酌，借酒劲挥剑斩白蛇。据传当时他头上宛若有金龙盘旋，众人见状誓死追随。后来刘邦称帝，将黄沟酒赐以“皇”姓，“黄沟”从此成了“皇沟”，这份来自汉兴之地的酒香，也成了后来当地名酒“皇沟酒”的最初印记。

后代很多诗人都讴歌过这一历史，如诗圣杜甫在五律《遣怀》中写道：“忆与高李辈，论交入酒庐。两公壮藻思，得我色敷腴。气酣登吹台，怀古视平芜。芒砀云一去，雁鹜空相呼。”杜甫把他敬仰的两位大诗人，高适、李白比作芒砀云，可见芒砀山在杜甫心中的分量。还有诗仙李白在《丁都护歌》中写道：“云阳上征去，两岸绕商贾。吴牛喘月时，拖船一何苦！水浊不可饮，壶浆半成土。一唱都护歌，心催泪如雨。万人凿磐石，无由达江浒。君看石芒砀，掩泪悲千古。”

明朝仁宗时，永城出了张娘娘，她念及家乡美酒，派人在陆楼村督造酿酒，所选佳酿专供皇家，皇沟酒又被赐名“皇沟御酒”。历经数百年变迁，陆楼村仅存11条明清酿酒活窖池。1958年，永城县政府收购作坊建立国营酒厂，成为皇沟酒厂的前身；1993年“皇沟”成功注册商标，2003年完成产权改革，河南皇沟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应运而生。

四、从汉文化到馥香杯

汉代酿酒普遍采用制曲酿酒，且存在“不同曲种的差别”。如洛阳汉墓出土陶仓上的文字分别有“大麦麹万石”和“小麦麹万石”，说明当时有不同曲种的差别。此外，汉代酿酒还有精益的“发酵法”，如“酎酒法”的工艺，在发酵过程中多次补料、多曲发酵，通过重酿工艺提升酒质。

这种汉代的酿造智慧，在两千年后被皇沟酒业以另一种方式继承和升华。2000年，中国白酒行业泰斗于桥被请到永城。在其带领下，首创了馥合香型白酒，这一创新香型的首要独特之处，就在于多曲并用，将酱香高温曲、浓香中温曲、芝麻香麸曲、黄酒红曲，共同发酵，配合永城特有的富硒小麦等优质原料，创造出“一窖四香，一口四香”的馥香风格。

这种工艺创新与汉代酿酒传统，形成了跨越千年的呼应。汉代的多曲并用，是为了提高出酒率和丰富口感，皇沟的四曲并用，也是为了在不同风味中实现风味的复合之美。“前调有酱香的爆香，中段亦有浓香的圆润、清香的雅韵，后味还有芝麻香的幽长”，每一种香型在口腔中次第绽放，却又自然融合。

汉代酒文化的精神属性，在于以酒娱神、以酒祭祀、以酒成礼。而在当代，皇沟酒业也通过一套系统化的文化工程，将其转译为品牌语言和消费体验。

近年来，皇沟酒业蓄力举办了多场汉酒文化大会。中国酒业协会理事长在大会上高度评价皇沟构建“馥香”品质个性化和“汉文化”文化个性化的实践成果，并明确指出“汉酒文化大会是中国酒业四大文化IP之一”。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钱文忠也在大会上直言：“2000多年来，中国酒文化没有脱离汉酒文化，汉代为我们的主体民族赋予汉族这样一个名称，实际上汉酒文化为中国的酒文化赋予了它最重要的基因。”

一个区域酒企承办的大会，被行业协会认定为全国四大文化IP之一，这在豫酒乃至全国区域酒企中都是绝无仅有的。近年来，皇沟酒业还将“汉文化”确立为企业发展的核心战略。

在文化体验层面，皇沟打造了“馥香雅集大风起兮”系列文化IP。“馥香汉宴”复原汉代酒礼场景，将汉代宴饮礼仪、乐舞百戏与当代品鉴文化结合，为消费者提供沉浸式的汉代酒文化体验。皇沟酒文化庄园集酿造、展示、体验于一体，消费者可以直观感受从一粒粮到一滴酒的全过程，在汉代建筑风格的空间中完成文化感知。还有，馥香粉丝节推出的汉风剧游，更将互动式体验推向深入，让抽象的汉酒文化变为可参与、可感知的生活场景。

在学术建构层面，皇沟不仅连续承办两届汉酒文化大会，并推动汉酒文化的体系化研究。汇聚考古、历史、酿酒等多领域专家，共同梳理汉酒文化的历史脉络与当代价值，成立汉酒文化研究院，使汉酒文化研究常态化、机制化，为品牌文化建设提供持续的学术支撑。

在文化符号层面，皇沟将汉文化元素系统融入品牌视觉体系。汉代隶书字体、瓦当纹样、画像石元素等视觉符号，与产品包装、空间设计深度结合，形成鲜明的品牌识别度。黄帝故里拜祖大典供奉用酒、粤港澳大湾区恭拜黄帝大典用酒等身份，更将汉文化认同延伸至民族文化根脉层面，使一杯酒成为联结海内外华人情感的文化信物。

由此可见，馥香的“一口四香”工艺，本身是对汉代酿造智慧的现代化传承；汉文化IP的构建，又反过来赋予了馥香品类以不可复制的历史厚度，二者互为表里。

五、文化因酒而自信

酒以载道，在商业价值之外，皇沟酒的汉文化品牌建设，更具有重要的社会文化意义。

汉画像石、出土文物、历史典籍中的汉代酒文化，长期以来停留在学术研究和博物馆展示层面，与大众生活存在距离。而皇沟通过产品化、场景化、体验化的转化，让沉睡的文化资源“活”了起来。

皇沟馥香，品尝是酒液，也是汉代酿酒技艺的当代传承；汉服汉宴，是礼乐文明的当代回响，是庄重的汉代仪式感。活态传承，使汉文化从书本和展柜中走出来，融入当代人的日常生活，成为可感、可知、可享的文化体验。这比单纯的学术研究或文物保护，具有更广泛的社会传播效应。

同时，在区域角度，永城作为汉兴之地，拥有丰富的汉文化资源，皇沟酒业以酒产业为抓手，将汉文化资源转化为品牌资产，既提升了企业竞争力，也带动了地方文化影响力的提升。汉酒文化大会、馥香粉丝节等大型活动，吸引全国专家、消费者汇聚永城，成为展示城市形象的重要窗口。酒文化庄园的建设，推动了酒旅融合发展，为地方文旅产业注入新动能。

由此可见，文化自信，通过一个个具体的文化产品和文化场景实现了落地，皇沟酒业深耕汉文化，本质上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