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极右”理念来讲,“白左圣母”们的理念目前仍然是对这个世界危害最大的,原因也非常简单:“极右”的危害人人都知道,一般人也都会认可;而“白左圣母”的理念看起来是美好、正义、善良的,将其邪恶本质深深掩盖,很能迷惑人。
“白左圣母”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理念错误,经常罔顾“世界已经被白左圣母理念带到沟里”的事实,虚构一些自欺欺人的东西来进行“自我安慰”。
比如,当我们提到有些欧洲接纳的“难民”,尤其是 持有某信仰的人,会在欧洲躺平吃福利、攻击欧洲平民破坏当地社会治安甚至直接发起恐怖袭击,“白左圣母”们就会说“您说的这些确实存在,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是好的,那些现象不过是个别人的行为造成的个别现象,请别用个别现象否认整体”。
但真的是“个别现象”吗?
世界上有很多个人或机构做出过统计: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几乎贡献了世界上百分之百的恐怖袭击,是向世界其他地区输出贫困和动乱的主要输出者。“白左圣母”们非要说是“个别现象”,不过是为了抱着他们的观点“死不认错”而罔顾事实罢了。在“白左圣母”眼里,他们是“弱势群体”,是需要“怜惜关爱”的对象,怎么可能舍得去批评他们?
再比如,每逢提到欧洲接纳的中东移民的高生育率让欧洲本地人产生“被异种替代”的威胁,他们就会说“这是不可能的”,持有某信仰的人在欧洲总人口中的占比仍然很低,完成不了对欧洲当地人种、信仰、文化的替代。事实上,当 持有某信仰的人在某地总人口中的占比达到10%,如果不出现大的变故,他们对当地人的“人口替代”基本就是不可逆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曾经的黎巴嫩,是个基督徒占绝对多数的国家,有人认为 持有某信仰的人永远不可能完成对基督徒的“替代”,但现在黎巴嫩人的主要信仰是什么?事实摆在那里已经不容否认,当然,“白左圣母”们不会因为铁的事实摆在那里就承认他们的观点不正确。
有的信仰是中世纪的,反现代文明的,当欧洲的基督教信仰被取代,社会退回中世纪是可想而知的事情。黎巴嫩曾经繁荣富足,贝鲁特被称为“东地中海的巴黎”,现在的黎巴嫩则是一片贫困、战乱的地方。
当然, 持有某信仰的人并非要完成“替代欧洲本地人”才算是摧毁了欧洲的现代文明,而是还有另一种结果,就是因为欧洲人感觉到了他们的威胁,为了自保开始“向右转”,将欧洲变成“极右翼欧洲”。
二十年前,特朗普这种人不可能竞选成功;二十年前,德国选择党的纲领在德国会被认为是“纳粹余孽”,甚至直接被判定涉嫌犯罪;二十年前,法国的勒庞夫人、英国改革党的法拉奇这些“右翼人士”不可能有那么多拥趸。现在呢?德国选择党在德国很快就要成为第一大党了。
如果欧洲变成“极右翼欧洲”,“白左”社会的“多元、平等、包容”都会消失,“全球化”也会逆转,各国筑起贸易壁垒,俨然社会又回到了二次大战之前的局面。而这一切发生的根源,都是“白左圣母”们无底线、无原则地“怜惜弱小”造成的。
无论欧洲的社会治理方式、宗教信仰和文明理念被“替代”,还是欧洲在现实的逼迫下为了自保而“右倾”,两种结果中发生一个,那个“白左社会”都消失了,文明都出现了倒退。而事实是,两种结果中必然会发生一个。
“白左圣母”们难道也对欧洲的右翼政党纷纷崛起、欧洲的社会意识形态纷纷“右倾”这种事实也选择视而不见吗?
如果对“白左圣母”做个比喻,我想,把他们比喻成“宠溺护短熊孩子的家长”是比较贴切的。他们确实发自内心关爱儿童,但他们关爱的儿童是“熊孩子”,身上有很多缺点,如果放任“熊孩子”胡作非为、长大成人,世界会被毁掉的,正常情况下人们会批评教育甚至责罚“熊孩子”,让他们改掉缺点,甚至有些“熊孩子”是怎么也教育不好的,就得用将其关进监狱等方式“淘汰掉”;但“白左圣母”们不容任何人指出“熊孩子”的缺点,更别提批评、教育、责罚“熊孩子”了。“熊孩子”做错了事,“白左圣母”要么视而不见,要么极力为“熊孩子”开脱,或者把“熊孩子”的常规作恶非说成是“偶然为之”以“大事化小”,努力淡化别人对“熊孩子”的恶感。当世界被“白左圣母们纵容溺爱的熊孩子们”搞乱了,或者“熊孩子”作恶太甚引起公愤被打死了,这难道不是“白左圣母”们宠溺他们才导致的灾难性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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