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的人,大概都活在半死不活的日子里,却拼了命想要一场要死要活的爱情。

市川由衣时隔8年再当女主角,池松壮亮饰演“骨灰级渣男学长”。

《感受大海的时刻》改编自中泽惠18岁创作的同名小说,原作曾荣获第21届群像新人文学奖。

导演安藤寻用大量的固定镜头和长镜头,叙事慢到让人着急,却让人感受到了真实的窒息感。

没有狗血的戏剧冲突,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少女成长的阵痛。

惠美子(市川由衣 饰)是个高中生,长得漂亮,在学校很受欢迎。

但她活得畏手畏脚,缺乏自信。她没有父亲,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母亲严厉、强势、望女成凤,要她考上好大学,给那些说“家里没男人就供不起孩子”的人一记耳光。

家里没有温暖,只有压力和期望。惠美子渴望被爱,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获得。

学长高野洋(池松壮亮 饰)出现了。他沉默寡言,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

她开始故意制造偶遇,在作文里写满暗示,在日记本里画满他的侧影。她以为,这就是爱了。

但他不是。他只是“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是谁无所谓。

在学校的一间活动室里,高野第一次向惠美子提出亲吻的要求。

她早已暗自喜欢他,以为他也喜欢自己,于是没有拒绝。但高野明确告诉她:“我不喜欢你,只是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如果对象是你的话也可以。”

惠美子没有离开,反而以身相许。

从此,只要高野有需要,惠美子随时付出自己的身体。在她这边,是糊涂的爱;在他那边,只有纯粹的性。

高野毕业后去了东京,惠美子一心追随,到东京的花店打工。[reference:4]

她一封一封地写信,在信里写下:“你是自由的,我是爱你的,你是主宰的,我是免费的。”

母亲发现了这些信,质问她:“你知不知道害臊?”女儿在信里写,只要高野肯见她,她愿意做任何事,不会提出结婚等让高野困扰的问题。

母亲跪在大海前,对着亡夫哭诉:“女儿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让我都不愿活了。”

惠美子站在身后,喃喃自语:“我能向谁诉苦呢,我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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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美子怀孕了。高野一脸嫌弃地说:“我是不会负责的,给你钱打胎吧。”

她依然没有离开。在无人问津的社团活动室,在狭窄逼仄的学长宿舍,她一次次为爱献身,自我感动。

缺爱的人,像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就以为是救命稻草。

她们不知道,有些浮木,只会把她们拖入更深的海底。

如果你喜欢这种调调,可以看看《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

同样是缺爱的女孩,同样是在男人身上寻找救赎,同样是卑微到尘埃里的爱。

但《感受大海的时刻》更真实,它把“恋爱脑”的自我毁灭过程,拍得淋漓尽致。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松子那样轰轰烈烈,更多人像惠美子一样,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一点点耗尽自己。

影片的结尾,惠美子终于觉醒了。

她离开高野,离开让她压抑的家庭,独自一人走向大海。

酒后,她与一个路人发生了肉体关系,看似自暴自弃,实际上是与高野的彻底决裂。

分手那一刻,高野终于认识到了她的珍贵,但她对他的爱情,已经被伤害耗尽了。

她站在沙滩上,海浪漫过脚踝。回头看见儿时老房子的幻影:父亲在弹钢琴,母亲在做针线活。

她推开门,见到大海,转身面对镜头,露出一个与自己和解的笑容。

所谓爱情,最终指向的只是自己;接受自己的童年,体认自己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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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完说:“这不是爱情片,是一部关于‘缺爱女孩如何自我毁灭’的恐怖片。”

“多数缺爱的人都过着半死不活的生活,要死要活地乞讨爱情。”

惠美子对高野的爱,不是爱情,是病。

她把“被需要”当成了“被爱”,把身体的亲密当成了情感的连接。

导演安藤寻拍过《蓝色大海》《妹妹恋人》,多次聚焦年轻女性在成长期间对爱与性的困惑和探求。

市川由衣为了这个角色全裸出镜,她说:“这必将成为我的代表作,很可能是我演艺生涯的转机之作。”

池松壮亮饰演的渣男学长,被网友评为“骨灰级渣男”,他把那种“我不喜欢你,但我想睡你”的冷漠与虚伪,演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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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意象。小说原著被视为日本女性主义的经典之作。

它直率地表现了一位敏感的女高中生主人公在十八岁时感受到的性体验、与母亲的感情纠葛,以及借助大海感受到与母亲之间的内在联系。

在大海面前,母女终于卸下盔甲。母亲哭诉女儿的荒唐,女儿喃喃自语“我也是女人”。

两个女人,隔着几十年的时光,面对同一片海,终于开始理解彼此。

“母亲是一个女人,而我也是一个女人。”这句话,她用了整个青春才听懂。

原著作者中泽惠写下这个故事的时候,只有18岁。她写的是一个高中女生的亲身经历,却成了日本女性主义的经典之作。

她在书中写下:“身为女儿的自己所感受到的母亲,身为母亲的自己所感受到的女儿,身为女性的自己所感受到的男人。”

安藤寻的电影版,把故事续写到了惠美子变成“女人”之后,让她走得更远,也更有自主性。

结尾的编排突出了主旨的表达——女人,与其卑贱地爱,不如潇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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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的女孩,在母亲的眼里是叛逆的。母亲没有错,女儿错了不知错。

青春迷途的女孩,更需要一个时间的过程,自己去认知和领悟。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惠美子用整个青春验证了那句话: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看完《感受大海的时刻》,我想问几个问题:

  • 如果你是惠美子,在高野说出“我不喜欢你,只是想睡你”的时候,你会转身离开还是继续沉沦?
  • 母亲对女儿的爱情干涉,你觉得是保护,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 你身边有没有像惠美子这样的“恋爱脑”朋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劝她?

没看过的朋友,找个安静的晚上看。准备好被那种窒息的卑微感击中,这部电影后劲很大。

评论区见,聊聊你心里的那片“海”

(图片来自豆瓣,剧情根据电影资料整理,安藤寻导演作品,值得一看。看完记得来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