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毁”成为本能:38万分之一的诅咒,谁来接住这些孩子?

河南濮阳的白女士有四个孩子,两个儿子却都患上了发病率仅三十八万分之一的自毁容貌综合征。大儿子14岁,小儿子才1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可能无法想象这个病的残酷——孩子会不受控制地咬烂自己的嘴唇、啃掉自己的手指、拿头猛烈撞墙。他们痛得大叫,却停不下来。白女士要24小时贴身看护,一晚睡不够3小时。她说:“一声妈妈,一生妈妈,我绝不会放弃孩子。”

一、被误诊的十四年,谁来买单?

白女士的大儿子起初被误诊为脑瘫,一误就是好多年。这不是个例。国内另一个患儿星宝,10个月大时因运动发育落后被诊断为脑瘫,一直按脑瘫做康复,直到5岁才通过基因检测确诊。

有数据显示,42%的罕见病患者曾被误诊,平均确诊时间长达4.26年。自毁容貌综合征至今未被列入我国罕见病目录。常规孕期产检无法筛查,基层医生对它几乎没有认知——这不只是一个家庭的悲剧,是整个医疗保障体系的漏洞。

二、“无药可治”四个字,压垮了多少家庭?

目前这个病没有特效药,只能靠别嘌醇控制尿酸。国际上会用拔牙来防止患儿咬伤自己,基因治疗还在研究中。白女士的丈夫打两份工撑起整个家。

我作为一名健康管理师,说实话,看到“无药可治”“终生照护”这几个字,心里五味杂陈。白女士自责痛哭“很对不起孩子”——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的基因检测都没问题。她要承担的,却是两个孩子一辈子的痛苦。

三、罕见病,不该是“罕见”的孤岛

这件事让我想得更深:我们总说“罕见病罕见”,但罕见病患者面临的困境一点也不罕见——确诊难、治疗难、保障难。目前国家医保目录已纳入约100种罕见病用药,覆盖42个病种。但自毁容貌综合征连目录都没进。不进目录,就难有政策倾斜、难有科研投入、难有社会关注。

‍从看见到改变:

白女士的故事让我看到了最朴素也最坚韧的母爱。但仅有感动远远不够。我想说的是——罕见病患者的生存质量,丈量的是一个社会的文明底线。当“自毁”成为孩子的本能,我们能做的,绝不只是转发一条新闻、感叹一声“太惨了”。

我们需要推动自毁容貌综合征纳入罕见病目录;需要提升基层医生对非典型症状的鉴别能力;需要完善罕见病的医疗保障与心理支持体系。

38万分之一的概率,落到一个家庭头上就是100%的灾难。白女士说“一声妈妈,一生妈妈”——可“妈妈”不该是唯一的答案。社会,也该说一句“一声生命,一生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