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月5日凌晨,基辅迎来了极其黑暗的一夜。短短数个小时内,俄军一口气出动115架无人机和发射28枚导弹,其中包含24枚弹道导弹与4枚“锆石”高超音速巡航导弹。面对猛烈袭击,乌军拼尽全力击落了98架自杀式无人机,拦截成功率接近90%,但面对那28枚导弹,却连一枚都没能拦下。最终空袭造成17人遇难、44人受伤,基辅多处核心物流仓库和军事物资转运点被完全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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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袭结束后,泽连斯基抱怨西方“见死不救”,第一时间在社交媒体发声,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西方盟友。他痛斥西方国家拖延甚至拒绝交付反导拦截弹,直言如果乌克兰能拿到足够的防空装备,这17名遇难者本可以不用死。事实上,这并不是乌克兰第一次被“打穿”,CNN此前报道,在7月下旬俄军一次空袭中,乌军防空部队的拦截率曾一度跌到1/27。

曾经靠着“爱国者”系统连高超音速导弹都能打下来的乌克兰防空部队,为什么现在连一枚俄军导弹都拦不住?

目前,乌军手里唯一能有效拦截俄军弹道导弹的装备,就是美制“爱国者”防空系统。但这套系统的拦截弹库存,早在数月前就已经亮起了红灯。原本计划在2025年交付给乌克兰的“爱国者”拦截弹,实际到位数量比原定计划少了整整三倍,直接把乌军的防空储备消耗到了警戒线以下。

更绝的是,自伊朗战争爆发后,美国直接把原本要运去乌克兰的大批“爱国者”拦截弹,半路截胡调去了中东,给海湾的美军和盟友填窟窿。这相当于直接把乌克兰防空的“救命血”抽走,把乌军架在火上烤。

现在乌军的防空部队已经陷入了极其尴尬的两难境地。面对俄军铺天盖地的自杀式无人机,他们不得不消耗大量中近程防空弹药去拦截,可这些弹药根本无法应对速度超过5马赫的弹道导弹。

过去几个月,俄军早就把乌军的软肋摸得门清,玩出了一套“耗弹流”战术,先放几百架廉价无人机冲阵,把乌军的中近程防空弹药全部掏空,然后再把弹道导弹和“锆石”高超弹派出来点名。这套战术屡试不爽,把乌军的防空网撕得全是窟窿。

这次基辅空袭里“零导弹拦截”的结果,不是乌军不想拦,是他们真的没拦截弹了。乌克兰空军自己也承认,现在他们已经困难到要精打细算每一枚拦截弹的使用,很多时候明明探测到了导弹来袭,却因为弹药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导弹砸向城市。这种无力感,正是泽连斯基对着镜头控诉西方“见死不救”最直接根源。

就在这次空袭发生的几天前,泽连斯基刚刚经历了一场从希望到绝望的过山车。7月初的北约峰会上,美国总统特朗普当众承诺,将批准乌克兰在本土生产“爱国者”拦截弹。这对泽连斯基来说,几乎是解决乌克兰防空弹药困境的“唯一希望”,一旦乌克兰拥有了自主生产能力,就不用再看西方的脸色,自己就可以为前线补充防空火力。

为了推进这件事,泽连斯基不仅在白宫和特朗普当面敲定细节,还专门和“爱国者”系统的两大生产商洛克希德·马丁、RTX公司的代表会面,敲定了联合生产的初步框架。当时乌克兰舆论一片欢呼,都以为自主生产防空弹药的日子近在眼前。

可结果呢?还没等热乎劲过去,特朗普直接翻脸不认人。他先是在戴维营的内阁会议上表态,对授权乌克兰生产“爱国者”持保留意见,几天后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时更是直接改口,称“这种尖端技术绝不能轻易外流”,甚至还抛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担忧:害怕未来乌克兰掌握“爱国者”导弹技术后转过来对付美国。

特朗普突然翻脸不认人,究竟是出于“技术保密”的顾虑,还是基于美国自身利益的算计?

这种出尔反尔的操作,直接把泽连斯基架在了火上烤,也暴露出特朗普唯利是图的商人本色。第一,把“爱国者”生产线留在自己手里,美国军工复合体才能源源不断往乌克兰卖高价弹药,才能赚得盆满钵满,要是让乌克兰自己造了,这不等于直接断了自己的财路?

第二,特朗普一门心思要在任期内赶紧结束俄乌冲突,要是让乌克兰拿到足够的拦截弹,继续把战争拖下去,他的“和平政绩”直接泡汤。特朗普这种基于利益算计的做法,也让泽连斯基彻底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美国人耍得团团转。

这次泽连斯基公开抱怨西方“见死不救”,是俄乌冲突打了这么久以来,乌克兰对着盟友最狠的一次翻脸。但抨击得再凶,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战争打的是家底,乌克兰想靠西方施舍解决问题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过去两年,欧洲还能咬着牙把家底都掏出来支援乌克兰,可现在自己的防空弹药库存连保卫本土都不够,根本挤不出多余的东西给基辅。而美国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中东局势吸引,大量原本流向乌克兰的军事资源,正在被重新分配到海湾地区。

对很多西方政客来说,乌克兰已经不再是他们外交议程里的优先级选项。北约倒是痛快答应今年给乌克兰700亿欧元的军援,可钱是钱,导弹是导弹。工厂造不出那么快,前线又等不及。

面对这种几乎无解的局面,泽连斯基不仅呼吁西方要提供更多拦截弹,还要求对俄罗斯导弹生产设施实施新一轮制裁,可这些诉求根本没啥卵用。七国集团和欧盟前前后后已经对俄罗斯实施了几十轮制裁,能打的牌几乎已经全部打完,剩下的涉及俄罗斯导弹生产设施,很多都不在西方的直接制裁覆盖范围内,再怎么制裁也碰不到一根毫毛。现在的西方,既没有足够的动力,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满足乌克兰的全部防空需求。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就在泽连斯基对着西方骂街的时候,俄罗斯的军工体系正在全速运转。俄军现在已经形成了一套极其成熟的空袭战术,先用海量无人机消耗乌军防空弹药,再用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导弹突破防线,这种打法让本就弹药不足的乌克兰防空体系越来越难以支撑。而西方的犹豫和拖延,无形中加快了乌克兰防空网的崩溃。

泽连斯基以为拿着平民伤亡的惨状道德绑架,就能逼西方把弹药送过来,可这套把戏早就不好使了。西方从一开始就没把乌克兰的人命当回事,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能拖住俄罗斯的“战争耗材”,而不是一个能打赢俄罗斯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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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乌克兰防空部队一枚导弹都没拦住,就是一个明明白白的信号,西方援乌的耐心已经耗到了头,乌克兰的防空崩溃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俄罗斯导弹砸向乌克兰的城市,还会有更多的平民丧命,而那些曾经拍着胸脯说“永远支持乌克兰”的西方政客,只会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直到把乌克兰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干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