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给观众免费送春节档大片,自己还赚得盆满钵满的徐峥,转头就被整个影视圈给隐性封杀了。当年《囧妈》从院线改线上免费播,观众叫好资本赚翻,怎么就把徐峥推到了整个行业的对立面呢?
2020年初新冠突袭,文旅直接叫停了所有影院营业,当年原定大年初一上的七部春节档,齐刷刷全部撤档。全行业都在咬牙扛着,没人先开溜,就等着疫情过去一起复工捞回本钱。要知道,影院全年四成到六成的收入,都指着春节档赚,几千家影院提前就把场地布置、宣发物料、人员排班都搞定了,就等开门。
就在所有人抱团扛风险的时候,徐峥掌舵的欢喜传媒直接扔了个炸雷,把《囧妈》以6.3亿元的价格卖给了字节跳动,直接改线上免费首播。对普通观众来说,疫情宅家就能看春节档大片,这事儿简直是良心操作。对欢喜传媒来说,直接锁定了收益躲开了票房不确定性风险,港股当天股价直接涨了超过43%。可这事放到全国院线从业者那儿,就是实打实的落井下石。
影院为《囧妈》提前投的所有宣发成本直接打了水漂,一分票房没捞着,还要扛着退票客诉、人员闲置、房租亏损的一堆压力。更要命的是,徐峥直接砸了行业守了几十年的规矩。国内电影行业默认院线片得有45到90天的独家放映窗口期,影院靠这段时间赚回成本,片方靠院线攒口碑抬版权价,这是院线能活下去的根本利益闭环。要是头部影片想跳就跳院线,行情好赚票房行情差转网套现,那院线哪儿还有活路,大批中小影院直接就得关门。
其实早在转网之前,徐峥就已经得罪过院线一回了。原定大年初一上的《囧妈》,徐峥团队临时宣布提档到大年初三十,直接打乱了全国所有影院的排班计划。大年三十本来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影院员工都安排好休假了,临时提档就得所有人推了年夜饭赶回去返工,基层从业者的切身利益说忽视就忽视。后来徐峥虽然公开道歉还给影院员工发了红包安抚,但行业里的信任裂痕已经补不上了。
这一回疫情期间转网,直接就是给本来就开裂的信任补上了致命一刀。先是不按行业节奏乱提档,再是行业生死关头自己跑了套现,两次操作下来,徐峥直接站到了整个院线体系的对立面。很快全国23家头部院线、32家影院机构直接发了联合声明,严厉谴责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还明说了以后徐峥和欢喜传媒的所有项目,都要严格限制排片。这份声明说白了,就是整个影视圈给徐峥下的非正式封杀令。
之后的行业惩戒真不是一时情绪发泄,是实实在在的长期限制。徐峥主演的《逆行人生》、监制的《替身拳手》这些作品,全碰到了院线的隐性打压。黄金场次被大幅压缩,好多中小影院干脆就直接拒绝放映。本来挺有市场潜力的片子,最终票房直接断崖式下跌,几十万的成绩和前期预期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好多人都疑惑,后来也有不少影片直接选择线上播出,怎么就单单揪着徐峥不放呢?这事根子上还是徐峥的行业地位摆那儿。当年徐峥是国内国民度最高、票房号召力最强的民营导演之一,《泰囧》《我不是药神》接连创下票房奇迹,一举一动全行业都盯着呢。要是他这个级别的导演跳过院线的操作被默许了,那以后所有头部片都能学他,行情好就依托院线赚票房,一出风险就立刻转网变现,院线那不就成了只接风险赚不到钱的冤大头?
还有一层缘故,徐峥这操作的底层逻辑,本来就不讨行业待见。之前欢喜传媒和横店影视签了24亿票房的保底对赌协议,疫情一来春节档崩盘,想要达成保底票房根本不可能,违约徐峥团队就得赔一大笔钱。6.3亿卖线上版权,不光完美躲开了违约风险,还提前落袋为安,全行业都亏就他一个逆势盈利。这种精准算计独善其身的做法,在讲究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影视圈,本来就是妥妥的精致利己,加深了所有人的负面观感。
平心而论,徐峥的导戏演戏能力真没退步,2021年的《爱情神话》不就收获了满场好评吗,足以证明他依旧有顶尖的创作能力。但影视圈从来不是光靠实力就能站稳脚跟的,渠道话语权、圈层人脉、行业默认的规矩,哪一样都是长久发展的关键。徐峥打破了传统院线的利益规则,又没能建立起全新的发行体系,最后只能被旧有的行业秩序反噬。
《囧妈》事件之后,流媒体确实加速入局了影视发行赛道,现在行业也都是院线加流媒体双轨并行,窗口期制度也开始灵活调整,中小成本影片也能靠线上分账赚一笔。但重工业头部商业大片,依旧离徐峥赢了短期的经济收益,却输掉了几十年积累的行业人脉和渠道资源。院线的隐性抵制不会明着说出来,却实实在在限制了他作品的排片和曝光,哪怕后续推出优质作品,也很难再获得当年一呼百应的行业资源。他的遭遇说白了就是个人商业精明,碰了整个圈层共同守护的利益底线,终究斗不过抱团的行业默契。
不开院线的支撑,大银幕的沉浸式体验,参考资料:
结伴看电影的社交属性,都是线上播放代人民网 2020春节档疫情撤档始末
替不了的,院线的核心地位根本没被动摇中新网 院线集体抵制《囧妈》完整公开声明
。灯塔专业版 院线窗口期制度演变统计
新浪财经 欢喜传媒股价波动复盘
财新网 疫情影视行业资本博弈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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