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持续审理。负责调查副总统办公室（OVP）机密资金的国家审计委员会（COA）前审计员罗德里克·瓦米尔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作证表示，由于副总统办公室未能依法完成机密资金结算，在法律上已形成“资金用于个人利益”的初步推定，除非莎拉一方提出足够证据予以推翻，否则这一法律推定持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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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院检方律师本杰明·托洛萨5日引用瓦米尔的证词指出，根据《2015年第1号联合通告》第8.3条规定，负责管理机密资金的官员若在正式要求下仍未完成资金清算，将构成资金已被挪作个人用途或个人利益的初步证据，举证责任随后转移至被指控一方。

他表示，即使副总统办公室日后退还遭审计委员会否决的款项，也不会影响弹劾案本身。

“我们指控的是滥用及虚假结算机密资金，这本身已构成背叛公众信任，与是否退款属于不同层面的法律问题。”托洛萨说。

庭审期间，参议员艾美·马科斯质疑，审计委员会发布的审计意见及否决通知并未直接写明莎拉“盗用”资金，也没有指控副总统办公室伪造收据。

对此，瓦米尔回应，法律并不需要直接写明“盗用”，因为《2015年第1号联合通告》已经设有相关法律推定，因此毋须使用有关字眼。

艾美随后主张，应由实际经手现金的工作人员承担责任，而非副总统本人。

不过，瓦米尔强调，根据联合通告规定，机关首长必须批准预支现金、监督机密资金使用情况，并确保整个机构遵守有关规定，因此最终责任仍由机构负责人承担。

他说，在自己审计过的30多个政府机构中，不少单位都会将未用完的机密资金缴回国库，但副总统办公室及教育部却连续多个季度将预算全部花光，这种情况十分少见。

瓦米尔还指出，副总统办公室2022年12月21日至31日期间动用的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目前已有7300万比索遭审计委员会正式发出否决通知。

他表示，即使副总统办公室向最高法院提出调卷令，除非最高法院发出临时限制令，否则仍须先归还相关款项。

针对备受争议的化名问题，多名参议员亦在庭上追问。

瓦米尔表示，《2015年第1号联合通告》并未规定机密资金是否可以使用化名，因此既没有明确允许，也没有禁止。

参议员丽莎·洪蒂维罗斯则问及为何部分线人报酬竟是药品。

瓦米尔回应，这是他10年来首次看到机密资金用于购买药物奖励线人，其中“玛丽·格蕾丝·皮亚托斯”领取的确认收据显示，其获得价值7万比索药品，而非现金奖励。

他还透露，在自己10年的审计工作中，从未遇过像副总统办公室这样，在849张确认收据中竟没有提交一张正式发票或官方收据，而且不少金额均为25万、50万比索等整数，2022年12月23日更在一天内完成111笔付款，总额高达1700万比索，这些情况均十分罕见。

另一方面，参议院弹劾法庭已传唤副总统办公室前特别出纳员吉娜·阿科斯塔及教育部前特别出纳员爱德华·法哈尔达下周出庭作证。检方表示，两人预计将成为本案首批“敌意证人”，相信他们的证词将有助进一步厘清机密资金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