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年那年,我梭哈了市场里没人看好的冷门股
车间同事都在笑我:“你是蠢吗?这种毫无前景的垃圾股你也敢买,女人就是没脑子。”
我听后直翻白眼,我就不信了,直接全仓买了。
谁知连跌三天,气得我不管了,久而久之连密码都忘了。
十一年后,券商突然打电话过来。
“这十一年,您一次都没有操作过这个账户?”
......
1997年春天,我在临江机械厂当钳工。
一个月工资四百八十块,我每天站在机床前,手上总有洗不掉的油污。
那九百块钱,是我和丈夫陈凯攒了快两年的家底。
钱藏在铁皮柜最下面,原本准备给家里换台冰箱。
那年厂里最热闹的话题不是工资,也不是分房,而是股票。
午休铃一响,几个老师傅就围在报纸前看行情。
有人一个月赚了三百块,买了两瓶好酒,请全车间的人闻酒香。
王桂香最得意。
她买的股票涨了五天,见人就说自己马上要发财。
我不懂股票,只知道红色是涨,绿色是跌。
王桂香拍着我的肩膀,问我敢不敢试试。
我说家里的钱有用,不能乱碰。
她当着众人的面笑出了声。
林秀云,你这辈子也就守着那点死工资了。”
周围有人跟着笑。
我脸上发热,却没接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凯。
他正坐在床边缝衣服,听完只说了一句。
“别人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我嘴上答应,心里却堵得慌。
第二天,王桂香拿来一张证券报,故意摊在我面前。
头版写着一家公司,名字叫海岳实业。
这家公司原来做罐头,后来又说要生产保健饮料。
厂房停了大半,账上还欠着不少钱。
报纸给它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经营困难。
它的股价已经跌到八块多,成交栏里冷冷清清。
王桂香指着那行数字,笑得直拍桌子。
“这种股票,送给我都不要。”
我问她,越便宜不是越容易涨吗。
她像听见了笑话。
“便宜货烂在手里,照样没人捡。”
旁边的人也劝我别碰。
可他们越说,我越不服。
那天下班,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城南证券营业部。
大厅里全是人。
黑板上的数字不停改,红马甲跑来跑去,喊声压过了电风扇。
我排了两个小时,才轮到开户。
工作人员问我买哪只。
我把写着海岳实业的纸条递了过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只最近一直跌,你想清楚。”
我身后还有人等着。
王桂香那张带笑的脸,也在我脑子里晃。
“就买它。”
我把九百块钱全存进去。
手续费扣掉后,我买了一百股。
成交价八块七毛二。
柜台给了我一张交割单。
薄薄一张纸,却把我两年的积蓄全装了进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