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生查到590分，全家乐坏了，孩子低头说想复读，爸哭笑不得。
爸刚点烟，火烧了大半没抽，妈攥围裙揉个不停，眼泪在眼圈转，嘴里念叨，总算没白熬。
客厅风扇呼呼吹，桌上志愿书哗哗响，墙上奖状被风掀角，下面压着卷边试卷。孩子小声说，爸妈，我想复读。屋里喜气一下没了，爸烟灰掉裤腿烫得他抖，妈笑脸僵住，围裙皱一道道。
爸问，为什么，590够上一本，邻居家孩子三年没这分，你咋还不满足。孩子眼红，手里捏皱模考卷，指头摩分数，上次模拟差目标学校3分，今年高考还差3分，不是不努力，卡住了，想再冲，不留遗憾。
妈听完心沉，摸孩子额头，碰后颈汗，心酸，复读压力大，你身子吃得消，一年变数多，下次不如今年咋办，泪掉衣上。孩子不吵，从包里掏厚笔记，上面错题知识点全标，红蓝笔层层画，便利贴到处贴激励话，翻一页说，这些没吃透，全记好，再给一年补，就这一次。爸安静半天，灭烟，从柜拿旧相册，里面孩子小时候照片，高三每次考分单齐齐整整，小时候学走路摔好多回才稳，学骑车膝盖破皮不放弃，你这股劲爸懂，复读行，但得想清，一年花钱，你身子心态，全准备好。
接下来几天，家没查分那高兴，沉沉的，孩子关屋里，对志愿书理弱科，爸妈到处问复读学校，学费师资好不好，问邻居复读过咋样。
一晚爸下班回来，提热包子放桌前，复读学校问清，钱家里凑，你安心学，别管家事。
孩子抬头，看爸工装灰，眼角新纹，鼻子酸，重重点头。
妈端温牛奶放边，粗手拍肩，不说话支持。
复读日子真苦，孩子天天五点半起，十二点睡，台灯换三泡，笔记堆山。爸变着做夜宵，妈家安静怕吵。
每回孩子快撑不住，看爸妈鬓角白发，就咬牙扛。第二年高考出分，孩子手抖查，623，高目标线18分，跑回家喊，爸妈，我上啦。爸厨房掉菜叶，妈灶台抹布滴水，两人看孩子红眼，笑歪嘴。
风扇还转，墙上新加录取书，阳光洒进，一家热乎乎高兴。孩子后来简单说，不是贪多，就不想认这个遗憾，也对得起爸妈，好在坚持住了。爸从那后多留意孩子学，边上班边帮算志愿可能，妈学新菜谱，补身子营养。
复读班老师一对一盯弱点，孩子每天练题测验，模拟考一次比一次稳。家饭桌上，爸聊自己年轻时后悔没多拼，妈说你爸当年也想再试没敢，现在看你，值。孩子记爸话，笔记加心理调节页，累了写开心事，坚持下来。
考前一晚，全家没睡，爸煮面条加蛋，妈叠被子，孩子默背公式，早晨送考，爸车开稳，妈塞水果，说稳住就行。分数出来那天，爸妈在家转圈等，孩子冲门报喜，抱一起哭笑。
录取书到手，爸翻旧相册对比，说看，从小就这样倔，现在圆梦。
孩子收拾行李，爸妈帮塞书和衣服，叮嘱大学别松，多打电话。学校报道那天，一家开车去，爸停好车，妈拉箱子，孩子进宿舍挥手，爸妈站门口看半天，才上车回家。
路上爸说，这小子命好，有我们顶，妈笑，命好也得自己挣。
孩子大学第一封信寄回，说专业课上手快，室友聊复读经历，都服。
爸妈裱录取书挂墙，新添一摞大学书信。
过年回家，孩子带奖学金单，爸乐得请街坊饭，妈蒸大鱼，桌上热气腾腾，一家聊未来计划。孩子说，复读那年最值，爸妈点头，夹菜给他多吃点。
日子就这样，稳稳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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