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长江全面禁渔，到现在也就四年多工夫，鱼群数量蹭蹭往回涨。中科院团队连续六年的监测数据显示，鱼类的生物量、物种多样性、肥满度这些核心指标都明显改善，江豚数量从2017年的约445头涨到2022年的约595头，涨了三分之一还多。
这不禁让人琢磨，就禁渔这么几年，鱼就恢复得这么带劲，那古代没有现代捕捞、没有大船大网的时候，长江里的鱼得是多到什么程度？是不是真像老话说的“江鱼挤成堆，舀水能捞鱼”？
要说古代长江的鱼，首先得明白长江本身有多“阔气”。长江是我国鱼类多样性最高的河流，光淡水鱼就有443种，特有鱼类149种，比全国其他任何水系都多，这底子，那是亿万年攒下来的。
长江从青藏高原一路奔到东海，上游激流险滩，中游湖泊密布，下游江面开阔，各种地形都占全了，给不同习性的鱼都备好了“独门户型”。
古代没有水坝、没有围垦、没有工业污染，也没有电鱼绝户网，鱼们那是撒欢儿地活。
史料里常有“鱼盐之利”的说法，渔获曾经是沿岸百姓的重要吃食。想想看，那时候长江里的“四大家鱼”：青鱼、草鱼、鲢、鳙，一到汛期就溯江而上产卵，那场面，用“遮江蔽水”来形容也不算夸张。
可后来为啥长江鱼越来越少，甚至一度到了“无鱼”的境地呢？主要是近几十年多重因素叠加：过度捕捞、水工程切断洄游通道、湖泊围垦挤占栖息地、水污染让水变浑变脏、外来物种抢地盘。
鱼再能生，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到禁渔前，长江捕捞产量持续走低，渔获物里全是小不点，像鲫瓜子、白条这类长不大、生得快的鱼成了主力，真正的大鱼、老鱼很难见着了。
禁渔之后为啥鱼能缓过来？因为长江的“底子”还在。2021年禁捕初期就有调查发现，长江下游一口气采到84种鱼，多样性指数达到3.28，单位捕捞努力量的渔获量也增加了。
湖北石首江段的监测更有点意思，2022年鱼的整体规格比前两年大了，群落也相对稳定了，适应流水的底栖杂食性鱼类虽然少了些，但静水肉食性鱼和半洄游鱼多了起来。
这说明只要给鱼喘口气，它们自己就知道怎么把“家底”重新撑起来。
古代没有“渔”的干扰，那长江的鱼群平衡更接近自然状态。大型的、寿命长的鱼比如中华鲟、白鲟，在江里那是顶级的“大块头”。像长江鲟、胭脂鱼这些濒危物种，禁渔后种群数量已经有了初步恢复的苗头。
如果回到古代，没有大坝挡路，没有螺旋桨打鱼，这些鱼能一路游到上游产卵，那数量、那规模，想想就让人心里敞亮。
当然，古代也有渔业，只是那时候人少、船小、网稀，捕捞强度连现在的零头都赶不上，对长江鱼群来说，那点捕捞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禁渔的成效告诉咱一个理，长江鱼群不是不行了，是之前被折腾狠了。古代那种“江阔鱼多”的盛景，其实离咱并不遥远。
只要保护措施跟得上，让水干净些、河道顺畅些、捕捞停一停，鱼群自己就能给自己“加分”。如今这恢复势头才刚起步，科学家也说长期稳定性还得接着看。
但愿再过个十年八载，咱也能指着长江跟孩子吹：那鱼多到，船走都得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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