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自动门轰然打开,我被直接推进了红区抢救室。
警局里。
警方完成初步询问,暂时让傅时珩和傅嘉凝在大厅等候处理结果。
傅时珩口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市第一医院的短信。
【病危通知:患者晏初因枪伤导致失血性休克,随时有生命危险,请家属立刻到场签字。】
傅时珩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他冷笑了一声。
“连医院的内部系统都能黑进去发短信,晏初,你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
他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号码,选择了“加入黑名单”。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抢救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除颤仪的电极片重重压在我的胸口。
“充电两百焦耳!离床!放电!”
砰的一声,我的身体在手术台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没有恢复!继续按压!”
医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焦急的沙哑。
我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上。
周围那些焦急的呼喊声,仪器的尖鸣声,全都在一点点远去。
我突然觉得很轻松。
不用再替傅嘉凝背锅了。
不用再被按在滚烫的烙铁上,闻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了。
更不用再听傅时珩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是为了这个家好”。
我看着头顶那盏刺目的无影灯,眼角滑下最后一滴眼泪。
监护仪上的波浪线,终于拉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滴——”
长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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