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那天。
我穿着洗到发白的衬衫。
去争一个总裁首席助理名额。
男友秦砚表示自己只是小职员。
面试方面帮不上什么忙。
只给我发了52块的红包，让我打车。
希望我面试成功。
我心疼他赚钱不容易，坐了一个半小时公交。
进会议室时，主位旁坐着一个漂亮女人。
她扫了眼我的简历，突然笑了。
你就是秦砚一直藏着的那位？
林小姐，你知道自己今天面的是谁身边的位置吗？
总裁办终面小组的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拨通电话。
开了免提。
男人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别为难她，她不知道我是谁。
女人抬眼看我，笑意更深。
听见了吗？
他不是帮不了你。
他只是没打算让你成功。
1
会议室里静得厉害。
我站在投影幕前。
手里那份简历被攥出一道褶。
漂亮女人坐在主位旁，白西装，珍珠耳钉。
胸牌上写着三个字：温以宁。
秦氏总裁办，代理首席助理。
她将我的简历往桌上一放。
林听晚。
笔试第一，案例第一，口语第一。
挺会考啊。
没人接话。
终面小组的人都在看我，眼神像围观一场笑话。
手机还亮着。
秦砚没有挂电话。
我听见他极轻的呼吸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温以宁慢悠悠开口。
可惜，总裁首席助理这个位置。
不是谁成绩高就能坐。
尤其是你这种身份尴尬的。
我喉咙发干。
我不懂温小姐的意思。
她笑了笑。
不懂？那我讲明白一点。
秦砚是秦氏集团现任总裁。
也是我两家长辈默认的联姻对象。
你呢？
她上下打量我。
他在外面养着玩的小女朋友。
像是怕我听不清，她又对着手机补了一句。
秦总，我说没错吧？
听筒里沉默很久，久到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最后，秦砚压着声音。
以宁，够了。
够了。
不是她说错了，只是够了。
我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
秦砚蹲在玄关，替我擦鞋子。
他穿着那件领口磨毛的灰衬衫。
仰头看我，眼底都是温柔。
我们晚晚一定能过。
等你进了总裁办，我也跟着沾光。
当时我还笑他嘴甜。
原来他嘴里没有一句真的。
温以宁拿起遥控器，屏幕一亮。
投影上出现一页方案封面。
《社区嵌入式养老服务商业化》。
作者栏写着温以宁。
只那一瞬间，我的血都凝固了。
那个标题，那张逻辑图。
是我为了这次面试，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案例。
秦砚陪我改过十七版。
他说这个模型很完整。
他说我的才华一定会被看见。
温以宁侧头看我。
林小姐。
你的案例材料存在专业诚信争议。
今天的终面，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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