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此文不构成医疗建议,有此问题的患者和家属千万不要过来就诊!我会深入讲原因!
本文章节:
01、性别烦躁:西方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02、一个想变性的男孩,打消了念头!
03、马斯克做不到的事,我们做到了!
04、为什么我们不再接诊性别烦躁个案?
这两天,我非常开心——因为我们在性别烦躁治疗上,实现了一次国内外技术上的重大突破!
这种喜悦,仅次于当年我在山东济南第2次创业时,实现心瘾消除技术突破的那一刻。
那时候,我是真的非常兴奋!
一方面,心瘾消除是世界级医疗难题,而我们做到了——无论别人信不信,我自己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另一方面,那时我刚被迫离开体制内,内心憋着一股劲,特别渴望被认可、被证明。
在那种背景下,再叠加了技术成功的喜悦,我的情绪是兴奋的,甚至可以说是亢奋的。
我甚至一度闪过一个念头:我要给当初逼我离开武警广东总医院的那位新院长打个电话,并告诉他——如果不是你逼我出局,我可能永远也突破不了心瘾消除技术!
但我最终压下了这个念头。因为我知道,那通电话,在对方看来只会是叫板。
而这一次,虽然也是重大技术突破,我的情绪却平静了很多——因为我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大部分已被修复,叠加性心理渴求也已消除,我早已达到了宠辱不惊的境界,不再需要外界的认可!
更何况,我们的3PT技术已获得国际权威出版社施普林格(Springer)的正式认可,登上了国际学术的“大雅之堂”。
我们早已有了实实在在的技术上的颠覆性突破!
所以这次我的开心,是单纯为我们再一次实现了国内外技术的颠覆性突破而开心!是真的开心!
不是因为这一次我能向谁证明什么,而是因为这条路,我们又往前走了一大步!
01、性别烦躁:西方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我们实现了技术突破的这位个案,所罹患的是“性别烦躁”(指个体所体验的性别与其生理性别不一致,并因此产生主观痛苦)。
“性别烦躁”是现行的DSM-5(《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的诊断,它曾被称为“易性症”。
DSM-5书籍图片
从“症”到“烦躁”,这不仅仅是名称的更替,背后是整个精神医学界对这类人群认知的巨大转变。
简单来说,“性别烦躁”实际上是在强调“跨性别认同”本身不是病,只有当其引发显著痛苦或功能损害时才被诊断。
ICD-11(《国际疾病分类》第11版)也沿用了类似的“去病化”思路,将这类议题从精神障碍的核心分类中向“与性健康相关的状况”靠拢。
对于希望改变性别的个案,当下国内外主流的精神科医生、心理专家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而西方主流精神医学界的做法是——打不过就加入。
既然治不好,就把它从“病”的名单里划掉。
这种思路也延伸到了其他与性相关的议题上。
以美国为首的精神科医生,对于恋物成瘾、恋足成瘾等,都在走同样的“去病化”路线。
以恋物成瘾为例,“成瘾”是我们提出的说法,过去精神科医生称之为“恋物症”,老百姓习惯叫“恋物癖”。
如今,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界则倾向于使用“恋物障碍”这一表述,并且诊断的前提是必须引起显著的痛苦或功能损害。
换句话说,只要个体不因此痛苦、不因此影响社会功能和做出违法行为,就不算“病”。
这本质上也是一种“去病化”。
在美国,凡是与“性”相关的问题,这种“去病化”现象都相当普遍;而在欧洲,该现象更因所谓“政治正确”的盛行而愈演愈烈。
典型的案例就是美国第一位变性的四星级上将——蕾切尔·莱文。
蕾切尔·莱文,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本是男性,与前妻育有两子,后来他完成变性手术,一路被拜登政府提拔为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助理部长,并于2021年受封四星上将。
她在宾夕法尼亚州卫生部长任上时,处理养老院疫情失当,且在养老院病例激增时将母亲接走。
美国大众因此批评她,但这些批评的声音却被扭曲,解读为对她“跨性别身份”的攻击。
这恰恰说明:去病化的本质,不是进步,而是回避。
所谓的西方发达国家对性别烦躁等性相关问题去病化,本质上是无能的体现——因为没有办法真正高效解决问题,就说问题不存在。
02、一个想变性的男孩,打消了念头!
我们所接诊的这个个案,是世界上第一个系统化地从内隐记忆层面修复性别烦躁的个案。
图片由AI生成
这个个案是在我们第5次创业、广州珠江新城时期接诊的。
该男孩最初是因抑郁症前来求治。在精准化心理干预过程中,我发现他不仅存在情绪问题,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他想改变性别。
那时我就意识到,这背后不仅仅是“选择”的问题,而是内隐记忆层面出了问题,存在着特定的病理性记忆。
性别烦躁背后,同样也是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在发挥作用。
考虑到“性”相关问题的敏感性,我向孩子的妈妈明确表态:我们充其量只负责修复相关的病理性记忆,修复之后孩子是否选择改变性别,选择何种性别,我们不做任何干涉,那是他真正的自由。
孩子的妈妈听后已经非常感激——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去过多家医院,其他医生对此都没有任何办法。
我还注意到,这个男孩特别沉迷游戏,甚至在幻想的虚拟世界里构建自己的王国,以此证明自己“很牛”。
不过,这个孩子并非大众想象中那种只知道沉迷游戏的少年。
他曾经废寝忘食地学习,追着同学求教问题,几乎称得上“头悬梁锥刺股”——就为了让学习成绩好一点。
所以,你跟这样的孩子讲一箩筐“正确的废话”,是没有用的。他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是改变不了。
我们还发现,在某一线城市,有一个男孩对他有好感,两人关系有些暧昧。
当时我明确告诉孩子的妈妈:孩子绝对不能服用改变性别的药物,比如雌激素。
一旦开始服用,性别烦躁就会变得极难逆转。
我也反复交代:对于孩子的网恋对象,可以见面,但绝不能同居,更不能有实质性的性行为——一旦有了,精准化心理干预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孩子的妈妈马上承诺配合我们的要求。幸运的是,这个男孩虽然有些偏执,但仍有一定的自我反省能力,最终听从了我们的建议。
我们首先处理孩子的抑郁问题,用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修复他抑郁症背后的病理性记忆,还要处理他脑中关于“独立王国”的幻想。
创伤修复师Lucy在3PT中明确告诉他:不能在虚拟世界里停留太久,否则会回不来。你必须走出来,不能沉迷于那个觉得自己很牛的世界。
那一刻,孩子的精神几近崩溃。
图片由AI生成
他第一次真正发现——原来自己在虚拟世界中的强大,只是一种想象。那些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的感觉,背后其实是叠加性心理创伤。一旦回到现实,他根本没那么牛。
当时,他还披着长长的头发,留着长长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长到几乎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那次3PT之后,他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平复下来。
第2天,我为他做了CBT4.0(高维度认知行为家庭治疗)。
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他告诉我:他接受不了我们继续给他做心理干预,想先回去让内心平复一段时间。他已经接受了现实——知道自己没那么牛。
离开前,他对我单膝跪地,低下头,说了一句“谢谢”。他来不及见创伤修复师Lucy,所以把那份感谢落在了我身上。他说:“你们的确很牛,但我没办法继续了。”我赶紧让他起来。
我跟孩子的妈妈讲孩子的情况的时候,她全程没有说一句质疑的话,她非常信任我们,带着孩子安静地离开了。
至少半年后,孩子调整好了,重新回来了。
这一次,我们开始利用3PT处理孩子与性相关的问题,修复了他不少叠加性心理创伤。
然而,当我们触碰到某些问题时,这个孩子还是会抵触。例如,当时他有个症状令我印象很深——源于他在3岁时就形成的与性相关的病理性记忆。出于隐私保护,我们不便透露具体症状和内容。
那时候,Lucy希望利用3PT对这个病理性记忆进行修复,可这个个案不愿意。但即使是这样,经过这一阶段的精准化心理干预后,他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他觉得自己“可左可右”,对女性产生了性欲望!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一心只想和男孩恋爱、坚定地认定自己是个女孩!
我问他还要不要改变性别,他说:“不改了,也不吃雌激素了,更不做变性手术了。”
专业来说,他当时已经是双性恋。这在性别烦躁的临床心理干预中,已经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孩子的妈妈很有智慧,听到这个结果,她很开心。
但孩子又一次说需要回去调整,又放了我们一次鸽子。他妈妈也再次带着他回去了。
3年左右过去了,他们都没有联系我们。
直到前两天,孩子的妈妈才发来消息——孩子现在非常好。他跟当年网恋的那个男孩彻底分了,有了女朋友,感情稳定,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
妈妈讲述孩子近况的聊天截图
这个孩子应该有主流的性生活经验了。
我们有句话叫“渡过磨难,晴日归来”,妈妈对此感触很深,说这句话现在终于真切地落在她孩子身上了。
渡过磨难,晴日归来
孩子妈妈与我的聊天截图
最初送孩子来治疗时,孩子的爸爸是坚决反对的——因为全世界精神心理领域都对性别烦躁束手无策。
我们也不敢说有办法,只说背后有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我们尽量去修复,至于孩子关于“性”问题的最后选择,我们无法干涉。
但等相关的病理性记忆被精准、深入、高效地修复之后,那时孩子做出的选择,才是真正自由的选择。
如今有这样的结果,爸爸也彻底信服了我们。他尤其感激Lucy,几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
孩子妈妈与我的聊天截图
03、马斯克做不到的事,我们做到了!
为什么今天要谈这个性别烦躁的个案?因为这件事的意义,非常重大,远比表面看到的更深远。
所谓的西方发达国家当下出于所谓“政治正确”,已经停止研究“性别烦躁”等相关问题。
然而,这类西方发达国家对“性别烦躁”打不过就加入的做法,在实践中已经暴露出诸多问题。
比如:英国NHS下属的性别认同发展服务(GIDS)于2022年被关闭,官方认定其单一的“肯定式护理模式”不安全。
美国同样有大量类似争议。2026年1月30日,纽约州西切斯特县最高法院裁定:一名因“性别肯定医疗”切除乳房的原告瓦里安胜诉——这是全美首例“去性别化”受害者起诉医生并胜诉的案子。
瓦里安2019年时仅16岁,在所谓“性别肯定医疗”下接受了双侧乳房切除手术。
几年后她选择“去性别化”恢复女性身份,并起诉涉事心理医生和整形外科医生,指控他们严重违反医疗标准。
陪审团最终认定,两名被告均存在过失:心理医生开出的“推荐信”过于草率,未深入评估她当时的精神状态与潜在的焦虑、抑郁问题;
外科医生则在明知患者为未成年人、且评估过程存在明显缺陷的情况下,仍迅速推进不可逆的外科干预。
这个案例的核心指控只有一句话:你连我的心理都没了解过,凭什么让我做永久的身体改造?
再看权贵如马斯克,他是人类历史上首位万亿美金的富豪,也逃不过牢A所说的美国社会的“斩杀线”。
马斯克,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的大儿子泽维尔在16岁时接受变性,18岁申请改名改性别,公开说“不想跟我爸有任何关系”。
马斯克的大儿子,图片来源于网络
马斯克后来在采访中说:“我的儿子泽维尔已经死了,死于觉醒思想病毒。”
还有一位华人数学家陶哲轩,他拿过数学界的最高奖菲尔兹奖。
他定居美国之后,儿子威廉在2025年公开宣布自己是“非二元”性别身份,改叫Riley,留长发、穿裙子。
陶哲轩非常无奈,但他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公开表示“尊重并支持孩子的选择”。
陶哲轩,图片来源于网络
马斯克、陶哲轩这样的重量级人物,都拿自己孩子的性别烦躁毫无办法——整个西方世界,至今找不到真正的解决路径。
而我们在临床实践中却真正走通了这条路!
所以,我们这个成功的心理干预案例的意义太重大了!
它再一次验证了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
而性别烦躁的背后,实际上也是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主要是病理性条件反射)在驱动。
我们这样才是真正客观、理性、科学地对待涉及性的问题,并找到了真正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像西方国家那样,打不过就加入,盲目地去病化。
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界、心理学界不是不努力、不聪明,他们是努力的方向出了问题——研究人类基因组、研究大脑神经递质,却始终没有真正深入到内隐记忆层面。
关于同性恋,我们在临床中也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案例,但他们是因为抑郁症或者双相情感障碍来就诊的。同性恋与性别烦躁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背后一定有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心理创伤。
这些心理创伤修复之后,孩子再重新选择自己的性取向,才不再是被病理性记忆决定,而是获得了真正的选择自由!
否则,那种自由只是被动的,是你以为自己在选,其实是心理创伤替你在选。
很多孩子听了我们的解释,也愿意本着探索的态度去试一试。
我们在临床中接触过大量案例,证实了同性恋背后确实存在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而且是与原生家庭或早期人际经历相关的心理创伤。
而这一次治疗性别烦躁的案例成功,不是孤立的一次突破,它再一次验证了内隐记忆驱动论——在“性”这个最敏感、最被政治正确包围的领域,我们同样走通了。
这才是真正让人振奋的地方!
04、为什么我们不再接诊性别烦躁个案?
我们在开头已经说过:这类性别烦躁的个案,我们不再接!
就拿这个个案来说,Lucy被放了两次鸽子。
如果当初那位妈妈没有坚持下来,中途就放弃了,孩子有关“性”的问题根本没触及就结束了心理干预,后果是什么?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是骗子?毕竟国内外精神心理专家都对性别烦躁没有办法,都说这不是问题啊。
我们耗费的精力和体力,远远超出外人能想象的范围。
而且这类患者本身就偏执,处理起来异常消耗人。
所以今天写这篇文章,只是想证明一件事: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可以解决的。但在现实中,我们绝不会再接这类案例了。
抑郁症等精神障碍伴有性别烦躁的案例我们不接,单纯的性别烦躁,我们更不接。
因为这类患者往往极其偏执,背后涉及的心理创伤太复杂、太敏感,他们的创伤不仅仅来自家庭,也来自学校、社会。
对于这类患者,过去我们只要在临床中发现他们存在性别烦躁的问题,我们都会强烈建议不要服用激素药物——一旦开始用药,偏执会加重,心理干预难度将成倍上升。
我们在第4次创业时,曾接诊过一个同样存在性别烦躁的男孩。
他有一个叠加性心理创伤,是在初中时被同学霸凌——几个同学在他面前裸露生殖器,围着他撒尿,长达2个多小时。
利用3PT技术发现这个创伤时,连我们都感到非常震惊,但那时他已经开始服用雌激素。
修复心理创伤后,他虽然恢复了一些理性,但于事无补——因为他从小身体瘦弱,又被人抢走女朋友,如今吃了激素药,内心越来越偏执,一心只想变成女性,认为那样就不会再被男性欺负。
还有一个男孩,同样因抑郁症来治疗,也存在性别烦躁。
这个男孩的抑郁症问题解决后,他的妈妈非常希望能顺带处理性别烦躁的问题,但孩子拒绝触碰这方面,他已经服用激素类药物了,不让我们探寻背后是否存在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
最后,这个男孩和父母决定终止心理干预,我们只能尊重他们的选择。
不过男孩的家长也理解,知道问题不在我们,而在于孩子自己不愿意。
这类存在性别烦躁的患者一旦开始服用激素,就会沉浸在“变成异性”的幻想中,偏执会不断加剧。
如果他们不愿意面对和修复背后的病理性记忆,那我们靠“说”是没用的,所以我们的态度很明确:不接。
上面那个曾有性别烦躁的案例,被我们利用精准化临床心理干预成功”逆转“了,但我不能保证这个孩子未来一定一帆风顺。
第1,虽然这个案例主要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得到了修复,但他3岁时那个心理创伤背后原因是什么,我们至今仍不清楚——它是一道未解开的谜,也是一个潜在的隐患。
第2,我希望他能与女友结婚,在未来相爱相守、相濡以沫,稳定的亲密关系会不断强化他的男性角色认同。
但如果这个孩子婚姻出现问题,那仍然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我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但他的人生终究是要他自己走。
值得欣慰的是,他现在已经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未来也在一步步成型。
如果有机会,我还想跟他聊聊AI时代的人生规划——如何提升应对能力,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当然,最终怎么选,是他的事。
但至少现在,他走在一个非常积极的方向上,他的父母也对我们由衷地感激。
今天分享这个案例,只是想让大家看到:这条路,我们走通了。
但我们绝不会再接诊类似案例。
我们只是希望证明一件事——性别烦躁不是绝症,问题可以被修复,只是它需要正确的方法、足够的耐心,以及一个愿意走到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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