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的战场早已不局限于乌东前线,无人机的远程打击、越界事件与各方互相警告,正把冲突的外溢风险推到新高。波罗的海与波兰方面发出警告,担忧俄罗斯可能策划一场 “假旗行动”,利用乌克兰制造的无人机袭击北约成员国领土,嫁祸乌克兰,以此动摇北约对基辅的援助立场。而另一边,乌克兰本土正遭遇俄军高强度空袭,爱国者拦截弹因中东战事库存枯竭,防空缺口持续扩大,双方陷入残酷的消耗博弈。
波兰以及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三个波罗的海国家均为北约东翼成员国,也是乌克兰最坚定的欧洲支持者。立陶宛国防部长罗伯特・考纳斯公开警示,情报显示俄方有可能实施假旗袭击,使用缴获的乌克兰无人机袭击本国关键基础设施,制造乌克兰发动攻击的假象。这套操作的战略目的十分明确:逼迫北约内部产生分歧,削弱对乌援助的决心。所谓假旗行动,就是实施袭击的一方刻意伪造证据,将罪责嫁祸给第三方。
早在7月,立陶宛总统瑙塞达就已经预警,情报捕捉到俄方有可能针对本国关键基础设施发动定向打击,随即提升国家安全等级。但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直接驳斥相关说法,称这都是 “危言耸听”,只是欧洲国家为自身扩军、强化对俄军事部署寻找借口。
这一轮紧张并非凭空而来。近几个月,多架乌克兰无人机多次误入芬兰、波罗的海国家领空,让北约北翼的安全警报持续响起。基辅方面解释,无人机越界是俄军电子战干扰无人机信号,导致导航失控;但俄罗斯反咬一口,指责波罗的海国家默许乌克兰借其领空发起对俄攻击,这套说法遭到波罗的海国家与乌克兰双双否认。与此同时德国莱比锡哈雷机场发现装载爆炸物的无人机,德国已经就此开启反恐调查,欧洲本土的安全隐患进一步显现。
战场另一边,乌克兰的远程打击正在不断向俄罗斯腹地延伸。泽连斯基对外证实,乌军无人机已经打击距离战线 1300 公里的巴什科尔托斯坦共和国炼油厂,以及距离乌边境 700 公里的雅罗斯拉夫尔地区炼油厂,黑海海域两艘俄军用船只以及俄罗斯 “影子舰队” 船只同样成为打击目标。纵深能源设施接连遇袭,造成俄罗斯国内燃油供应紧张,远离前线的本土民众焦虑情绪持续上升。俄罗斯国防部则通报,单日就在包括克里米亚在内多地击落 605 架乌克兰无人机,双方无人机攻防烈度达到新高度。
但猛烈反击的背后,乌克兰自身正承受俄军狂轰滥炸。一场大规模俄军空袭袭击基辅,造成 17 名平民死亡,数十人受伤。乌克兰当局痛陈,当下能够拦截俄军弹道导弹的只有美制爱国者防空系统,可伊朗方向的战事大量消耗爱国者拦截导弹库存,乌克兰陷入无弹可用的窘境,面对俄军导弹轰炸无力招架。
泽连斯基紧急向西方求援,呼吁所有可以提供拦截弹的伙伴打破官僚流程,做出政治决断,快速输送防空弹药保护平民与民用设施。他已经分别和北约秘书长吕特、芬兰总统斯图布通话,协调有导弹储备国家展开援助。吕特也公开表态,正和盟友持续推进向乌克兰输送急需防空装备的工作。
俄军继续以数量优势打消耗战,从周三到周四夜间,俄军向乌克兰发射 4 枚导弹与 101 架远程打击无人机,乌方防空系统击落、干扰 66 架无人机。袭击遍布乌克兰多地:哈尔科夫州巴拉克莱亚 3 名平民遇难;苏梅地区滑翔炸弹造成 12 人受伤;赫尔松一架无人机击中运送农业工人的巴士,6 人受伤;扎波罗热居民区遇袭,4 人受伤,大量居民楼、基础设施损毁,成百上千的窗户被冲击波击碎,普通民众持续承受战争代价。
西方分析人士认为,普京笃定时间站在俄罗斯一边,寄希望于西方援乌意志逐步消退,乌克兰在持续压力下抵抗走向崩溃。依靠兵员、装甲、武器的体量优势,俄方打算硬生生把乌克兰消耗垮。为对冲这种消耗,乌克兰抛出宏大计划,计划至少建造 5 万台作战机器人,用来支援甚至替换前线士兵,把人力从高危任务解放出来,优化兵员配置,试图用无人装备抵消俄罗斯的体量优势。
如今整个冲突已经进入危险的临界点。乌克兰的远程打击可以深入俄本土,而俄方持续对乌城市进行无差别轰炸,北约东翼还要面对假旗袭击的现实担忧。弹药库存、盟友耐心、无人装备的博弈交织在一起,俄乌冲突的走向,已经远远超出两国战场本身,牵动整个欧洲的安全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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