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哈马德,院子又积水了,怎么回事?”

雇主的太太站在阳台上皱眉,鞋子都被雨水打湿。

我抬头望了望天,又看了看那片没排出去的积水。

这里是迪拜最昂贵的富人区,随便一栋别墅都上亿迪拉姆,

可一到下雨天——就像贫民窟一样到处积水。

我没多想,拿起铁锹,在院子角落挖了条细细的水沟,

让雨水顺着坡流向外面的排水口。

两小时后,院子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我拍了拍手,想着小事一桩。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十几辆豪车停在门口,穿着阿拉伯长袍的富豪们挤满了门外。

01

张伟强已经在迪拜生活了整整四年。

他原本在国内一个小城市的工厂里打工,工资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老婆小芳留在老家照顾两个孩子,家里还有年老体弱的母亲需要常年吃药,生活的重担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小芳有次在电话里说:“伟强,要不你考虑出国吧?我听说阿联酋那边工资挺不错,能多攒点钱。”

张伟强不是没想过出国,但对他来说,这念头就像天边的云,摸不着也抓不住。

直到有一天,村里的老朋友老赵回村,拍着他的肩膀说:“伟强,别在这儿耗着了,跟我去迪拜干活吧!”

“我认识一个老板,正缺个靠谱的司机,干得好一个月能拿两万块,还管吃管住。”

张伟强一听心动了,他在工厂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四千块,扣掉日常开销,几乎攒不下什么。

“语言怎么办?我英语只会说‘Hello’。”他有点担心。

老赵哈哈一笑:“会点英语就行,阿拉伯语慢慢学,那些有钱人基本都会英语。”

张伟强咬咬牙,办了护照,买了张飞往迪拜的机票。

飞机上,他遇到了一个叫老孙的同乡,聊了一路,得知老孙在迪拜干装修,给了他不少生存小贴士。

到了迪拜,张伟强被这座城市的豪华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闪闪发光的帆船酒店,满大街的豪车让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老赵介绍的老板叫哈马德,是个五十出头的本地富商,生意做得很大,家里有四辆车:宾利、兰博基尼、奔驰和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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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马德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张,你就负责开车接送我和家人,我会点中文,咱们可以一起学。”

张伟强住进了哈马德家分配的佣人房,地方不大但干净整洁,空调冰箱一应俱全,比他在老家的房子强多了。

老赵临走前叮嘱他:“在这儿干活得守规矩,别乱碰东西,别多管闲事,专心开车就行。”

张伟强点点头,暗下决心要好好干,争取多攒钱给家里。

02

张伟强很快就适应了迪拜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把车擦得跟镜子一样亮,然后等着哈马德的吩咐。

哈马德的妻子诺拉是个温柔的女人,喜欢参加各种派对和去商场购物。

他们有三个孩子,十二岁的儿子艾哈迈德,十岁的女儿萨拉,还有五岁的小儿子优素福,都在迪拜的国际学校读书。

艾哈迈德特别好奇,经常问张伟强:“张叔,你老家是啥样的?”

张伟强笑着答:“在中国,一个特别远的小地方,有山有河,挺美的。”

“你想不想家啊?”艾哈迈德歪着头问。

“想啊,但叔叔得在这儿赚钱,供弟弟妹妹读书,还要给奶奶买药。”

哈马德一家对张伟强很不错,工资从没拖欠过,逢年过节还会给他发红包。

哈马德常夸他:“张,你开车稳当,做事也靠谱,我很满意。”

张伟强确实用心,除了开车,他还主动帮点小忙,比如搬搬重物、修个坏掉的水龙头,或者清理院子里的杂物。

诺拉有时候会劝他:“这些你不用干,交给园丁就行。”

张伟强总是笑笑:“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干点活心里踏实。”

他每个月都准时把钱汇回老家。

小芳在视频通话里告诉他,家里的贷款快还清了,孩子们的学费也有了着落,母亲的病情也稳定了不少。

“伟强,你在外面辛苦了。”小芳说着,眼眶有点红。

“哪有啥辛苦的,这儿吃得好住得好,哈马德一家人都挺和气。”

“你打算啥时候回来呀?”小芳的声音有点哽咽。

“再干三年,攒够本钱,回去咱们开个小超市,日子就轻松了。”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想家,张伟强开始写日记,把在迪拜的见闻都记下来。

他还加入了一个中国工人小团体,周末聚会时,大家一起吃火锅,聊聊家乡的事,让他觉得没那么孤单。

有一次,诺拉让他送一个贵重的瓷器去慈善拍卖会,他小心翼翼地送到地方,回来后诺拉特意给了他一笔奖金。

张伟强觉得这份工作虽然简单,但让他有了成就感,也更坚定了在这儿好好干的决心。

那天晚上,迪拜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雨。

沙漠里的城市很少下雨,可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淹没。

张伟强在房间里看电视,突然听到窗外哗哗的水声。

他起身往外一看,院子里已经积了一大片水,足有十厘米深。

“这雨也太大了吧。”他嘀咕着,皱起了眉头。

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的水位还在涨,名贵的花草都被泡得东倒西歪。

张伟强想起老家发洪水时,父亲带着他挖沟排水的场景,心里有点着急。

“不能让水漫进屋里。”他自言自语,决定出去看看。

他套上雨衣,拿着手电筒走进院子,雨点砸在脸上生疼。

院子很大,四周有高墙围着,排水系统好像出了问题,水全困在里面排不出去。

张伟强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发现东侧墙角有个排水口,里面塞满了树叶和垃圾。

他找来铁锹,蹲下清理排水口,可水流还是太慢,根本排不干净。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心想如果从院子中间挖一条沟通到排水口,水就能顺着流走。

“反正也没别的事干,试试吧。”他咬咬牙,冒着大雨开始挖。

沟不用太深,半米宽、四十厘米深就够了。

张伟强干活很仔细,特意绕开花坛和树根,怕伤了哈马德的宝贝植物。

挖了大概三个小时,一条三十米长的排水沟终于成型。

积水顺着沟哗哗流向排水口,院子里的水位慢慢降了下去。

“总算搞定了。”张伟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屋洗澡睡觉。

挖沟时,他捡到一块亮晶晶的小石头,觉得挺好看就随手揣兜里了。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太阳照得院子亮堂堂的。

张伟强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院子。

水全排干净了,草坪有点湿,但花草没受啥大影响。

“还好没把花弄坏。”他松了口气。

那条排水沟在阳光下挺显眼,虽然简单,但效果杠杠的。

“得跟哈马德说一声,看他要不要把沟填回去。”张伟强心里盘算着。

03

哈马德比平时起得早,站在院子里盯着那条沟看。

张伟强赶紧走过去,解释:“哈马德先生,昨晚雨太大,院子积水了,我怕房子进水,就挖了这条沟。”

“如果您觉得不好,我马上把它填平。”他有点紧张,怕老板不高兴。

哈马德蹲下来,仔细瞧着那条沟,表情有点复杂。

“张,这沟是你一个人挖的?”他抬起头问。

“对,就我一个,用了大概三个小时。”张伟强老实回答。

“挖的时候没发现啥特别的东西?”哈马德追问。

“没啥特别的,就是普通泥土,挖起来挺顺手的。”张伟强想了想,回答道。

哈马德点点头,起身回了屋,没多说什么。

张伟强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没过半小时,门铃响个不停。

第一个来的是邻居艾萨,急匆匆地说:“哈马德,听说你家院子里有啥新发现?”

“啥发现?就是我司机挖了条排水沟。”哈马德故意装得不在意。

“能让我瞅瞅不?”艾萨一脸好奇。

“随便看吧。”哈马德摆摆手。

艾萨看到沟后,表情立马严肃起来,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匆匆走了。

没多久,对街的富商卡西姆也来了:“哈马德,艾萨说你家有啥有趣的东西?”

“没啥,就是条排水沟。”哈马德还是那句话。

卡西姆非要看看,瞧完后跟艾萨一样,拍了照就急忙离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邻居,全是附近的富商。

每个人都盯着那条沟看,看完后一脸兴奋,有的还打电话叫人过来。

张伟强完全搞不懂咋回事,心里有点发慌。

“哈马德先生,我是不是做错啥了?”他忍不住问。

“没,伟强,你没做错啥。”哈马德的声音有点抖,“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大事。”

下午,来的不只是邻居,还有几个穿西装的外国人,看起来像专家。

一个叫布兰登的家伙自我介绍:“我是迪拜地质公司的工程师,想问问挖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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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强用简单的英语回答:“用了三个小时,普通铁锹,土挺软的,没啥特别。”

布兰登蹲下,用仪器测了测土壤,嘀咕道:“这土质确实有点不一般。”

张伟强更懵了,心想不就是条沟吗,咋还扯上土质了?

04

到了傍晚,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

不仅有富商,还有政府的人、考古学家、地质专家,甚至还有记者扛着摄像机来了。

一个穿白袍的老头,气场很强,走了进来,哈马德赶紧起身迎接:“萨乌德长老。”

“哈马德,听说你家发现了啥不寻常的东西?”老头的语气很严肃。

“就是我司机昨晚挖了条排水沟。”哈马德指了指那条沟。

萨乌德长老走过去,盯着沟看了半天,然后跟身边几个人低声说了几句。

“哈马德,这事可不简单。”他转过身,表情凝重,“你得赶紧联系政府部门。”

“政府部门?为啥?”哈马德愣住了。

“有些事不方便在这儿说,咱们私下聊。”萨乌德长老压低了声音。

张伟强站在一边,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拉着哈马德小声问:“先生,到底咋回事?不就是条沟吗?”

哈马德把他拉到角落,低声说:“伟强,我也不确定,但这沟可能不一般。”

“不一般?啥意思?”张伟强更糊涂了。

“这块地,据说有些老故事,历史挺久远的。”哈马德顿了顿,“具体我也不清楚,等专家查完就知道了。”

夜里,院子里还是热闹非凡。

大灯把院子照得跟白天似的,探测设备嗡嗡作响,工作人员忙得团团转。

张伟强给小芳打了个电话:“小芳,我这儿好像惹了点麻烦。”

“咋了?你没事吧?”小芳急得声音都变了。

“没事,就是昨晚挖了条沟排水,今天来了一堆人,都在研究那条沟。”

“挖条沟咋还有人研究?”小芳不解。

“我也不知道,可能土里有啥特别的。”张伟强自己也不信。

“你可别乱说话,别惹麻烦。”小芳叮嘱道。

“放心,我啥也没说。”张伟强挂了电话,心里更不安了。

哈马德走过来,表情复杂:“伟强,明天可能会有记者来采访你。”

“采访我?为啥?”张伟强吓了一跳。

“因为你可能干了件大事。”哈马德深吸一口气,“等专家结果出来,一切就清楚了。”

第二天早上,院子里人更多了。

不光有本地记者,还有国际媒体,摄像机和话筒挤得水泄不通。

张伟强躲在窗后,手心全是汗,心想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伟强,准备好了吗?”哈马德敲门进来。

“准备啥?”张伟强一头雾水。

“记者要问你挖沟的事。”哈马德苦笑着说,“现在整个迪拜都在盯着这事,连政府都派人来了。”

上午十点,一个叫阿卜杜的文化遗产部官员来了。

“哈马德先生,我们得了解清楚情况。”阿卜杜开门见山。

“这是我司机张伟强,沟是他挖的。”哈马德指了指张伟强。

阿卜杜转向张伟强,用英语问:“张先生,麻烦你详细说说昨晚挖沟的事。”

张伟强把经过一五一十说了:院子积水,清理排水口,挖了条沟,土质很普通,啥也没发现。

“挖的时候没啥异常?”阿卜杜追问。

“没,土挺软,挖着不费劲。”张伟强老实回答。

“你知道这块地的历史吗?”阿卜杜又问。

“我就是个司机,啥也不知道。”张伟强摇头。

阿卜杜点点头,走到专家堆里,继续讨论。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电视台的直播车都开来了。

一个地质专家蹲在沟边,用仪器测了半天,站起身时脸色很严肃。

哈马德急忙问:“结果咋样?”

专家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声音有点抖:“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