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从京城回来已经两三个月了,他和张静的关系在这段时间里突飞猛进。每天好几个电话,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聊得手机都发烫。江林他们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都替大哥高兴。
这天晚上,张静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加代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张静在那边说:"代哥,我想你了。"
加代笑了笑:"想我了?"
"真的想。"张静的声音软软的,"我想去深圳。我想照顾你,陪在你身边。"
加代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张静在京城有自己的事业,演艺圈虽然不大,但也是她一步步走出来的。她要是来了深圳,就等于把那边全放下了。
"你想好了?"加代问,"你那边的事业,能放得下?"
"代哥,我已经想好了。"张静的语气没有半点犹豫,"我什么都能放下,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加代心里一暖:"行。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过来。我去机场接你。"
"太好了!我明天就订机票!"
挂了电话,加代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江林从旁边走过来,看他这副表情,嘿嘿一笑:"大哥,是不是静姐要过来了?"
加代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耳朵倒尖。"
"那是。"江林嬉皮笑脸地说,"大哥的事,我能不上心吗?"
第二天下午,张静从首都机场出发,傍晚到了深圳。加代把江林、左帅、马三、乔巴他们全叫上了,十来号人浩浩荡荡地去机场接人。
马三最会来事,他提前让人做了一条大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嫂子回家"六个大字。左帅一看,笑着踹了他一脚:"你小子就是会拍马屁。"
马三嘿嘿直笑:"这怎么能叫拍马屁呢?这是对大嫂的尊重!"
张静走出到达口的时候,看见这阵仗,脸一下子就红了。加代走上前,两人四目相对,什么话都没说,但眼睛里都是笑意。
当天晚上,江林在罗湖酒店订了个大包房,给张静接风洗尘。十几个兄弟围坐一桌,气氛热闹得很。张静也喝了不少酒,她虽然是个演员出身,但一点不矫情,该喝的时候不含糊。
就这样,张静在深圳住了下来。她每天给加代做饭,收拾屋子,有时候去表行帮他打理一些杂事。兄弟们对这个嫂子都服气——不摆谱,不娇气,对加代那是真心实意。
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
大约过了七八天,马三突然给加代打来电话。
"喂,大哥,我是马三。"
"三啊,怎么了?"
"哥,我想去趟珠海。"马三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我挺长时间没见到徐婉了,想她了。"
加代笑了一声:"想她了?前两天你不是在向西村差点安家吗?大伙找了你三四天才找到人,你这会儿又想起徐婉来了?"
"哥,那不一样。"马三赶紧解释,"这次我是真想她了。我明天去,后天就回来,肯定不惹事。"
加代沉吟了一下:"行,去吧。注意安全,千万别惹祸。"
"放心吧哥,我肯定不惹事。"
挂了电话,马三就开着他那台丰田皇冠,一路放着音乐,直奔珠海而去。
他心里美滋滋的,这次去没提前给徐婉打电话,想给她一个惊喜。
徐婉在珠海的斗门县开了一家酒吧,叫"晚霞酒吧"。马三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刚暗下来。他把车停好,信步走进酒吧。
门口的服务生都认识他,一见他就热情地打招呼:"三哥来了!""三哥好!"
马三得意洋洋地点着头,随口问道:"我媳妇呢?徐婉在哪儿?"
一个服务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三哥,婉姐在楼上包房呢,好像跟几个男的谈事。"
"几个男的?"马三皱了皱眉,"什么男的?"
"有个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穿西装的,长得可帅了。"服务生挤眉弄眼地说,"三哥,你跟婉姐是不是分手了?"
"放屁!"马三眼睛一瞪,"你爹跟你妈才分手了!我跟徐婉好着呢,再瞎咧咧我抽你!"
"是是是,三哥,我开玩笑的。"服务生赶紧赔笑,"婉姐他们就在楼上最大的那个包房里。"
马三心里犯起了嘀咕,迈开步子就往楼上走。来到包房门口,他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声传出来:"徐婉,我告诉你,你都三十来岁的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你必须得负责任!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马三一听这话,火蹭地就上来了。他心里想:这谁啊?敢这么跟徐婉说话?徐婉她爸徐振东在深圳,根本不在这儿,这老东西是从哪冒出来的?
马三的暴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都不惯着。他抬起脚,对着包房的门就踹了过去。那门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砰"的一声就开了。
包房里的人全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
马三怒气冲冲地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徐婉坐在那儿,对面坐着三个男人——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老头,旁边两个年轻小伙子。
"谁骂徐婉呢?"马三瞪着眼睛大喝一声,"谁说徐婉了?"
那老头被马三这阵仗弄得一愣,皱着眉头看向徐婉:"小婉,这谁啊?你朋友?"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马三往前一步,"老东西,是不是你骂徐婉了?"
徐婉见状,赶紧起身拉住马三:"三哥,你别冲动!"她又转向那老头,"大爷,这是我男朋友,马三。"
"男朋友?"马三一听这称呼,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但还是不服气地看着那老头。
徐婉又转向马三,嗔怪道:"三哥,这是我大爷,我爸的亲哥哥,徐振潇。"
"大……大爷?"马三彻底懵了,脸上挤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大爷,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你……你会喝酒不?我给你敬一杯赔个不是?"
徐振潇坐在那儿,淡淡地看了马三一眼,连身子都没动:"小婉啊,这就是你跟我提过的那个男朋友?"他顿了顿,语气冷淡地说,"我们有家事要谈,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马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一眼徐振潇身旁那两个年轻人。一个穿着白衬衫,桌上放着车钥匙,看样子是司机。另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小背头,戴着眼镜,旁边放着一个公文包——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五,跟楼下服务生说的一模一样。
马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火:"大爷,我马三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先出去,在外面等着。"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包房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马三在外面拉了把椅子坐下,让服务生倒了杯酒,点上一根烟,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包厢里,徐振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婉,大爷是为你好。你看看人家金城,一米八五的个子,仪表堂堂,家境也好。咱们老徐家,必须讲究门当户对。你再看看你在外面找的那个马三,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两撇小胡子,身上纹得乱七八糟的,哪像个正经人?"
马三在外面听着,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
徐振潇还在继续说:"你赶紧跟他断了!我告诉你,这事我说了算!"
金城也开口了,声音斯斯文文的:"徐婉小姐,可能你对我不太了解。我和徐大爷两家是世交,关系一直很好,我和你父亲也见过几面。我希望我们能有机会互相了解一下,试着相处看看。"
马三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包厢门,大步走了进去。
他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金城:"兄弟,我告诉你,我和徐婉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接着,他转向徐振潇:"大爷,我敬你是长辈,很多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但你可以问问小婉,我俩在一起这么久,我有没有欺负过她?是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是不是凡事都让着她?我对她的心,恨不得掏出来给她看!"
徐振潇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不屑,仿佛多看马三一眼都嫌脏。
金城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哥,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幸不幸福,并不单纯取决于你对她有多好,更重要的还是看三观是否一致。可能我说的这些话,对你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有点深奥了。你拿什么跟我比呢?"
徐振潇在旁边不住地点头。
马三气得浑身发抖,他转头看向徐婉:"小婉,三哥论文化,比不上他;论家境,也不如他。但三哥对你这颗心,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要是愿意跟三哥走,三哥现在就带你走。你要是觉得三哥配不上你,三哥立马就走,从今往后再也不来打扰你。"
徐婉看着马三,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徐振潇,她的内心只挣扎了片刻,便站起来,语气无比坚定:"三哥,我跟你走!"
马三心里一热,猛地转过身,指着徐振潇骂道:"你个老东西!要不是看你是小婉大爷的份上,我今天非把你眼睛打瞎不可!她爸都管不了她的事,你一个当大爷的,在这儿瞎掺和什么!"
"徐婉!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徐振潇气得浑身发抖。
马三不再废话,拉起徐婉的手就往外走。
金城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转头对徐振潇说:"徐大爷,这人太嚣张了。"
徐振潇铁青着脸:"你放心,这事我回头就找振东谈!"
马三拉着徐婉出了酒吧,上了车。车子发动,驶离了酒吧门口。
车内,马三深吸了一口气:"小婉,你别怪三哥刚才太冲动了。"
徐婉摇了摇头,轻声说:"三哥,我不怪你。从这一刻起,我徐婉就把自己交给你了。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得对我好。"
"必须的!三哥对你好一辈子!"
两人肚子都饿了,往前开了五六百米,看见一家叫万福酒楼的饭店,便停了车进去吃饭。
他们刚坐下点了几个菜,徐婉就去卫生间了。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金城打来的。
金城在电话里说,自己刚才做得不对,想当面给徐婉道个歉。徐婉也没多想,就告诉他自己和马三在万福酒楼吃饭。
挂了电话,徐婉回到座位上跟马三说了这事。马三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不好,咱们赶紧走,不能在这儿吃了!"
"三哥,菜都点好了……"
"吃什么吃!赶紧走!"
两人刚走到酒楼门口,四辆车就齐刷刷地停在了门前。金城从凌志大吉普上下来,一声令下,十五六个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将马三和徐婉团团围住。
马三迅速把徐婉护在身后,从后腰掏出那把小钢斧,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金城走上前来,冷笑着说:"马三,你看看你,跟你在一起能有什么前途?你浑身上下,也就旁边那台车还能值点钱。我上亿的资产,打场麻将输的钱都够买你好几台车了。你要是识相,就给我跪下,答应以后再不找徐婉,我就放你回去。不同意的话,你今天恐怕出不了斗门县!"
"放屁!"马三怒吼一声,"有种就过来!"
金城脸色一沉:"二勇,给我揍他!"
二勇应声上前,从旁边抽出一根钢管。他是个练家子,身手相当了得。马三虽然不怕死,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二勇一钢管抡在马三胸口,马三当场腿就软了。紧接着其他兄弟一拥而上,四五个人把马三死死摁在地上。

金城接过钢管,蹲下身,用钢管抵着马三的脸:"马三,只要你跪下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找小婉,我就放你走。"
马三咬着牙,一口浓痰直接吐在金城脸上。
金城抹了把脸,眼中凶光一闪。他抡起钢管,对着马三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马三眼前一黑,身体抽搐了几下,当场昏了过去。
"三哥!"徐婉疯了一样冲过去,扑在马三身上,对着金城哭喊,"金城!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打他!"
金城冷冷地说:"他自己不识抬举,就要付出代价。"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酒楼经理赶紧打了120。没过十分钟,救护车呼啸而至,把马三拉到了医院。
经过紧急抢救,马三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颅内淤血压迫着脑神经。医生说瘀血位置特殊,暂时不能手术,只能等它自行吸收。马三在病床上昏睡了两天,徐婉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两天后,马三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虚弱地开口:"小婉……"
徐婉握住他的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三哥,你醒了!"
马三看着她,声音沙哑:"小婉……之前金城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三哥确实没钱,论家境,什么都比不上他……咱们……咱们还能在一起吗?"
徐婉使劲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三哥,你怎么能问这种话?我徐婉要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当初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马三眼眶也红了:"好……只要你心在我身上,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那个金城……他打了我,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他让徐婉把电话拿过来,拨通了加代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马三一直强撑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大哥……是我,马三……"
加代一听他这声音,心立刻就提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哥……我在珠海让人给打了……现在在医院……"
马三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加代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拿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伤得重不重?"
"脑袋挨了两下子,有点懵……"
"把电话给徐婉。"
徐婉接过电话,轻轻"喂"了一声。
加代的声音冷得像冰:"小婉,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嫌不嫌弃马三?"
"代哥,我怎么会嫌弃他呢?我跟马三处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我是嫌贫爱富的人,也不会跟他走到今天。"
"好。"加代缓了缓语气,"弟妹,我不冲你。但马三受的这个委屈,我指定不能不管。"
他把电话拿回来:"三弟,你啥都不用管了,哥马上就过去。绝对不能让你吃这个亏。"
挂了电话,加代猛地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江林吼道:"给左帅打电话!把小毛、耀东、丁建他们全叫过来!"
江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赶紧拿起电话一个个通知。
加代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他拿起电话,又拨通了徐振东的号码。
"徐振东。"加代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儿。
"代弟?怎么了?我这会儿在广州出差呢,后天才能回去——"
"我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加代?"
"代弟,这话从何说起啊!绝对没有的事!"
"我兄弟马三,在珠海让人把头给打开瓢了!"加代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老徐家的人,就这么欺负我兄弟的?还有你大哥徐振潇,他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徐振东,如果让我查出来这事跟你大哥有关,别怪我加代翻脸不认人!"
"代弟,这事我真不知道啊——"
加代直接挂了电话。
不到四十分钟,表行门口就聚集了四十多号人。小毛带着湖南帮的二十来个兄弟,陈耀东带着十几个敢打敢拼的好手,左帅把赌场里的几个得力干将也带来了,再加上丁建底下的兄弟。
这些人手里拿的不是刀棍钢管,而是清一色的五连子。
加代从表行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扫了一眼众人:"都到齐了?知道马三让人给打了吗?"
"知道了,大哥!"
"都上车!"
十一辆车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条愤怒的巨龙,从深圳东门直奔珠海而去。
车队抵达斗门医院时,已经是深夜。加代带着四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地涌入医院,走廊里的护士吓得直往墙角躲。
加代一把推开病房门。马三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从里面渗出来。
"大哥……"马三艰难地转动脑袋,虚弱地喊了一声。
加代看着马三这副模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三啊,怎么样?好没好点?"
"哥,我这脑袋……疼啊,沉得厉害……"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加代心里。他咬着牙说:"敢把我兄弟打成这样,我要是不找他算账,我就不叫加代!"
他转向徐婉:"打马三的人叫金城是吧?把电话给我。"
徐婉满脸愧疚:"大哥,这事都怪我……咱别把事情闹太大了行吗?"
"弟妹,我大老远从深圳过来,如果不能给我三弟报仇,我还当什么大哥?把电话给我。"
徐婉只好把金城的号码给了加代。
加代走到医院外面,拨通了金城的电话。
"是金城吧?"
"我是,你哪位?"
"我叫加代,马三是我弟弟。马三是你打的吧?我现在就在斗门医院。我给你个机会,马上准备两千万,送到斗门医院来。少一分都不行,少一分我就把你的腿打折!"
金城在那边嗤笑一声:"你跟谁说话呢?什么加代八代的,我只听过海带,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出不了珠海,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