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男子初恋怀龙凤胎,公婆给妻六千万让位,婚礼当天收到鉴定!

“南絮,你来医院一趟。”

婆婆顾明珠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从上海图书馆东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摞准备归还的书。结婚五年,我很少听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到浦东那家私立妇产医院时,陆承泽站在走廊尽头,衬衫袖口卷着,脸色发白。

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

孟知夏。

陆承泽的初恋

我见过她的照片。大学时期,短发,白裙子,站在陆承泽设计比赛的领奖台下面。

现在她披着针织外套,手搭在小腹上,旁边放着产检报告。

顾明珠看见我,直接把报告推过来。

“二十周,龙凤胎。医生说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我没伸手。

我问陆承泽:“你的?”

他喉结动了动。

知夏说是。”

这三个字,比承认还难听。

孟知夏抬头看我,眼眶红着。

“南絮姐,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我和承泽不是随便开始的,我们当年差一点就结婚了。”

我笑了一下。

“差一点结婚,和现在怀孕,是两回事。”

公公陆建平把一张银行卡和一份协议放到桌上。

“南絮,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和承泽五年没孩子,家里也没催过你太狠。现在知夏怀的是龙凤胎,陆家不能不认。”

我看着他。

“所以呢?”

顾明珠接话:“六千万,给你。离婚,让位。钱今天就能先打三千万,剩下的领证后补齐。”

她说得很顺。

像在买一套房,也像在处理一件旧家具。

陆承泽终于开口:“南絮,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我问他:“你要我让?”

他低下头。

“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我手里的书袋勒着掌心。

五年前我们结婚,他说不急着要孩子,想先把建筑事务所稳定下来。

三年前我怀过一次,八周没保住。那天晚上,他抱着我说:“以后有没有孩子都行,我要的是你。”

现在他站在医院走廊里,用一句“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把五年全都翻过去。

我拿起协议。

“六千万,我要现金。到账后离婚。”

顾明珠松了口气。

陆承泽却猛地看我:“你就这么答应?”

“不然呢?”我看着他,“跪下来求你别认龙凤胎?”

他脸色更难看。

我把协议合上。

“还有一条。离婚前后,不要再用不能生这三个字解释我。我的身体,不是你们换人的理由。”

顾明珠皱眉:“外面总要有个说法。”

“那是你们的事。”

当天晚上,第一笔三千万到账。

我在银行短信弹出来的时候,正坐在家里收拾书房。

陆承泽站在门口,看着我把结婚照从书架上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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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你是不是早就想走?”

我把相框放进纸箱。

“是你们今天把路铺好了。”

他沉默很久,忽然说:“知夏这几年过得不好。她离婚后一个人撑着舞蹈工作室,情绪很差。我只是想帮她。”

我抬眼。

“帮到床上去了?”

他没说话。

这就够了。

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

工作人员核对协议时,多看了我们一眼。

“离婚补偿六千万,双方确认?”

我说:“确认。”

陆承泽握着笔,停了好几秒。

我提醒他:“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他的笔尖重重落下。

离婚证拿到手后,顾明珠立刻安排孟知夏住进陆家在徐汇的老洋房。

她很着急。

急着让亲戚知道,急着把婚礼办得风光,急着把那对龙凤胎放进陆家的族谱里。

我没有搬去外地。

我还在上海。

我在衡山路租了套小房子,继续做古籍修复。每天戴着手套,拿镊子一点点补纸,日子安静得像水。

直到半个月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请问是程南絮女士吗?这里是嘉宁医学检验中心。孟知夏女士留的紧急联系人是您。”

我愣了一下。

“她留我?”

“是的。她之前预约过无创产前亲缘鉴定,但一直没有来补交男方样本。我们联系不上她本人,系统显示您是代收报告联系人。”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孟知夏为什么会留我的电话?

后来我想起来。

她刚回上海那阵,陆承泽带她来过家里吃饭。她说手机没电,借我的手机打过一个电话。

也许就是那时候,她顺手填了我的号码。

我问工作人员:“她做完了吗?”

“孕妇样本已经采集。男方样本后来由快递送来,报告今天出。”

我没有问结果。

我只说:“我不是委托人,你们不要告诉我内容。该给谁就给谁。”

工作人员迟疑:“但报告接收地址写的是您原来的住址,收件人写陆承泽先生。”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孟知夏早就想做鉴定。

她也怕。

只是后来陆家急着认,陆承泽急着补偿,她不敢再面对那份结果。

我想了很久,给检验中心回了电话。

“按原地址寄吧。但请改成婚礼当天本人签收。收件人还是陆承泽。”

对方问:“日期?”

我看着陆家发来的电子请柬。

上海外滩和平宴会厅。

上午十一点十八分,交换戒指。

我说:“就那天,十一点十八分。”

婚礼那天,我没去现场。

可共同朋友发来了一段直播链接。

镜头里,陆承泽穿着黑色礼服,站在巨大的白玫瑰花墙前。孟知夏穿着宽松婚纱,小腹隆起,笑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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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声音高昂。

“今天,我们也祝福这对即将出生的龙凤胎,带着满满的爱来到这个家。”

台下掌声很响。

顾明珠坐在第一排,眼角都笑出了纹。

她身边的亲戚说:“明珠命真好,一下子孙子孙女都有了。”

我关小了声音。

十一点十八分,主持人说:“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陆承泽刚拿起戒指,宴会厅侧门进来一个穿制服的快递员。

助理想拦,对方拿出签收单。

“陆承泽先生本人亲启,医学检验报告,指定此时送达。”

台上安静了一瞬。

孟知夏的笑僵在脸上。

陆承泽皱眉:“现在?”

快递员点头:“寄件备注,必须本人签收。”

顾明珠站起来:“什么报告?婚礼结束再说。”

快递员没退。

“抱歉,委托要求是十一点十八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承泽身上。

他把戒指放回托盘,签了字。

牛皮纸袋拆开的声音,被话筒收得很清楚。

陆承泽抽出第一页。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见他的眼神一点点变空,像被人突然抽走了呼吸。

孟知夏凑过去:“承泽,是什么?”

他把纸往回一收,没有给她看。

顾明珠急了:“你说话啊!”

陆承泽抬头,看向孟知夏。

“你做过亲子鉴定?”

孟知夏整个人僵住。

她脸上的粉底遮不住迅速退下去的血色,手指攥着捧花,花茎被她捏弯了。

“我……我只是怕你妈不信。”

陆承泽盯着她。

“报告上写,两个胎儿都不支持我是生物学父亲。”

台下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议论声炸开。

顾明珠冲上台,一把抢过报告,看了两行,身体晃了一下。

“这不可能!知夏,你不是说孩子是承泽的吗?”

孟知夏嘴唇发抖。

“肯定是样本错了。”

陆承泽问:“男方样本是谁寄的?”

孟知夏不说话。

他声音更沉:“是不是你自己寄的?”

她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我以为大概率是你的。”

这句话,比报告更刺耳。

顾明珠当场愣住。

她扶着花架,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刚才还等着抱孙子的脸,此刻像被人当众打碎了。

陆建平站起来,叫停了婚礼。

主持人拿着话筒,尴尬地说:“仪式临时调整,请各位先用茶点。”

可没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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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夏还想去拉陆承泽。

“承泽,你听我解释,我真的爱你。”

陆承泽避开她的手。

“爱我,所以拿不确定的孩子让我离婚?”

她哭着摇头。

“我不想再一个人过了。我怕你知道我和前夫还有联系,就不要我了。”

陆承泽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为了两个不是我的孩子,逼走了我的妻子。”

现场彻底乱了。

我关掉直播。

手机很快响了。

是顾明珠。

我接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南絮,那份报告,是你寄的?”

“不是我做的鉴定。”我说,“孟知夏自己预约的,陆承泽自己签收的。”

她沉默几秒,忽然低声说:“六千万我们已经给了,可你和承泽还可以……”

我打断她。

“钱是你们让我让位的补偿,不是我回头的押金。”

“南絮,阿姨错了。”

“您错的不是给钱。”我看向窗外的梧桐树,“您错的是把我五年的婚姻,算成一场让位。”

电话那头传来陆承泽的声音。

“南絮,我能见你一面吗?”

“不能。”

“我知道我没资格,可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道歉不用当面。”我说,“你在医院走廊里做选择,我在民政局门口给了结果。事情已经闭环了。”

他呼吸很重。

“那六千万……”

“协议白纸黑字。离婚补偿已经完成。”

他停了很久,说:“我不是想要回来。”

“那就更不用提。”

婚礼取消后,陆家安静了很久。

孟知夏搬出了老洋房。听说她孩子的父亲确实是前夫,两个人没有复婚,只共同签了抚养协议。

陆承泽来过我租的房子楼下三次。

第一次,他带着我以前爱吃的栗子蛋糕。

第二次,他拿着那本我们一起买的《上海老建筑修缮图录》。

第三次,他什么都没带,只站在雨里给我发消息。

“南絮,我终于知道,被人放弃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下楼。

我只回了一句:“知道就好,别再让别人替你承受。”

后来,我把六千万分成几部分。

一部分给父母养老,一部分存着,一部分投进了我和两个同行开的修复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在陕西南路一栋老楼里。窗户朝南,下午有阳光落在修补台上。

有人问我,还会不会再婚

我说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会再为了谁的初恋、谁的孩子、谁家的香火,低头站到一边。

上海那么大,外滩每天都有新的婚礼。

而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场婚礼上,陆承泽收到鉴定后发白的脸。

不是因为我赢了。

是因为那一刻,所有人终于明白,六千万买不走一个人的尊严,也换不来一段被谎言撑起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