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退休,女儿女婿就强占了我的新房。

“爸,不给公公端尿,你一分退休金也别想拿!”

我上万的锦鲤被烤了,两万八的钓竿被折了烧火。

不孝女还指着我鼻子,骂我冷血自私。

行,我伺候。

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当天就在瘫痪亲家的兜里,摸出了一张百万意外险保单……

想剥我皮吃绝户?

看我怎么反手送你们全家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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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提着两条刚出水、还在网兜里甩尾的七斤重大青鱼,脚下踩着解放鞋,步子迈得极快。

秋天的风吹在脸上,凉快。

他今年五十八,刚从市齿轮厂退下来。

厂里买断工龄给了一笔钱,加上他当了大半辈子八级工攒下的家底,整整六十万,全砸在了老家桃花村的这栋宅基地上。

他琢磨着,往后余生就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安度晚年。

钓钓鱼,喝喝茶,日子赛过活神仙。

白墙黛瓦,两层半的徽派小楼。

院子里铺的是苏州空运来的青石板,角落里挖了个循环水池,里头游着十几条他托关系从省城买回来的昭和三色锦鲤。

周建国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爱弄个鱼,钓个竿。

可刚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周建国的眼皮就剧烈地跳了两下。

村道上,原本安静的小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三辆锈迹斑斑、排气管喷着黑烟的电瓶车,歪歪扭扭地横在路中间。

自家的红漆木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公鸭嗓子般的狂笑,伴随着刺耳的劣质音响声。

“摇滚吧,老铁们!干杯!”

周建国眉头一皱,快步跨进院门。

瞧见院里的景象,他的脑门顶上瞬间像是有个炮仗炸了。

他精心打理的日本进口草坪,此刻被踩得稀烂,上面摆着两个黑乎乎的铁皮烤炉。

劣质的木炭烟把二楼雪白的粉墙熏得乌黑一片。

十几个流里流气、光着膀子纹着带鱼的年轻男女,正围着烤炉抢肉吃。

地上,碎玻璃渣子、易拉罐、咬了一半的鸡翅膀扔得满地都是。

“哎,这老头钓鱼回来了!”

一个肚子挺得像怀胎八月的中年秃顶男斜了周建国一眼。

这人是女婿沈强的二叔,村里有名的老无赖。

秃顶二叔拍了拍手上的油,剔着牙,大大咧咧地朝周建国走过来,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鱼网兜。

“哟,这两条青鱼精神,正合适拿来做烤鱼。”

周建国眼神一冷,身子微微一侧,让对方抓了个空。

“你谁啊?谁准你们在我院子里折腾的?”周建国声音低沉,压着火。

秃顶二叔手抓空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当着一众年轻后辈的面,他吐了口唾沫:“我是沈强的亲二叔!老头,大家都是亲家,吃你两条鱼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啊。”

周建国没理他,目光往旁边一扫。

只这一眼,他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鱼池边上。

他那十几条养了半年、一条价值上千的昭和三色锦鲤,此刻正有三条被铁丝穿了鱼腮,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而旁边用来引火的柴火堆里,赫然躺着一截被折断的碳素钓竿。

那是他上个月过生日,老战友送他的达亿瓦顶级硬调竿,价值两万八。

此时,那截昂贵的碳素竿正被当成劈柴,在炭火里烧得噼啪作响。

“爸,你可算回来了。”

正厅的大门推开。

周建国的亲生女儿周倩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手里拿着半个啃过的苹果,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理所当然的冷漠。

“周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建国指着满院子的狼藉,手指在发抖。

“我的钓竿谁折的?我的锦鲤谁烤的?!这房子是我盖的,谁让他们进来的?!”

周倩有些嫌弃地用手扇了扇烟雾,咬了一口苹果:“爸,你大呼小叫的干嘛?让沈强的亲戚看见多不好。强强今天带亲戚过来温房,聚一聚,吃你两条鱼、烧你根木头怎么了?你至于吗?”

“温房?”

周建国气极反笑:“温谁的房?这宅基地写的是我的名,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周建国三个字!我同意你们来温房了吗?!”

“爸,别那么古板嘛。”

大门里,女婿沈强剔着牙走了出来。

他脚下踩着周建国的牛皮拖鞋,上身光着,露出一排排排骨排,手里还拿着周建国舍不得喝的特级大红袍,直接用嘴对着壶嘴灌。

“这房子以后反正也是我和倩倩的。我爸中风瘫痪了,城里的房子不通风,医生说需要静养。我和倩倩一合计,决定把我爸妈接过来住,这里空气好,正适合养病。”沈强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爸养病,去疗养院,去你家套房!”

周建国把手里的鱼网兜重重砸在地上。

“凭什么强占我的地方?!”

周倩一听这话,立刻红了眼眶,把手里的苹果猛地一扔,一跺脚哭喊起来:

“爸!你怎么这么冷血啊?!沈强他爸瘫痪了,雇个保姆一个月要八千,我们小两口哪有这个钱?!你是我亲爸,你退休了一天到晚除了钓鱼就是闲着,你就不能帮帮我们?!非要逼得我们离婚你才甘心吗?!”

周建国看着眼前的女儿,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他耗尽心血供出来的大学生闺女。

为了讨好那个在街上混、一无是处的女婿,她竟然要把亲爹的皮剥下来,送给婆家当垫脚石。

“我要是不答应呢?”周建国盯着她。

沈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不答应?爸,那恐怕由不得你了。倩倩,把爸的行李拿出来。”

周倩抹了把眼泪,转身进了工具房,拖出了一个蛇皮口袋,狠狠扔在地上。

“爸,主卧我和沈强已经收拾出来了,今天下午我公公就会搬进去。你以后就住这间工具房吧,工具房里有张折叠床,也挺暖和的。”周倩理直气壮地说道。

周建国看着那间工具房。

那里平时是放锄头、化肥和机油的,四面漏风,阴暗潮湿,到了夏天全是蚊虫,冬天能把人冻死。

“你们这是强占民宅!我要报警!”周建国掏出手机。

沈强一把夺过周建国的手机,狞笑着凑到他耳边:

“报警?爸,你报啊。警察来了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说了,你那张一万二退休金的工资卡,可是在倩倩手里呢。你要是敢折腾,这个月药费、饭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周建国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原本放在内衬兜里的钱包不见了,里面的工资卡和身份证,显然是在他昨晚睡着的时候,被他的好闺女亲手掏走的。

沈强此时心里正得意洋洋。

他前阵子赌博欠了三十万高利贷,催收的天天堵门。

只要把老头子拿捏住,不仅能省下老家这栋价值百万的房子,每个月还能白嫖一万二的退休金。

至于瘫痪的老爹?不过是个用来绑架老头子的道具罢了。

周倩看着沉默不语的父亲,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沈强说得对,老头子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和房子干嘛?迟早都是要留给他们的。

现在拿出来孝敬公婆,还能让老公对自己死心塌地,一举两得。

“爸,你也别觉得委屈。以后我公公翻身、擦身子、倒尿壶的活,就辛苦你了。你也是做家长的,得有点大局观。”周倩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

“大局观?周倩,你读了四年大学,就学了这么个词来孝敬你亲爹?”

周建国斜着眼瞅她,嘴角挂着冷笑。

“给你公公端屎端尿,就是我的大局?你老公的孝心,得靠我这个当丈人的一手屎一手尿地来成全?”

沈强脸一横,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周建国:

“老头,你说话别太难听。你一个退休的,整天闲着也是闲着,能给亲家尽点力,那是你的福气。再说了,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干点活怎么了?”

“我的福气?”

周建国啐了一口,上下打量着沈强,眼神像在看厂里报废的烂齿轮。

“吃你们的?住你们的?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这院子里的哪块砖是你添的?哪片瓦是你盖的?你结婚那会儿,连彩礼都是老子卖了厂里分的老房子给凑的。怎么,现在倒成了你赏我一口饭吃了?”

周倩脸上挂不住了,尖着嗓子喊:

“爸!你能不能别总提以前的事?现在强强家里遇到难处了,他爸瘫在床上,我们压力多大啊!你作为长辈,搭把手怎么了?难道你非要看着强强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看着我们家散了,你才开心吗?你口口声声疼我,你的疼爱就是看着我受罪?”

“你受罪,那是你自找的。你愿意当叫花子的孝子贤孙,别拉着老子垫背。”

周建国冷笑,眼神冷硬如铁。

“拿老子的退休金,住老子的房子,让我去伺候他爹,孝心外包到老子头上了!”

沈强被揭了短,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啤酒瓶震得乱响:

“老家伙,你别给脸不要脸!实话告诉你,你的退休卡、身份证都在我们手上。你要是不听话,这个月开始,你一分钱零花也别想见!还有,我爸今天下午就来,你伺候也得伺候,不伺候也得伺候,由不得你!”

周建国看着沈强那张写满贪婪和色厉内荏的脸。

老家伙在心里盘算。

跟这种泼皮无赖硬顶,只会让他们起防备。

这叫“欲擒故纵”。

他眼神微闪,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冷硬慢慢垮了下来。

换上一副自嘲和无奈的表情:

“行,不就是伺候人吗?我伺候。”

见周建国“服软”,周倩松了一口气。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施舍的得意:

“爸,你早这么想不就结了。这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放心,以后我和强强少不了你的孝敬。”

“孝敬?”

周建国背过身去,拉开工具房的铁门,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那我可得好好‘伺候’我这位亲家公了。”

周建国提着两条鱼,默默地走进了工具房。

工具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柴油味,地上满是尘土。

他把蛇皮口袋放在折叠床上。

拉开拉链,里面全是他最宝贝的技术书籍和几套旧工装。

周建国坐在床沿上,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时间。

下午三点。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拿出一支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冷冽。

“沈强,周倩,你们以为我周建国一辈子老实,就真的是个泥菩萨了?”

周建国心中冷笑。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小被娇惯坏了,脑子蠢,被人当枪使还乐在其中。

而那个沈强,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无赖。

对付这种人,动手是最愚蠢的选择。

必须用规矩,用法律,用最冰冷的物理手段,把他们剥皮抽筋!

一个小时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开进了院子。

沈强的母亲王大妈和几个亲戚,抬着一个枯瘦如柴、满嘴流涎的老头下了车。

那老头正是沈强的父亲,沈大奎。

“哎哟,累死我了!这院子真大,比城里那鸽子笼强多了!”

王大妈一进院子,就扯着嗓门大喊。

她嫌弃地看着地上烤鱼留下的垃圾。

指着工具房喊道:

“老周啊!死哪去了?!快出来把我老伴抬进去!还有,这地上这么脏,你赶紧扫了!”

周建国慢吞吞地走出工具房。

“老周,我可跟你说清楚。大奎每天要吃三顿药,每两个小时要翻一次身,拉了尿了你得立刻收拾。要是我回来发现他身上长了褥疮,我拿你是问!”

王大妈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周建国走上前,看着担架上的沈大奎。

沈大奎中风多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空,嘴角不断有粘稠的口水滴落。

“行,交给我吧。”

周建国面无表情地接过担架的一头。

在抬沈大奎进主卧的时候,周建国的衣角不小心碰到了沈大奎的衣服。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从沈大奎的口袋里滑落了出来,掉在了门槛缝里。

周建国眼神一眯,借着身体的掩护,顺手将那张纸捡起来,塞进了自己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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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沈大奎安顿在主卧后,周建国回到工具房,关上门。

他脱下鞋,取出那张纸展开。

这是一份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

被保险人是沈大奎,受益人赫然写着:沈强。

保额:一百万。

更让周建国震惊的是,这份保险的生效日期,居然就是前天!

周建国盯着那份保单,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沈大奎一个瘫痪多年的老头,无缘无故买什么大额意外险?

而且,沈强今天急吼吼地要把他爹送到这个偏僻的乡下小院来。

这绝对不是孝顺。

这是要人命!

周建国把保单拍了照片,然后重新折好,塞进贴身口袋。

“沈强啊沈强,你这是自己把绞刑架的绳套,挂在了脖子上。”

周建国冷笑一声。

他正准备出门,突然听见主卧里传来沈强压低的声音。

“妈,药带够了吗?医生说那药剂量稍微大一点,就会造成二次脑梗,而且查不出痕迹。”

“带够了,都在那个红塑料袋里。强子,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这乡下地方又没有监控,到时候就说是老头子自己不小心摔的,或者老周照顾不周。那老周退休金多,等我爸一死,一百万赔偿金到手,咱们把这院子一卖,直接去城里买大平层!”

窗外,周建国贴在墙根,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悄悄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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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才是沈强的终极阴谋。

强占他的养老小院,只是第一步。

他们甚至想要用亲爹的命,来讹诈老周,顺便骗取巨额保费!

而他的亲生女儿周倩,此刻正坐在客厅里,美滋滋地刷着小红书,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倩倩,去给爸倒杯水。”

沈强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哎,来啦!”

周倩欢快地答应着。

周建国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工具房。

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硬如铁。

原本,他还对周倩抱有一丝幻想,觉得她只是被恋爱脑冲昏了头。

现在看来,这个女儿已经彻底没救了。

既然你们要玩大的,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