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说过,自己是铁杆水浒迷,比如他在《金庸、池田大作对话录》中就提到过一句:“《水浒》众英雄向朝廷投降了,投降的结果十分悲惨。我学《水浒》写《书剑恩仇录》。”
不过除了《书剑恩仇录》之外,他其他的作品中也有不少水浒元素,比如给书中角色起外号这件事,就无疑是受到了《水浒传》的影响。
而读过《水浒传》的人都知道,那些绿林好汉的外号往往都是名不副实的,甚至外号与人设截然不同的情况都是存在的,比如“打虎将”李忠就从没打过虎,“镇三山”黄信一座山头都镇不住。
金庸笔下也有这么几位女子,她们的外号无比清纯,但为人却一个比一个可耻。
第一位:凤凰儿
《天龙八部》中,那段正淳确实是个花心大萝卜,你可能觉得他只有阮星竹、秦红棉、甘宝宝、康敏、李青萝这些情人,其实不然,当萧远山还没戳穿叶二娘和玄慈的关系前,书中有这么一段。
(刀白凤剧照)
说是:“我所识女子着实不少,难道有她在内?怎么半点也记不起来?倘若真是我累得她如此,纵然在天下英雄之前声名扫地,段某也决不能丝毫亏待了她。只不过……只不过……怎么全然记不得了?”
可见他的情人绝不止这五位,而是多到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所以刀白凤背叛他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不过是报复这家伙的花心之举。
可问题在于段正淳与其他女子生的孩子,都是段誉的妹妹,那么到底是段正淳先出轨,还是刀白凤先出轨?
其实抛开先后的问题不谈,刀白凤主动委身一个浑身污血的乞丐,也着实是让人恶心至极。
第二位:梦姑
在多数人的印象里,梦姑就是个无比纯情的女子,加上后来她对虚竹情有独钟,无视其他前去竞选驸马的人,一心只想嫁给虚竹,当真是专情。
不过问题在于当初她与虚竹的那段情缘,真的梦幻吗?
你可能觉得在那段情缘里,虚竹是占便宜的一个,其实不然。
(梦姑剧照)
你且看这段对话:“只听那少女又柔声道:‘平日我一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也要害羞,怎么一到了这地方,我便……我便心神荡漾,不由自主?唉,说是梦,又不像梦,说不像梦,又像是梦。昨晚上做了这个奇梦,今儿晚上又做,难道……难道,我真的和你是前世因缘么?好哥哥,你到底是谁?’虚竹失魂落魄地道:‘我……我是……’要说‘我是一个小和尚’,这句话却说不出口。那少女伸手按住了他嘴,低声道:“你别跟我说,我……我心里害怕。”虚竹抱着她身子的双臂紧了一紧,问道:“你怕什么?”那少女道:“我怕你一出口,我这场梦便醒了。”
你看,明明就是梦姑更为主动啊,可一个黄花闺女,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这合适吗?
第三位:神仙姐姐
尽管原著中真实的“神仙姐姐”是李秋水的妹妹,但咱们就顺着段誉的视角,他眼中的“神仙姐姐”指的自然是那王语嫣。
表面来看,王语嫣是貌若天仙,确实配得上“神仙姐姐”之名,但论到人品,王语嫣就真只能用“渣滓”来形容了。
就说当初她和段誉一起被西夏武士追杀时,害死了一户百姓,段誉要替人家下葬,她却笑出了声。
说是:“王语嫣咯的一笑,说道:‘好吧,你留在这里给他们料理丧事。大殓、出殡、发讣、开吊、读祭文、做挽联、作法事、放焰口,好像还有什么头七、二七什么的,等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你再一一去通知他们家属,前来迁葬。’”
从这里就不难看出,她这人是轻浮又冷血,真不值得段誉喜欢。
第四位:锦毛貂
相对于前面几位而言,“锦毛貂”的名气或许要小得多,她就是登场于飞狐系列中的田青文。
只听这外号,你都不免觉得这是一位与钟灵一般灵动可爱的小姑娘,然而这田青文却是个朝三暮四,心狠手辣的女子。
(田青文剧照)
她有了未婚夫,却还与师兄勾搭在一起,还有了一个孩子,甚至后来亲手杀了那孩子,你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么?这种女子,当真是令人胆寒。
全然配不上她那俏皮可爱的外号。
余下四人:梅兰竹菊
最后四位也属于是“人不可貌相”的那一类,这梅兰竹菊指的自然就是《天龙八部》中,虚竹身边的四位随从了,即梅剑、兰剑、竹剑、菊剑。
这四女对虚竹忠心耿耿,这本没什么问题,但她们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从小被童姥培养成了服侍尊主的机器一般,几乎是毫无感情的。
最可怕的一点在于她们心中是没有男女之别的,比如当虚竹喝醉之后,书中提到这么一段。
(梅兰竹菊剧照)
说是:“虚竹更大吃一惊,抬头见到兰剑、菊剑,人美似玉,笑靥胜花,不由得心中怦怦乱跳,一伸臂间,内衣从手臂间滑了上去,露出隐隐泛出淡红的肌肤,显然身上所积的污垢泥尘都已给洗擦得干干净净,他兀自存了一线希望,强笑道:“我真醉得糊涂了,幸好自己居然还会洗澡。”兰剑笑道:“昨晚主人一动也不会动了,是我们四姊妹帮主人洗的。”虚竹“啊”的一声大叫,险些晕倒,重行卧倒,连呼:“糟糕,糟糕!””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她们却全然没有这种概念,现实中遇上这种人,你说可不可怕。
除了这几位女子之外,金庸笔下还有哪些外号与人设全然不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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