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拿下科研大奖宴请33桌!可没一个人通知我,当晚,我终于决定放弃她们!我走后,她们以为在赌气!可几天后,她们却慌了

“恭喜林教授斩获重磅科研大奖,前程似锦,实至名归!”

灯火璀璨的高端酒店宴会厅里,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三十三张宴席桌座无虚席,宾主尽欢。衣香鬓影的宾客们举杯庆贺,所有人都在围着风光无限的妻子寒暄道贺,人人都在称颂她的才华与荣光。这场精心筹备的庆功宴,场面盛大、礼数周全,囊括了妻子的师门同仁、科研伙伴、亲友知己,甚至还有不少鲜有往来的熟人。

可喧嚣热闹的全场,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想起我。

没有人特意通知我这场盛大的庆功宴,没有人记得我是她相伴多年的丈夫,更无人知晓,她无数个熬夜攻坚科研的深夜,是我默默打理好家中大小琐事,为她扫清所有后顾之忧。我站在宴会厅外的阴影里,隔着一扇玻璃,看着这场与我毫无关联的盛大庆典,看着妻子从容自信、接受众人祝福的模样,心底积攒多年的温柔与迁就,一点点彻底冷却、崩塌。

这场属于她的巅峰荣光,满城皆贺,唯独无我。那一刻,我压下了所有的不甘与委屈,默默转身离开,在心底悄悄做了一个彻底放手的决定。我的悄然退场,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赌气疏离,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短短几天后,真正的崩塌与慌乱,才刚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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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陈哲远当时正蹲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抹布,擦最后一块玻璃。

他站起来,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望江楼酒店-李经理"。

他接了。

"李经理,东西都送到了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陈先生……您没在酒店?"

陈哲远手停了一下。

"怎么了?"

"林教授的庆功宴已经开始了,我看了一下,整整三十三桌,来的全是圈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搞得挺大的。"

李经理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但每个字传到陈哲远耳朵里,都不太舒服。

他老婆林舒晚,拿了全国材料科学领域最高的"鴻鹄奖",今晚在望江楼办庆功宴。

这事他知道。

他不知道的是,三十三桌,没有他的位置。

他嗓子有点干,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出来:"请柬的名单,是林教授自己定的?"

"对,她助理小方上礼拜就来了,所有名单都是那边弄的,我们只管照办。"

陈哲远说了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他站在阳台上,没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走。

咔、咔、咔。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什么东西的寿命。

他拉开阳台旁边那个矮柜的抽屉。

里面有个黑色的小盒子。

打开,是一支钢笔。

他花了两个月定制的,笔杆上刻了林舒晚获奖的日期,还有一行小字:"给晚晚,你值得。"

笔尖用的是特殊合金,她以前总抱怨冬天实验室太冷,普通笔写不出字。

他现在看着这支笔,觉得挺没意思的。

他把盒子盖上,塞回抽屉最里面。

跟林舒晚结婚十二年了。

他原来是学建筑的,毕业后进了一家还不错的设计院,干了三年,图纸画得挺好,领导也器重他。

后来林舒晚要去北京读博,他把工作辞了,跟过去,给她做饭、收拾屋子、跑各种手续。

她读完博又做博后,再后来评上副教授,一路往上走。

他呢,就在家待着,偶尔接点私活画图,收入越来越少,事情越来越多。

他一直觉得,她成功就是他成功。

但现在他明白了一件事。

在林舒晚的世界里,他连个客人都算不上。

他就是个干活的。

而且是那种干完了活,不需要出现在台面上的人。

他拿起手机,给他以前带过的一个徒弟发了条消息。

"小周,明天开始,我之前答应你的那个旧厂房改造的项目,可以接了。另外,帮我查查我名下那套房子的市场价。"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然后走进书房。

墙上挂着一幅画,是林舒晚最喜欢的一张。

画的是一片星空,右下角有一颗不太亮的小星星,旁边写着一行字。

"舒晚的星,哲远守着。——2014年冬。"

他搬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把画从墙上取下来。

卷好,用牛皮纸包了,塞进一个长筒里。

今晚有人在吃饭,有人在收拾东西走人。

他走了以后,她们大概觉得他就是在赌气。

她们不知道,有些人走了,是真的不会再回来。

他的行李很少,一个二十寸的箱子就够了。

几件换洗衣服,两本建筑图集,还有他爸留给他的一块老怀表。

怀表的表盘发黄了,但走得准。

他心烦的时候就拿出来听听,滴答滴答的,能让他静下来。

这是他身上唯一不属于"林舒晚老公"这个身份的东西。

它提醒他,他叫陈哲远,不是谁的影子。

他没拿林舒晚送他的任何东西。

那些领带、袖扣、西装,都挂在衣帽间里。

她总记得在节日送他东西,但从来记不住他不打领带,也记不住他手腕碰金属会起红疹。

她对他好,像写实验报告一样,数据精确,格式规范,就是没什么人味儿。

走之前,他去了一趟她的书房。

那是个单独隔出来的房间,装了新风系统,里面全是仪器和资料。

他推门进去,闻到一股纸和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他配的安神香,她做实验算东西的时候要点,说能帮她集中注意力。

桌上摊着一沓没写完的东西,公式密密麻麻的。

纸是他托人从日本弄回来的,说是专门给搞研究的人用的,纤维特殊,写字顺手。

那批纸他弄了快半年,欠了不少人情。

他拿了张空白的纸,用那支没送出去的钢笔,写了一句话。

"往后的路,你自己走吧。"

然后把纸压在她桌上那块她最宝贝的矿石标本底下。

他拖着箱子出了门。

没回头。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他用车载屏幕看到了庆功宴的直播。

一个记者拿着话筒对着林舒晚。

她穿了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盘起来,看着比平时精神多了。

记者问她:"林教授,您能有今天的成绩,家里人肯定付出了不少吧?能跟我们说说吗?"

林舒晚的笑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她说:"家里人都挺支持我的,谢谢他们。"

"他们"。

她连"他"都没用。

陈哲远把屏幕关了,车往机场方向开。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条短信。

发信人是林舒晚的弟弟,林建国。

"姐夫,我姐的庆功宴你咋不来?啥意思啊?你要是心里有气就直说,别搞这种冷暴力。我姐那么忙,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陈哲远看完,把号码拉黑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刚亮。

他在机场旁边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他的律师老吴。

"老吴,之前说的那个事,可以开始弄了。"

老吴在那头愣了一下:"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挂了电话,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了门。

他没去逛,直接打车去了一家建筑设计院。

就是他当年拿到过offer、后来为了林舒晚没去的那家。

十二年了,不知道老院长还在不在。

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进进出出的年轻人,一个个脸上都是劲头儿。

他想起自己二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那十二年,就这么没了。

两天后,林舒晚给他打了电话。

他那时候正在城西一个老仓库改造的工地上,戴着安全帽,跟施工队的人讨论承重墙能不能拆。

手机在他工装口袋里响个不停。

他走到墙角,摘了手套,接了。

"陈哲远,你到底想干嘛?"

林舒晚的声音很冷,上来就是质问。

没有"你还好吗",没有"你在哪",直接就是这句。

他没说话,听着电话那头的风声。

"你闹够了没有?两天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她声音里有火气。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

两天。

他消失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她才开始找。

"我以为你还在庆功呢。"他说,语气很平。

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能这么平静。

林舒晚显然被他这个态度惹到了。

"庆功?我回家一看,你把那幅画都摘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跟我翻脸?"

她声音抬高了,带着那种搞研究的人特有的气势,什么事都要讲逻辑、讲道理。

"陈哲远,咱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不来庆功宴,我理解你不高兴,但你也不能……"

"我为什么不高兴?"他打断她。

电话那头一下子没声了。

他能想到她现在的表情,肯定是皱着眉,觉得他不按她的套路来。

她习惯了什么事都在她掌控里。

"我问你,我为什么会不高兴?"他又说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的。

林舒晚沉默了好长时间。

"……这次确实是我没注意到。"她的声音软了一点,但还是那种施舍的口气,"庆功宴是所里安排的,名单是小方弄的,我那段时间太忙了,没顾上看。"

借口找得真好。

所里安排的,助理弄的,太忙了。

她自己一点错没有。

"是吗?"他笑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李经理专门打电话问我,说你跟他讲了,家属那桌不用留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他听到她呼吸变重了。

他知道他说对了。

不是助理忘了,是她自己交代的。

她不是忘了,她是不想让他去。

在她那些同事、领导、学生面前,他大概就是个拿不出手的人。

"陈哲远……"她开口了,声音有点慌,"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他靠在墙上,看着外面快落山的太阳,"是你觉得我去了丢人,还是觉得我根本不配坐在那三十三桌里面?"

"你瞎说什么!"她声音一下尖了,"我什么时候这么想过!"

"你没说,但你做了。"他闭了下眼,"舒晚,咱别再说这些了。我已经不在那个家了。"

他准备挂电话。

"你等等!"她急了,"你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跟你没关系了。"

"陈哲远!"她喊他名字,声音里头一次有了真正的慌,"那批日本的纸用完了,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到?我下周要交一篇论文,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闹!"

他的心一下沉到底了。

原来她打电话不是因为他走了。

是因为纸用完了。

在她眼里,他就是个供货的。

用完了可以换,换不了就发火。

他笑了,笑得停不下来。

林舒晚在那头被他笑懵了:"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他收住笑,声音冷下来,"林教授,有件事你搞错了。"

"什么事?"

"那批纸,三年前就停产了。我手里这些是最后一批。"

"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一百张,在你桌上那块石头底下压着。"

"用完了就没了。"

"跟我一样。"

他说完就挂了,然后关机。

工地上的风吹过来,带着灰尘味,但他觉得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施工队的老张走过来,递了瓶水给他:"老陈,跟嫂子打电话呢?脸色不太好啊。"

他接过来灌了一口:"不是嫂子了,快不是了。"

老张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没再问。

晚上回到酒店,他打开电脑,翻出这十二年来画的所有图纸。

那些东西压在硬盘最底层,灰都积了一层,但线条还在。

他正看着,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送餐的,开门一看,是林建国。

林舒晚的弟弟,穿着一件看着就贵的夹克,头发抹了发胶,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门口。

他看了陈哲远一眼,直接挤进来了。

"陈哲远,你还真跑这儿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姐都快急死了?"他一边说一边嫌弃地看了看房间,"就住这种地方?你以前不是挺有讲究的吗?"

陈哲远关上门:"你来干嘛?"

"来劝你回去啊!"林建国把手里的包往床上一扔,"我姐为了找你,昨天的一个学术会都没去,你知道那个会多重要吗?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别让她再操心了。"

陈哲远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觉得挺荒唐的。

"我不回去。"

林建国眉毛一下竖起来了:"你说啥?陈哲远你别不识好歹!我姐哪对不起你了?不就是没叫你去吃个饭吗?你一个大男人,心眼咋这么小呢?"

"我姐是谁?鴻鹄奖得主!四十岁不到的正教授!她忙忘了,不是很正常吗?你不但不理解,还玩失踪,你对得起她吗?"

他越说越来劲,每个字都在说陈哲远不懂事。

陈哲远一直没说话,等他说累了,拿起杯子喝水。

"说完了?"

"没完!"林建国放下杯子,"我姐说了,你要是肯回去,纸的事她不跟你计较了,她用别的纸代替。"

"她真这么说的?"

"当然!"林建国一脸"我给你台阶下了你赶紧下"的表情。

"那挺好。"陈哲远点了下头,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他面前。

"这啥?"林建国皱眉。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你拿回去让你姐也签了。"

林建国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离、离婚?"

他声音都变了调,拿起那几张纸,手有点抖。

"陈哲远你疯了吧?就因为一顿饭你要离婚?你心眼也太小了!"

他把纸摔在桌上。

陈哲远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没说话。

林建国见他不接茬,更来劲了。

"我告诉你,我们林家不会同意的!我姐什么条件?你什么条件?你跟她离了,你能找到更好的?做梦吧你!"

"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哪样不是我姐的?离了婚你啥也没有,睡大街去吧!"

这话说得很难听。

以前陈哲远可能会生气。

现在他只觉得好笑。

"林建国,你一直没搞明白一件事。"

"啥事?"

"咱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婚前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姐那辆车,也是我名下的。还有,你去年做生意亏了两百万,是我帮你填的坑。转账记录和收据我都留着呢。"

他每说一句,林建国的脸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林建国嘴唇都在抖,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这些年林舒晚一心搞研究,家里的钱都是陈哲远在管。

他从来没跟她们算过账,觉得一家人不用算那么清。

现在他知道了,不算清的结果就是,她们觉得他欠她们的。

她的不计较,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他们愈发膨胀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