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总裁老公推进满是男人的屋子时,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这群人都是我兄弟,看在我面子上,肯定不会伤害她。”
“她天天吃瑶瑶的醋,不给点教训,做不好顾太太。”
“等我哄好瑶瑶,再来接她也不迟。”
可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我被放出来时,满身是上,怀着六个月双胞胎的肚子也平了。
我却意外平静。
将沾着血的流产单递给顾闻川,笑得恭敬:
“我这种人不配生下顾家的种,恭喜老公找到真爱。”
他气得眼眶猩红,一拳砸在墙上逼我:
“既然你这么大度,以后就由你来教导林瑶的规矩!”
后来,林瑶打碎古董,他逼我赤脚踩在玻璃渣上,我眉头都没皱。
他内心越来越惶恐:
晚晚,你只要再跟我闹一次脾气,我们就回到从前好不好?
直到今夜,林瑶出轨男模被抓。
他为了掩饰恐慌,竟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你管教不力!替她去最乱的城中村巷子里站一夜长长记性!”
我没有反抗,点头笑了。
他不知道,我们没有以后了。
……
因为我这具烂透的残躯,根本活不过今晚。
“真听话,还是川哥有手段,这正房太太当得跟条狗似的。”
林瑶拨弄着手腕上的限量版钻石手链。
我没理会她。
我平静地拿起身边的旧外套,直接拉开别墅的大门往外走。
川哥,你看她那个死样子,摆脸色给谁看呢?”
林瑶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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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管教不力,害我被狗仔拍到,现在让她去顶个包长长记性,她还委屈上了。”
顾闻川用力扯松脖子上的领带。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转头吩咐身后的保镖。
“立刻把车开到大门口,动作快点。”
我站在台阶上,夜风吹透了单薄的衣衫。
身后传来急促的皮鞋声。
顾闻川大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你别给我摆出一副上断头台的死人脸。”
他压低声音。
“林瑶这次的事闹得太大,必须得有人去那个巷子里走一圈,转移媒体的视线。”
“明天给你买那套你最想要的南非彩钻,就算扯平了。”
“你乖乖进去待一晚上,走个过场而已,我打过招呼了,那些人不敢真碰你。”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深情的脸。
六个月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天他为了哄林瑶开心,纵容他的兄弟们把我锁在会所里。
“只是吓吓她,不许真来啊。”他当时笑着端起酒杯。
结果我被那些人灌下劣质烈酒,在包厢的地毯上像狗一样爬了三天三夜。
我肚子里那对成型的双胞胎,化作了一滩黑血。
我用力拂开他的手。
“我只有一个要求。”
顾闻川皱了皱眉。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说了会补偿你,你别得寸进尺。”
“别把我今晚去哪的事,告诉我妈。”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
顾闻川的手僵在半空,错愕地看着我。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哭着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赶我走。
或者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
几秒后,他烦躁地搓了一把脸,用力点头。
“行,我答应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林瑶这件事顶过去,以后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也不会去碰其他女人,等风头过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林瑶从后面走上来,亲昵地挽住顾闻川的手臂。
“川哥,走嘛,我们跟去看看。”
她推着顾闻川的后背往外走,眼神挑衅地扫过我。
“我倒要亲自去巷口听听,顾太太受罚是什么动静。”
“万一她阳奉阴违,没进去就跑了呢?”
顾闻川没有推开她,只是警告般地看了我一眼。
“上车。”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没有路灯的偏僻郊区。
暴雨倾盆而下,砸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
胃里痛得痉挛。
喉咙里涌起一股熟悉的腥甜,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医生说,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加上流产大出血留下的病根。
我能撑到现在,全靠一粒又一粒的止痛药。
顾闻川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你现在装可怜没用,做错事就得受罚。”
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我哪里是在装,我是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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