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温六十度,全城断水断电。

前妻和奸夫在别墅里疯狂灌水,身体却诡异地迅速干瘪、脱水。

他们哭喊着,却不知道水里究竟被我加了什么。

前世,我被他们焊死在冷库外,生生融化。
这一次,我没有掀桌子

而是送他们为了抢一滴废水,自相残杀。

门锁已落,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猜,他们能撑过今天吗?

罕见高温灾难降临的第三周。

我死在了结拜兄弟赵强,和结婚十年的妻子刘丽手里。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他们站在防爆玻璃门内,隔着窗户对我嘲弄地笑。

外面的地表温度,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六十度。

冷库门缝正往外冒着凉气,可大门被他们彻底焊死了。

“陈兵,少一个人,电能多用几天。安心去吧。”刘丽在门里,语气冷酷。

“哥,万吨冷库和物资,兄弟替你享用了。丽丽,我也替你照顾了,谢了!”赵强笑得肆无忌惮。

重度脱水让我无法发声。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生生融化。

等我再睁眼时,头顶的吊扇呼啦啦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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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历显示:2026年6月15日。

距离极热灾难爆发,还有整整一个月。

“这一次,老子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活活融化。”

我冷笑一声,握紧了拳头。

办公室门被推开。

刘丽把名牌包往桌上一扔,柳眉倒竖:

“陈兵!强哥的路虎差八十万尾款,赶紧批了。还有超子买房的首付,三十万,现在打我卡上。”

这就是我疼了十年的女人。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挤出惯有的憨厚笑容:

“丽丽,强子买车是公司的门面,该买。超子是我内弟,也该帮。但我最近压了三万箱冻肉,账上没现钱。”

刘丽脸色一沉:“少哭穷,外面排队的车那么多,你会没钱?”

“真没钱。”

我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不过有个路子。咱把婚房和冷库地契抵押给‘大华小贷’走个过桥,能拿五百万。不仅强子的车、超子的房,我还能把冷库设备再升个级。你看呢?”

刘丽眼睛亮了。

大华小贷的老板廖大华,是赵强的亲表哥。

她和赵强早就在惦记我的地皮和婚房了,正愁怎么套出来。

“抵押?能贷这么多?”刘丽装作漫不经心。

“设备升级后,这冷库一个月能净赚五十万。”我抛出诱饵。

“行!下午我让强哥陪你去办!”刘丽抓起包,急匆匆出门了。

她急着去跟赵强报喜。

我掏出手机,打给老战友大刘:

“大刘,帮我办件事。立刻把冷库地皮的产权代持协议做公证,悄悄转到我妈名下。下午,带我妈去北方的黑龙江林区避暑,今天就走。”

“好,兵哥。这地不是合伙公司的吗?”

“赵强要动手,我得防着。”我淡淡道。

产权不在公司名下,赵强就算拿着公章,也只是一张废纸。

半小时后,赵强推门进来。

他递了根中华,满脸堆笑:“哥,听说要批路虎?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其实我那大众能凑合。”

看着这张脸,我恨不得一拳砸碎它,但脸上还是挂着笑:

“强子,咱二十年的交情,一辆车算啥?不过银行审批慢,下午去大华小贷。廖老板是你表哥,额度能给到最大。”

赵强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大华小贷有他的暗股。

只要我贷了款还不上,冷库和公司,就会顺理成章变成他赵强的。

“哥,你既然定下了,兄弟绝对支持!”赵强拍了拍胸口。

下午两点,三十八度高温。

大华小贷贵宾室。

廖大华翻看着材料,皮笑肉不笑:“陈老弟爽快。不过,抵押合同上,需要强子和弟妹做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刘丽一愣:“我也签?”

赵强在桌下踢了她一脚,使了个眼色。

在赵强看来,这钱反正由公司还,多签个字,能把陈兵套得更死。

“签!嫂子,有我呢,怕啥!”赵强带头签了字。

刘丽也咬咬牙,按下了手印。

我看着那两个鲜红的指印,心头大快。

无限连带责任。

这意味着,只要公司一破产,或者我名下无财产可执行。这笔债,将由他们用个人所有财产,甚至是父母妻儿的活路去填。

五百万,三点整到账。

“哥,这钱转到公司账上,我来盯着采购?”赵强急切问。

“不,走我个人账户。”

我收起合同:“设备升级,专家只收个人支票。最近天热,我批你们一星期的假,去三亚避避暑吧。”

赵强脸色一滞,但也只能点头。

地契和房产都在他表哥手里,他觉得我翻不出花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成了一个疯子。

那五百万,被我分成几十笔,疯狂消耗。

我先买了五台重型柴油发电机,外加五十吨柴油,全部灌进冷库底下的防爆油罐里。

极热天气,最怕停电。有电,冷库就是避难所。

接着,我把公寓退了,直接住进冷库地下室。

然后是打井。

我找来打井队,在冷库后院,秘密打了一口一百五十米深的岩层深井。

最后是物资。

我大肆联系食品厂和啤酒厂:

“李总,你那批滞销的冻肉和水饺,我全要了,现金!”

“张厂长,厂里的啤酒,我包销十万箱,直接送冷库!”

一车车物资不要命地拉进冷库,全部由我高薪雇来的外地工人搬运,并签了保密协议。

其间,刘丽打来电话。

“陈兵,你死哪去了?超子的定金今天到期,钱呢?”

“丽丽,我在外省谈个千万级的大合同,谈成了车买顶配,房买全款。”我轻描淡写地画饼。

“行吧,快点,三亚太热了。”

我挂断电话,冷笑。

此时,气温已反常地升到了四十二度。

我挂断电话,冷笑。

虽然做好了全套的死局,但看着手机屏幕上刘丽的头像,我心里还是像被塞了一团浸了冷水的棉花。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和她结婚整整十年。当初我跑长途货运,三天三夜不敢合眼,就为了给她买一根金项链;她爸生病住院,是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端屎端尿。

哪怕重活一世,看着那些冰冷的监控画面,我心底最深处,仍残存着最后一丝中年男人的体面与不甘。不是为了挽回什么,而是我要给这十年的付出,要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为了这最后的了断,我驱车回了一趟我们名下的别墅。

厨房里油烟升腾,我系着围裙,做了红烧肉炖栗子和她最爱吃的蒸鲈鱼。

晚上九点,玄关的大门响了。

刘丽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三亚的太阳把她晒黑了一些,她一进门就嫌弃地用手扇着风:

“哎呀,热死了,家里怎么这股油烟味?陈兵,你又在折腾什么脏东西?”

看着她眼里的厌恶,我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解下围裙,温和地笑笑:“丽丽,回来了。尝尝,都是你爱吃的。”

刘丽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冷笑一声,把一盒高档法国护肤品拍在桌上:

“大热天的吃这么油腻,你存心恶心我呢?瞧瞧,这是强哥在免税店给我买的,一套一万多。你呢?结婚十年,你给我买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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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盒护肤品,心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间彻底降到了冰点。

“丽丽,”我拉开椅子坐下,平静地看着她,“如果我把冷库和公司都卖了,咱们拿着这几百万,回老家买个小院,踏踏实实过日子,再要个孩子,不好吗?”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然而,刘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可思议地笑出了声:

“陈兵,你脑子进水了吧?跟着你回农村种地?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这副土包子样了!强哥有眼光、有格局,谈的是几百万的生意。你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酸刻薄地嚷嚷:

“强哥说了,等这次过桥贷款的钱一到账,他就会想办法把冷库拿过来。到时候,你就是个背了五百万高利贷的穷光蛋!你识相的,赶紧跟我把离婚协议签了,别挡老娘的富贵路!”

她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把我心底最后那根叫“夫妻情分”的弦,彻底锯断了。

我眼里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与理智。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我平静地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就起草好的《补充协议》:

“签了吧。冷库的地皮我已经转到我妈名下了。这份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咱们名下的婚房归你,但作为交换,这次大华小贷的五百万过桥贷款,由你和赵强全额承担,我个人不负任何连带责任。”

刘丽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真的?那套价值三百万的别墅归我?”

“对,归你。”我淡淡地看着她。

在刘丽的认知里,这套别墅是实打实的资产,而那五百万贷款,反正有赵强和冷库顶着,她根本没把这笔债放在眼里。

她急切地夺过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她不知道的是,这套别墅虽然加了她的名字,但当初为了办过桥贷,她亲手签了一份全权委托授权书给我。我就是用那份授权书,在三天前悄悄在银行做了二次抵押。如今这套房子,不仅不值钱,反而背负着两百万的银行优先执行债务。

她拿到的,不过是一个包装精美的定时炸弹。

“协议我收下了,明天一早,咱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我收起协议,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办就办,谁不办谁是孙子!”刘丽得意洋洋地收起她那份合同,转身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桌上渐渐变凉的红烧肉,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可惜,她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

半夜十二点。

我悄无声息地走进书房,从抽屉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

那是赵强上个月藏在公司的“特效感冒药”。前世,他就是用这包药,让刘丽每天放进我的茶水里,生生掏空了我的身体。

我冷笑一声,转身上了顶楼,将这包高浓度的“脱水剂”,倒进了别墅的总自来水过滤器里。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玄关的大门再次发出轻微的响声。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悄溜了进来,纯熟地摸进了主卧室。

接着,主卧里传来了刘丽和赵强刻意压低的调笑声。

“强哥,你轻点,那傻逼在客厅睡觉呢。”

“怕啥,他现在就是个拔了牙的老虎,地契在表哥那,他能翻起什么浪?等过两天拿到离婚证,咱们连人带房子一起吞了……”

我躺在黑暗中,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主卧里的一切正在被我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清晰地录制下来,并实时同步到了云端备份。

这,将是送他们上路的最有利武器。

我没有惊动他们,悄无声息地穿上衣服,拿上车钥匙和别墅里我所有的个人证件,轻轻关上大门,走入了闷热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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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民政局门口。

刘丽和赵强开着那辆旧大众,喜气洋洋地赶来。

当红色的离婚证盖章落下的那一刻,刘丽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屑:“陈兵,以后路走窄了,别跪着来求我。”

“放心,我绝不求你。”我收起离婚证,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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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冷库,我将办公室里所有的生活用品全部搬进了地下指挥室。

我把那份刘丽签字的补充协议,以及昨晚录下的视频,全部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

“兵哥,手续完全合规。只要大华小贷起诉,你不仅可以完美脱身,还能让刘丽和赵强承担全部债务。”律师的回复很快。

“好,盯着他们,只要高温一爆发,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查封那套别墅和赵强名下的所有资产。”我回复。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冷库后院,看着那口一百五十米深的岩层深井。

深井泵正在呼呼地运转,凉爽的井水不断注入储水罐。

我摸了摸冰凉的井水,心里最后的一丝阴霾彻底散去。

半个月后。

气温已反常地升到了四十二度。

大街上的环卫工中暑了一大片,医院的急诊科人满为患。

刘丽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躁:

“陈兵!你到底在哪?超子的买房尾款催得紧,强哥的路虎在4S店也放了半个月了!你再不给钱,信不信我直接去法院起诉你转移财产!”

我靠在冷库地下室二十二度的空调房里,吃着冰镇西瓜,语气却显得无比慌乱和疲惫:

“丽丽,别催了。省城这边的合作商出了点问题,五百万资金被扣在监管账户里了。我正在找关系疏通,只要合同一签,一千万马上到账。”

“一千万?你没骗我?”刘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让强子先别急,等我回去,路虎我直接给他买顶配。”我继续加大筹码。

“行吧,那你快点,家里空调这两天老跳闸,热得跟蒸笼一样,你快点回来解决!”

挂断电话,我看着监视器。

别墅里。

由于电网负荷过大,小区的变压器已经开始冒烟,电压极其不稳定。

赵强正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在客厅里跟廖大华打电话:

“表哥,陈兵那傻逼说省城有一千万的合同。你放心,等他一回来,咱们连皮带骨把他吞干净……对,无限连带责任合同在我手里,他跑不了!”

我看着屏幕上赵强那张贪婪的脸,微微一笑。

“强子,别急,好戏明天就开场。”

我转过身,对正在检查发电机的大刘说:

“大刘,明天上午十点,把冷库所有的进出通道全部用钢板焊死。只留正面那扇防爆门。”

“好咧,兵哥,电焊机和钢板都准备好了。”

“还有,”我指了指冷库大门上方的监控探头,“把麦克风和高音喇叭的音量调到最大,我要让方圆一里地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万事俱备,只欠烈日。

7月10日,极热爆发前一天。

四十七度。

全城限制工业用电,居民区开始频繁断电。

我站在冷库顶上,热浪扭曲了视线。

“大刘,把所有门焊死,只留一扇防爆门。指纹和瞳孔锁启用了吗?”

“好了,兵哥,只录了你一个人的。”

“好,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带你家人去北方,别回头。”

当晚,我反锁了防爆门。

万吨冷库,成了我一个人的钢铁堡垒。

地下室里,空调开到二十二度,我喝着冰镇可乐,打开监控。

那是别墅里我装的针孔摄像头。

别墅已经断电,赵强用一台小型便携发电机给卧室供冷。

刘丽穿着蕾丝睡衣,趴在赵强怀里。

“强哥,陈兵那土包子还在省城呢,热死我了。”

“宝贝儿,明天贷款到期,我表哥就会去收他的冷库,到时候,冷库和公司都是咱俩的了。”

“强哥,你真坏,我好喜欢。”

我看着屏幕上丑陋的两人,眼神冷得像冰。

喜欢冷库?

明天,我让你们在冷库门口待个够。

7月11日,上午十一点。

轰!轰!

伴随着几声变压器爆炸的巨响,全省电网彻底崩溃。

大断电,降临了。

水泥高楼瞬间变成了巨大的烤箱,自来水断流。

别墅里。

赵强的小发电机不堪重负,滋滋冒起黑烟,彻底烧毁。

卧室温度瞬间飙到四十八度。

“强哥!空调停了,热死了!”刘丽尖叫。

“水也断了,烫手!”赵强看着滴出来的红褐色锈水,直咧嘴。

“给陈兵打电话,冷库肯定有电有水!”

电话接通。

我慢条斯理地接起。

“哥!市里停电了!快把冷库门打开,我们要中暑了!”赵强在电话里嘶吼。

“哎呀,不巧,我还在省城呢。钥匙在办公室抽屉里,你们去拿吧。”我叹了口气。

“钥匙我们有,可你换了指纹锁,打不开啊!”

“哦,指纹锁断电就自动锁死了。你们先忍忍,多喝水,我明天回去。”

我直接挂断。

“走!去冷库,大不了一锤子砸开!”赵强咬牙切齿。

一开门,热浪像一堵墙一样,把他们顶了回去。

外面的柏油马路,已经开始融化。

赵强和刘丽开着奔驰,一路打滑,狼狈地到了冷库门前。

防爆门关得死死的。

“陈兵!开门!”赵强拿着撬棍,死命砸门。

钢管砸在防爆门上,只有沉闷的钝响。

就在这时,几辆破车停下。

下来几个光膀子大汉,拎着钢管。

领头的,正是廖大华。

他扯下脖子上烫手的大金链子,眼珠子通红:

“赵强!刘丽!可算让老子逮到你们了!”

赵强懵了:“表哥,你也是来避暑的?”

“避你大爷的暑!”

廖大华飞起一脚,将赵强踹翻在地上。

赵强后背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滋滋作响,皮肉瞬间糊了一片,惨叫不止。

“廖大华,你疯了?”

“陈兵把所有资产和冷库产权转他妈名下了,婚房也二次抵押了!公司现在就剩一屁股烂账!你们俩签的是无限连带责任!现在他名下没钱,这六百万,得你们还!”廖大华揪住赵强的头发,目眦欲裂。

刘丽吓得瘫在地上:“不对!那五百万贷款的卡在赵强手里呢!”

“钱呢?”廖大华盯着赵强。

“不在我这……到账就被陈兵扣走买物资了……”赵强哭嚎。

“放屁!你们俩合伙坑老子!”廖大华一挥手,小弟们拎着钢管围了上去。

这时,大门上的喇叭突然发出一声啸叫。

我的声音传了出来:

“廖总,别急着动手。赵强没撒谎,钱确实在我这,买成了冰啤酒和水。不过,我还有个秘密。

赵强,你上个月给我的‘特效感冒药’,其实是脱水剂吧?刘丽每天拌在我的茶水里。

其实,那药三天前,就被我换到你们别墅的自来水过滤器里了。你们这几天,用的全是加料的水。”

两人听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怪不得他们今天干渴得要命,身上起泡得特别快。

“陈兵!你这个疯子!”刘丽崩溃地挠着脖子,皮肉一片片掉落。

“廖总,他们俩已经是废人两个了。不过,我愿意做个交易。

你现在是不是渴得嗓子冒烟?兄弟们连钢管都拿不稳了吧?

只要你帮我,让他们在烈日下好好尝尝脱水的滋味。我就送你一箱冰镇老青岛,外加五箱冰矿泉水,如何?”

廖大华盯着冷库缝隙里飘出的凉气,在冰水面前,什么表弟,成了屁。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地上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