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条泥泞不堪的死胡同前。
我被保镖粗暴地推下车。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灯泡闪烁着。
五个满身酒气、光着膀子的壮汉围了上来。
“这就是顾总送来的那个女人?”
带头的光头壮汉上下打量着我。
“看着病恹恹的,能经得起咱们折腾吗?”
另一个黄毛猥琐地笑,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管她呢,反正是上面交代下来让咱们好好‘照顾’的。”
他猛地将我狠狠踹倒在水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瞬间擦破了我的手掌,鲜血渗了出来。
黄毛弯下腰,一把撕裂了我的长袖外套。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
门外。
皮鞋在水坑里停顿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半步,手已经搭在了铁门的把手上。
“川哥,你干嘛呀?”
林瑶立刻贴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你心软了?”
“听这动静多激烈,她平时在家里装得那么清高,指不定在里面多享受呢!”
“那些男人可都是常年在这种地方混的,手段多着呢。”
顾闻川收回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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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长满青苔的墙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我只是怕他们没轻没重,把人弄死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自言自语般地开口。
“不过也是该给她长长记性,谁让她连你都管不好,还敢给我甩脸色。”
“等她明早爬出来,知道怕了,以后自然就老实了。”
林瑶得意地笑了起来,直接挡在铁门前。
“就是,川哥你就是太善良了。”
地下室里。
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滑落出来。
光头壮汉一脚踩了上去。
硬底皮鞋碾压过屏幕。
碎玻璃飞溅起来,扎进我的手背。
我没有躲,也没有叫出声。
黄毛有些不爽地踢了我的肚子一脚。
“哑巴了?叫啊!叫给外面的人听听!”
我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捂着剧痛的胃部。
光头壮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短信。
“哥几个,林小姐刚才又加了一百万。”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狂喜。
“她说,今晚可以直接把人往死里整,只要不出人命,随便咱们怎么玩。”
“要是弄残了,她再加两百万。”
黄毛兴奋地搓了搓手。
“这可是大买卖,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今晚咱们可有福了。”
他们步步紧逼,将我围在中间。
我看着那张破碎的手机屏幕,上面还沾着我的血。
胃里的剧痛突然爆发。
我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一口浓稠的黑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
黄毛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妈的,真晦气!这娘们儿怎么吐血了?”
光头壮汉冷笑一声,走上前抓起我的头发。
“装死是吧?这种豪门贵妇最会演戏了。”
“给我打!只要留口气就行!”
雨水顺着地下室的通风口倒灌进来,打湿了我的头发。
我看着头顶那盏摇晃的灯泡,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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