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岁邻居弟弟说要娶我,我没当真,十八年后面试总裁他笑着说你来了。

我把那份印着“面试通知”的文件攥得发皱,连手心都出了一层汗。

会议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身后跟着两名人士。屋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站了起来。

他没看别人,目光直接落到我脸上,停了两秒,忽然笑了。

“怎么?”他声音很淡,偏偏每个字都压得人心口发紧,“来面试总裁夫人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脸,和十八年前那个站在老楼道里、鼻尖通红、攥着我衣角不肯松手的小男孩,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那年他才七岁,整天跟在我后头跑,见了谁都不服,偏偏对着我奶声奶气地喊:“晚晚姐,等我长大了,我娶你。”

我当时只当他是小孩胡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随口说了句“行啊”。

我怎么也没想到,十八年后,再见面,他会坐在这家集团最高的位置上,看着我,笑得像什么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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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坐在出租屋的小餐桌前啃冷掉的包子。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今日8:00扣款6800元,余额不足。】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才慢慢把包子咽下去。

桌角压着一沓简历,最上面那张已经被我翻得起了毛边。前公司裁员那天,主管把离职证明往桌上一放,语气比谁都客气。

“林晚,公司这次是整体调整,你能力没问题,就是运气不太好。”

我听懂了。

能力没问题的人,也会在房贷扣款的前一天被清出去。

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林晚,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一趟?”我妈的声音一贯又快又硬,连喘气都像在吵架,“你弟下周订婚,女方那边要先来看婚房。你那套房子不是空着吗?先让他们搬进去住一阵子。”

我把筷子放下,心口一沉。

“妈,那是我的房子,不是婚房。”

“什么你的我的?”她立刻拔高了嗓门,“你一个女孩子,买那么大房子干什么?你弟马上要结婚了,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借住几个月怎么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还是能听见她的声音。

“你弟说了,先住你那儿,等他那边收拾好了就搬走。你又没孩子,又一个人住,空着也是空着。”

“我房贷每个月六千八。”我压着火说,“我自己还得下个月工资。你让他搬进去,谁给我还贷款?”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是我爸的声音,闷闷地插进来。

“你弟结婚是大事,你当姐的不能一点忙都不帮。”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都觉得发凉。

“我帮他还不够?”

“你帮什么了?”我妈一下就炸了,“这些年家里供你上学,供你吃供你穿,现在让你腾个地方出来都不行?林晚,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房子是我贷款买的,首付也是我自己攒的。你们真要觉得一家人,那就别总盯着我这套房。”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妈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你弟是你亲弟弟!他结婚你不出力,你以后还想不想回这个家?”

我没有接话。

桌上的简历被空调风掀起一角,又轻轻落下去。我盯着那行“应聘岗位:市场策划”,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我从毕业开始在公司熬了八年,熬到三十岁,熬到只剩下这套贷款没还完的小两居,熬到银行卡里那点存款连两个月都撑不住。

结果他们一句“借住”,就想把我唯一的落脚地拿走。

“我不借。”

我说完这三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十秒,微信语音又跳了出来。

这次是我弟林成。

“姐,你别跟妈置气。”他声音听起来倒比我妈软一点,可话里那股理所当然一点没少,“我跟小雨都看好了,就住你那儿一段时间。你那边次卧不是正好空着吗?我们住进去也不碍你什么事。”

“次卧现在是我办公的地方。”

“你都失业了,还办公什么?”他一听我这话,立刻不高兴了,“姐,你别总拿这套房子当宝贝行不行?我们是一家人,你帮我一把怎么了?”

我闭了闭眼。

“你要真把我当一家人,就不会在我失业的时候,先盯上我的房子。”

那边沉默了。

我以为他会挂,结果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林晚,你别后悔。”

“后悔什么?”

“你要是不借住,小雨那边我不好交代。我们婚礼的事,你也别想插手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

“行。”我说,“那就别让我插手。”

我把手机丢到床上,起身去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小区里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厨房窗口飘出炒菜味。隔壁那户又在装修,电钻声一阵一阵钻进耳朵里,吵得人心烦。

可我连生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房贷、失业、家里逼着借住,三件事压在一起,像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明显憔悴的脸,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还有一场面试。

昌远集团。

这是我投出去的第十八份简历,也是最后一家还愿意给我回电话的公司。

我把那套洗得发白的黑色西装从柜子里拿出来,熨平了袖口,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仅剩的几百块余额,最后还是拿起包出了门。

02

去昌远集团的路上,天阴得厉害。

地铁里人挤人,我抱着文件袋站在角落,车厢里的广播一遍遍报站,听得人心浮气躁。

我低头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这样带着一个小尾巴走路。

那时候住老城区,楼道窄,灯也暗,天一黑就能听见谁家锅铲碰锅沿的声音。

顾家的小儿子就是那时候搬来的。

他七岁,个子小,头发总是乱糟糟的,跟着他奶奶住在我们家隔壁。刚来的时候谁都不熟,见谁都躲,只有一双眼睛特别亮。

有一回下大雨,他被几个大一点的男孩堵在巷口,校服裤子都湿透了,鼻尖红得厉害。

我撑着伞路过,看见他蹲在墙根下,死死抱着书包不肯哭出声。

“你怎么了?”我问。

他抬起头,嘴一瘪,眼圈一下就红了。

“他们说我没人要。”

我当时也就是个半大孩子,听见这话心里一紧,伸手把他拽起来,带回家换了干衣服,又把桌上那半块红豆糕掰给他。

他坐在我家小板凳上,吃得特别慢,吃完了还抬头看我,奶声奶气地说:“晚晚姐,你真好。”

我笑他:“那你以后别总哭鼻子了。”

他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他要回家时,外面雨还没停。他站在门口,突然一本正经地抓住我的袖子。

“晚晚姐,等我长大了,我娶你。”

我差点把手里的搪瓷杯摔了。

邻居阿姨听见,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小宴这是要给自己找媳妇啊?”

我也笑,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孩子别瞎说。”

他却很认真,脸都红了,硬是没松手:“我没瞎说,我长大就娶你。”

后来顾家搬走了,巷口拆迁,老房子一户一户都空了。那句话也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被时间轻轻抹掉了。

我再也没见过他。

直到今天。

“林晚?”

旁边有人叫了我一声,我猛地回神。

地铁已经到站。

我赶紧下车,踩着高跟鞋一路往集团大楼赶。昌远集团的办公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擦得锃亮,门口停着一排黑色轿车。光站在楼下,就能感觉到那股压人的气势。

前台小姐看了我的预约短信,递给我一张访客牌。

“上十五楼,左手边第二间会议室,今天是集团统一面试。”

我道了谢,刚走进电梯,手机又响了。

还是我妈。

我盯着那串号码,几乎不用接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果然,一接通就是她急吼吼的声音。

“你到哪儿了?你弟今天中午带小雨过去看房,你现在回去,把次卧收拾出来。”

我差点被气笑了。

“我在面试。”

“面试有什么重要的?你先把家里的事处理了。”

“妈,我说了不借住。”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非要看你弟结不成婚你才满意?”

我抬头,看着电梯门里那个脸色发白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同意把我的房子给他住。”

“你那房子不就是给家里人用的吗?”

“不是。”

“林晚!”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推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外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男的西装笔挺,女的妆容精致,只有我穿得最普通。有人低头看了我一眼,视线扫过我洗得发白的袖口,又很快移开。

我捏着简历坐下,掌心微微出汗。

不远处的玻璃门后,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来回走动。

我告诉自己,别想房贷,别想家里那堆烂事,先把这场面试过了再说。

只要能拿到工作,至少这个月的扣款就不会断。

只要能留下来,我就还有喘气的地方。

03

轮到我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中间的是人事总监,左边是业务部经理,右边那个戴眼镜的女主管一脸严肃,连翻简历都带着几分挑剔。

“林晚是吧?”人事总监扫了我一眼,“你之前在恒信做运营,八年经验,中间这段空挡怎么回事?”

“公司裁员。”我把手放在膝盖上,语气尽量稳,“我收到通知的时候,项目还在收尾。”

“那你为什么没有尽快找到下一份工作?”

“我投了不少。”我说,“有些没回,有些卡年龄,有些觉得我离职时间太长。”

女主管抬眼看我,语气不冷不热。

“你现在住哪儿?”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自己租房。”

“结婚了吗?”

“没有。”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某个本子上记了什么,继续问:“为什么没结婚?”

我抬眼看她。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很静。

“这和岗位有关吗?”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反问,眉头一皱:“我们只是了解你的稳定性。”

“我很稳定。”我看着她,“至少比一套房贷、一份失业证明和一通催我让房子给别人住的电话要稳定。”

话音落下,连人事总监都抬头看了我一眼。

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一下,随后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没穿外套,只着一件剪裁极好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身后跟着助理和两名保安。会议室里那点本来就不高的声音,一下子全停了。

我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呼吸。

他比我记忆里高太多了,肩背也宽,眉眼已经完全褪去了孩子气,冷白的脸上只剩下锋利和克制。可偏偏那双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黑,黑得像能一下把人看透。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忽然弯起唇角。

“怎么?”他视线落在我脸上,语气像是随口一问,“来面试总裁夫人吗?”

旁边有人“噗”地一声没忍住,随即又赶紧低头憋住。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人事总监立刻站起来:“顾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顾总。

顾宴辞。

这个名字我当然听过。

昌远集团这两年势头正猛,背后那个年轻总裁几乎成了业内最常被提起的人物之一。谁都说他手段狠,眼光准,接手集团后没多久就把几个项目直接盘活了。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顾宴辞。

会是那个小时候追着我跑、喊着要娶我的顾家小孩。

他慢慢走到会议桌前,指尖在我那份简历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晚。”他念出我的名字,尾音很轻,像是试探,“恒信项目组,做过园区运营和品牌推广?”

我下意识站直了些。

“是。”

“最大的项目是什么?”

“去年南城商圈改造案,我负责的是落地活动和渠道统筹。”

他看着我,眼神很淡,却像是在认真听。

“能接受加班?”

“能。”

“能接受临时出差?”

“能。”

“家里有事,会不会影响工作?”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我。

我抬头看着他,正要回答,手机却在口袋里突兀地震了一下。

我没来得及按掉,震动又持续了两下。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顾宴辞也看着我。

他没催,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等我接。

我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跳着“林成”的名字,下面还跟着一条未读语音。

我按住静音,没点开。

“家里有事,不会影响我工作。”我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平稳,“我会处理好。”

顾宴辞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像是松了一瞬。

“行。”他说,“那就先到这儿。”

人事总监一愣:“顾总,这个岗位——”

“我再看一遍。”顾宴辞打断他,语气不重,偏偏没人敢接话,“其他人先出去。”

04

我被安排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等通知。

刚坐下,手机就像疯了一样响起来。

这次不是我妈,是物业。

“林女士吗?您家门口现在有几个人在等,带了行李,说是您家里人,非要上楼。我们这边拦着了,但他们一直说要借住几个月,还要你回来开门。”

我猛地站起来。

“什么叫借住几个月?”

物业小哥也挺无奈:“他们说是你弟弟要结婚,婚房装修还没好,先住你那套房里。还说你已经同意了。”

我气得手都发抖。

“我没同意。”

“那您尽快回来一趟吧,他们闹得挺凶。”

我挂了电话,转身就往楼下冲。

一路上我脑子里乱得厉害,只剩一个念头。

他们怎么敢?

我赶回小区时,楼下已经围了不少邻居。

我家门口摆着两个大行李箱,旁边还放着一床折叠被褥。我妈站在门口,正拉着物业的人说话,声音尖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我们是她亲妈亲爸,住她家里怎么了?我女儿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先给弟弟用几个月,她还不乐意了?”

我弟林成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身后站着他未婚妻小雨,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包,脸上明显不耐烦。

“姐,你回来了正好。”林成一看见我,立刻皱起眉,“钥匙呢?先把门开了。”

“开什么门?”我站在楼道口,胸口一团火往上窜,“谁让你们把东西搬来的?”

我妈一听这话,立刻冲过来。

“还不是你弟要结婚!人家女方家里要求看婚房,你不给住,难道让他们天天租房子?”

“那是你们家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你怎么说话的?”我爸终于从人群后头挤出来,脸色黑得吓人,“你弟结婚你帮一把,天经地义。你一个人住两居室,腾出一个房间怎么了?”

“怎么了?”我抬手指着楼道尽头,“我每天一睁眼就想着房贷什么时候扣,工作没了,存款也快见底了。你们现在让我把房子借出去,万一住进去不走了呢?”

林成脸一下沉了。

“姐,你至于把话说这么难听吗?”

“难听?”我看着他,“我还有更难听的,你要听吗?”

小雨终于忍不住了,皱着眉开口:“阿姨,叔叔,这房子不是说好了借住吗?我们都跟亲戚说了,装修完就搬走。林晚姐要是实在不方便,也可以先去外面租一阵子啊。”

我转头看她,忍不住笑了。

“你们住我的房子,让我出去租房?”

她脸色一僵。

我妈立刻帮腔:“你弟媳妇说得对,你现在不是失业了吗?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搬出来,让他们先住着。你一个人,哪儿都能凑合。”

“我不能凑合。”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每个月都要还六千八的房贷。你让我搬出去,那谁替我还?”

“你不是还有点存款吗?”

“存款是我留着过日子的,不是给你们填窟窿的。”

“林晚!”我爸重重拍了一下门框,“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弟结婚,你这个当姐的一点不出力,以后还想不想回这个家?”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再说下去,他们只会把“回家”两个字拿来压我。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我懂事,他们说应该的。

我让步,他们说还不够。

我不让步,他们就说我自私。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原本不想接,可对方打得很执着,我只能把电话贴到耳边。

“喂?”

“林小姐吗?”电话那头的女生很客气,“这里是昌远集团人事部。顾总看了您的面试资料,想请您明天上午再来一趟,做第二轮单独面试。”

我愣住了。

楼道里还在吵,母亲的声音、弟弟的抱怨、邻居的窃窃私语全混在一起,可我偏偏把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顾总要我明天再去一趟。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我回头,发现门已经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05

第二天上午,我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到昌远集团。

这一次,前台没有再把我带去普通会议室,而是直接领着我上了顶层。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落地窗外是大片灰白的天,云压得很低,整层楼都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

助理把我带到一间独立办公室门口,低声说:“顾总在里面,您直接进去就行。”

我站在门外,手指在包带上收紧了一下。

推门进去的时候,顾宴辞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对着我。

他今天没穿昨天那件衬衫,而是换了深色西装,整个人更显得冷厉。听见开门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随手挂断电话。

“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简历和作品集一并放到桌上。

他没急着看,反而先看了我一眼。

“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顿了一下。

“还行。”

他没接话,只伸手把我那份简历抽过去,翻到最后几页。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下一秒,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口猛地一跳。

那是我简历最末尾留下的旧住址,打印得很清楚。

长青巷,七码头旧楼。

那个地方早就拆得差不多了,住过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顾宴辞盯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你住过长青巷?”

我抬头看他,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住过。”

他没有立刻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过分,连空调风吹过纸页的声音都清晰得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简历轻轻合上,抬眼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昨天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已经完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沉静。

“林晚。”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很低。

“你小时候,是不是总穿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裙子?”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停在一步之外。

“你还记不记得,老楼道里总有一个七岁的小孩,整天跟在你后面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心脏一下子跳得厉害。

他看着我,唇角慢慢扬了一下,可那笑意却没落到眼底。

“他那时候说过一句话。你要不要听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