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年的女人,心智却像婴儿。

她走路摇摇晃晃,说话断断续续,

会在餐桌上把不喜欢吃的食物直接吐出来,

会在客人面前旁若无人地自慰。

她没有羞耻心——因为她还没有学会什么是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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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2023年最怪诞的电影《可怜的东西》。

欧格斯·兰斯莫斯导演,艾玛·斯通主演。

威尼斯金狮奖,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金球奖影后。

但它更大的标签是——尺度惊人,争议巨大。

有人说它是“女性觉醒史诗”,有人说它“只是高级色情”。

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

一个叫贝拉的女人跳桥自杀,被古怪的医学家古德温带回实验室。

古德温发现她腹中的胎儿还活着。

他把胎儿的大脑移植进女人的头颅,创造了一个新生命。

贝拉看起来是个成年女人,但她的大脑是婴儿的。

她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会控制大小便。

她的“父亲”古德温把她关在房子里,像养一只宠物。

她开始长大——以婴儿的速度。

她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自己吃饭。

她也学会了自慰。

有一次,她在床上探索自己的身体,

她发现那样做会带来一种“疯狂的跳跃感”。

她兴奋地问:“为什么人们不每时每刻都做这事?”

没人能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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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温的学生麦克斯被安排记录贝拉的一举一动。

他爱上了她,古德温也同意他们结婚。

但贝拉对婚姻没有概念。

她只知道,一个叫邓肯的律师出现了,说要带她看世界。

邓肯是个放荡的浪子,他看中了贝拉的美貌和“无知”。

他说:“跟我走,我让你体验自由和快乐。”

贝拉说:“好。”

她打包行李,跟着一个几乎不认识的、油嘴滑舌的男人跑了。

邓肯带她去葡萄牙,每天只做一件事——

做爱。

贝拉对性的理解是:“一种疯狂的跳跃运动,让我感觉很好。”

她不知道这件事在社会语境里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想做,就做了。

但邓肯开始不耐烦了。

他以为贝拉是“天真”,结果发现她是“真没有道德感”。

她在餐桌上直言不讳地谈论昨晚的细节,

她对别的男人抛媚眼,说“他看起来也会让人疯狂跳跃”。

邓肯愤怒了:“你不是应该只属于我吗?”

贝拉看着他:

“你把我从家里带走,说给我自由。”

“现在你又说我是你的东西。”

“你前后矛盾。”

她开始厌倦邓肯。

她厌倦了他“一边想控制我,一边说自己爱我”。

在船上,她遇见了一位老太太和一个悲观主义的年轻男人。

她们给她书读,和她讨论哲学、政治、世界的真相。

贝拉的脑子“像暴风雨中的光一样”开始炸开。

她看到了豪华游轮下的贫民窟。

婴儿的尸体,女人的惨叫,人类的苦难。

她哭了。她第一次哭了。

她开始有同理心,开始想“改变这个世界”。

她拿出所有钱想帮助穷人,钱被船员私吞了。

她和邓肯因为交不起船费被赶下船。

在巴黎,身无分文的贝拉决定去妓院工作。

她不是被逼的,她是主动的——

“我想看看,人们到底是怎么做爱的。”

这一部分引发了巨大争议。

有人说,女性的觉醒为什么要发生在妓院?

也有人说,贝拉不是“觉醒”,她只是“把性当成实验”。

她接待各式各样的客人,观察他们,记录他们。

有人粗暴,有人温柔,有人可笑,有人可怜。

她对其中一个女客人说:

“原来不是所有让我快乐的东西,都来自男人。”

经历了所有之后,贝拉回到了古德温身边。

古德温快死了,她陪在他床前,问他:

“你为什么要把我做成这样?”

古德温说:“因为我孤独。”

贝拉没有原谅他,也没有恨他。

她只是说:

“你给了我生命。然后我自己找到了活法。”

她继承了古德温的实验室和财产。

她开始研究医学,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

她不再是谁的实验品,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妓女。

她是贝拉。只是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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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东西》不是一部“爽片”。

它不给你一个“女权觉醒然后大杀四方”的故事。

它给你看一个没有社会规则的人,如何一步步长出社会规则。

贝拉被批评“用身体探索世界太低级”。

但电影想说的或许是——

对于一个刚出生的人来说,身体本来就是第一语言。

导演兰斯莫斯的风格一直如此。

《狗牙》里的孩子被圈养到成年,《龙虾》里单身的人会被变成动物。

他喜欢把人放进极端环境,然后看他们怎么长出“人性”。

艾玛·斯通的表演,是全片的灵魂。

她演一个“成年人外表的婴儿”,

从不会走路,到跌跌撞撞,再到像风一样奔跑。

从不会说话,到断断续续,再到口齿伶俐。

她演出了一个“人”从零到一的全过程。

马克·鲁法洛的邓肯,是一个“可笑的雄性样本”。

他以为自己很强大,结果在贝拉面前像个跳梁小丑。

他以为性是征服,结果贝拉比他更享受。

他以为爱是占有,结果贝拉说“你只是在控制我”。

威廉·达福的古德温,是“父权”的缩影。

他创造了贝拉,把她关起来,把她当实验品。

但到最后,他对贝拉说:

“你是我唯一做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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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可怜的东西》是在“丑化女性觉醒”。

但如果你真的看完,你会发现——

贝拉从来没有“被觉醒”。

她只是走了所有女人都会走的路:从别人定义她,到她自己定义自己。

她从一个被男人创造的东西,

变成一个不再需要男人定义的人。

电影结尾,贝拉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

她说:

“我以前以为世界很小,像那个房子。”

“现在我知道,世界很大,但我不怕了。”

这个镜头,没有台词,但比所有台词都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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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可怜的东西》

  • 你觉得贝拉的“觉醒”过程是合理的吗?一个没有社会规则的人,会真的像她一样成长吗?
  • 电影中有大量关于性的描写,你觉得这些是“必要的表达”,还是“过度的噱头”?

(海报及剧照来自豆瓣,剧情根据电影原创整理。本片为成人向,含大量裸露及性爱场面,请根据个人接受度谨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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