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琪把照片递到我面前。
她问：“这是不是程部长的私人琴房？”
我说：“是。”
“月见连那里都能去，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许月见收回手机：“念念以前也去过。大家别瞎猜。”
旁边的人笑了：“你穿情侣卫衣，手里还有琴房钥匙，这怎么瞎猜？”
“程部长亲自带你来面试，你还是声乐组唯一没考核就进来的人。”
“上周你站起来晃了一下，排练厅隔天就多了休息椅和一柜子零食。换别人，部长会管吗？”
我扶住门框，指尖被硬边硌得发麻。
那天下午，是我陪许月见改节目单，错过了午饭。
我晕在排练厅时，程星野从我身边跨过去，扶住了后面的许月见。
我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有我，月见没有男朋友。她在我的排练厅摔了，我要负责。”
“我照顾她，是因为她是你朋友。”
“连自己闺蜜的醋也要吃？”
人群里，小马举着手机跑过来：“我有两个消息。”
“程部长去银楼定戒指了。我亲耳听见的。”
几个人立刻围住许月见。
“嫂子，什么时候公开？”
“难怪最近对你这么好。”
许月见说：“你们别这么叫。戒指又不一定是给我的。”
小马接着说：“第二个消息，程部长批了下学期声乐组组长的名单，就是你们组。”
王琪拍了拍许月见：“除了你还能是谁？”
许月见转向我：“也不一定。念念比我进组早。”
我没有参加排练，直接去找陈学姐。
她把我的退社申请推回来：“还没交到学校，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不反悔。”
“你的台风、选曲和考核成绩都是组里最好的。为什么一定要走？”
我问：“艺术团的推荐名额，程星野批的是我吗？”
陈学姐没有回答。
喉咙突然发紧，我把放弃书重新压在申请上。
我说：“大一到现在三年，和我同期唱歌的人都上过压轴。只有我一次都没有。”
“每次报上我的名字，他都能挑出一件事划掉。”
陈学姐问：“你是不是得罪过他？要不要去道个歉？”
“我没得罪他。”
我看着申请表上的签名。
“我只是和他谈了三年不能说的恋爱。”
陈学姐握笔的手停住了。
例会开始时，程星野把节目单放在桌上。
他说：“曲目名和时长全错。校方已经退回来了。”
文件末页写着制表人许月见。他翻到那一页，又重新合上。
程星野看向我：“这是你们组交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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