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抵住他的胸膛,“没有,他是我的上司。”
“不是更好,近水楼台先得月。”陆遇洲半真半假的说,“他条件不错,你不会吃亏。”
“……”
温然真受不了这种被他压制的感觉。
她迫切的想跳出来,故意道,“看情况吧,我妈很喜欢他。”
陆遇洲面无表情地坐好。
毫无预兆的发动了车子。
温然没有准备差点没坐稳。
她又气又怒,捏紧拳头看他一眼。
算了,不跟他计较!
车子到了楼下。
陆遇洲看向眼前的老破小,拧着眉,“之前那套房子,你怎么不拿去用?”
温然轻轻开口,“不是我的,住着不习惯。”
“写的你的名字,怎么不是你的。”
“陆先生倒是提醒我了,有空你把房子过过去吧。”
话说到这,陆遇洲再继续,就没意思了。
他下车,“我送你上去。”
温然可不敢。
好不容易才分开的,她不想再陷进去。
房子七层楼,没有电梯,温然每到一个楼层,就亮一盏灯。
站在房子门口,温然气息微喘,转头朝下看。
陆遇洲没走。
人站在车头,仰头看着,确定她安全到达。
温然心里苦涩难言。
她无力的打开房门,一股难闻的气味,刺激得她神经一跳。
她迅速冲进去。
煤气泄漏,妈妈昏迷倒地。
“妈!”温然大喊一声,抱起温妈妈一看,早就脸色煞白。
她急得快没有理智,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求助。
置顶的号码是陆遇洲。
她顿了顿,迅速略过,拨打了120。
……
救护车没来,陆遇洲来了。
温然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他如同救世主,抱起了昏迷的妈妈。
一个字没说,他一脚油门直达医院。
医生拿着手术协议书出来,“病人情况恶化了,得马上做手术,赶紧签字吧。”
温然还没有缓过神,他们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她低声问,“医生,我妈妈会没事的吧?”
医生,“哎,你妈妈的病情有点复杂,你那边尽快想办法凑齐医药费,我们才好做手术。”
温然怔怔的在原地站了一会。
这么着急的手术,恐怕需要不少钱。
这几年,她总是被钱勒得喘不过气。
温然累极了,去卫生间洗一把脸。
一弯腰,不知道顶撞到了哪里,她喉间涌起一股酸水,连着干呕了好几下。
霎那间,她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跟陆遇洲最后那一次,她就该来姨妈的。
但是……
分开到现在,一直都延迟没来!
温然惊恐至极,不敢往怀孕那方面想,却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趁着妈妈的手术还没有结束,温然去外面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
她不敢测,揣着验孕棒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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