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她蓦地与我谈及此事:「莫要再隐瞒了,你们那拙劣的故事,也只能哄哄旁人罢了。
放心,我不会对外宣扬。
仅仅发问:「你当年与晋王尚未结为夫妻,缘何选择独自诞下孩子?
我回应道:「肚子长在我身上,我想生便生,想弃便弃。
她出神地凝视着自己日益隆起的肚子,不知心中在思忖着什么。
阿怀 —— 燕淮安十八岁那年,只身前往丰州,仅携两名侍从同行。
途经城外一片树林时,路边陡然窜出七八个盗匪,他们挥舞着大刀,叫嚷着要打劫。
燕淮安虽曾习武,却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心知难以抵挡眼前这众多盗匪。
他打算先进入丰州城,报官之后再回来与这些盗匪算账。
于是,他吩咐随从拿出钱财。
为首的盗匪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地骂道:“呸!这点钱财,打发叫花子都不够!”
瞧你这马车就不一般,必定藏着好东西。
兄弟们,给我搜!」
那群盗匪一拥而上,朝着马车扑去。
突然,一人持剑从天而降,刀光剑影之间,盗匪们被打得落荒而逃。
阿念反手收剑,望向这边,问道:「公子,你们可安好?
马车里的人戴着幕篱,与阿念相隔一段距离,她无法看清里面之人的模样。
那幕篱之下,一双手悄然显露。其骨节分明,修长且洁净,似经岁月精心雕琢,恰如温润的玉雕,于朦胧间散发着别致的韵致。
他拱手致谢:「多谢恩人,我们并无大碍。
这银子你收下,权当谢礼。
阿念摆摆手:「不过举手之劳,不必如此。
」她瞥了一眼马车,拿起车内的水囊,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可否讨口水喝?
这一路实在是渴坏我了。
燕淮安点头应允。阿念立刻毫不客气地「咕咚咕咚」灌起水来,满满的水囊很快便见底了,足见她是真的渴极了。
「哈…… 多谢了,你救了险些渴死的我,咱们算是扯平了。
」她拱手抱拳,说道:「告辞。
燕淮安望着她飒爽离去的背影,片刻间便消失不见。
入城之后,燕淮安低调行事,化名隐匿身份。
然而,当地官员还是得知了他的到来。
官员执意要在当地最繁华的酒楼设宴招待他。
燕淮安一踏入酒楼大门,便瞧见了上次那位女子。
她独自坐在一楼散座最边缘的位置,对着桌上的美食狼吞虎咽。
燕淮安心想,她究竟是有多饥饿,吃东西的速度竟如同上次喝水一般。
燕淮安上了二楼雅间,官员们纷纷敬酒,极尽谄媚之能事,试图拉拢他。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殿下醉了,去旁边客房歇息一下吧。
燕淮安躺在床上休憩,屋内不知何时来了好几个女子,对他动手动脚。
「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只觉浑身乏力,拼尽全力扔掷物品,终于将这群人轰了出去。
他暗自记下了这些狗官的丑恶行径,为了拉拢他竟使出这般下作的手段。
门口又进来一人,燕淮安迷迷糊糊地抄起手边的杯子扔了过去,喝道:「你又是谁派来的!
出去!」
「我只是路过,并非谁派来的!
」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她。
「我行走江湖,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帮你解这毒!
来!把这个吃下去!」
燕淮安本欲克制,直至她的手指触碰上他,仿佛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后来,他说:「叫我阿怀吧,怀念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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