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结婚三年,大姑子陈雪琴几乎每天都带着孩子来家里吃饭,从不洗一只碗、不买一棵菜,婆婆还觉得天经地义。
我忍了一千多个日夜,终于学聪明了——我也回娘家住。
才第二天,婆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像审犯人一样质问我:“你不回来,一家人的饭谁做?”
我只回了四个字:“谁吃谁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随后传来婆婆近乎咆哮的声音,紧接着挂断。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可第三天傍晚,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妈起身去开门,门外的阵仗让她愣了一下。
婆婆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身后站着我老公陈卫东,低着头不说话,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姑子陈雪琴居然也来了,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三个人齐刷刷地堵在我娘家门口,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婆婆一把推开我妈伸出的手,径直迈进客厅,目光扫过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狠狠摔在茶几上,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大姑子第一次拿钥匙进我家门那天,我正在厨房切西红柿。
门锁“咔嗒”一声响,我以为是陈卫东下班回来了,探头一看,是大姑子陈雪琴领着她五岁的儿子乐乐,一脚踏进了玄关。
她手里拎着一个空饭盒,鞋都没换利索,就把包往沙发上一丢,顺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台。
乐乐“咚咚咚”跑进厨房,仰着小脸冲我喊:“舅妈,我要吃可乐鸡翅。”
我愣了一下,看了眼砧板上刚切了一半的西红柿。
今天只买了两个人的菜。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婆婆也到了。
她住我们楼上,听到动静直接就下来了,进门就往餐桌边一坐,跟大姑子有说有笑地聊起了乐乐幼儿园的事。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来得及系上,就已经从“两人份晚餐”变成了“四个大人加一个孩子”的局面。
冰箱里的肉只够炒一盘,我只能临时加了一盘醋溜白菜、多蒸了半锅米饭。
等菜端上桌,大姑子筷子伸得比谁都快。
红烧肉她一个人夹了大半盘,剩下的几块被乐乐扒拉进了碗里,胡萝卜片他嚼了两口不爱吃,直接从嘴里吐在桌上。
婆婆笑着摸摸他的头:“小孩子嘛,不爱吃就不吃。”
我全程没动几筷子,因为菜根本不够。
饭后,大姑子拎起她那个空饭盒,把盘子里剩下的半份红烧肉连汤带汁倒了进去,盖好盖子说了句“明天乐乐带饭用”,然后拉着乐乐就走了。
碗筷摞在水槽里,灶台上溅满了油点,地上还有乐乐踩来踩去的脚印和几粒米饭。
婆婆也走了,走之前叮嘱我一句:“把厨房收拾干净,明天卫东还要早起。”
我蹲在地上擦那几粒米饭的时候,陈卫东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水槽里堆着的六副碗筷,只问了一句:“我姐又来了?”
我嗯了一声。
他已经拎着手机进了卧室,没过两秒游戏的音效就外放出来了。
这样的事,从结婚第三个月开始,一天都没断过。
起初是一周来三四次,后来变成几乎每天。
大姑子来的时间固定得像上班打卡——下午五点一刻,乐乐幼儿园放学,她接了孩子直接往我家拐。
进门从来不敲,用的是婆婆给她配的备用钥匙。
我提过一次,说要不把钥匙收回来。
婆婆当时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外人:“雪琴是你姐,来自己弟弟家还用敲门?”
我没再说第二遍。
第二年,事情开始变本加厉。
那个月的电费单从信箱里掏出来的时候,我盯着上面的数字看了好几秒——两百三十六块。
我结婚前自己住,夏天开空调最猛的月份也不过八十多块。
我把近三个月的水电费单子摊开来对比:电费从八十多涨到两百三,水费翻了一倍,燃气费每月多出将近一百块。
晚上我把单子拿给陈卫东看,指着数字说:“你看这个涨幅,肯定不正常。”
他瞄了一眼,头都没抬:“可能是冬天暖气用多了。”
可那时候是七月。
我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我知道数字为什么涨——大姑子每天来吃饭,乐乐每次来都要洗澡,婆婆顺带在我家开着电视从下午看到晚上八点。
这些电、水、气全算在我头上。
但我说不出口。
说出来,就成了陈卫东嘴里那句“都是一家人别算那么清楚”。
更过分的事发生在一个周六下午。
我加班回来,看见阳台上堆了两大袋子东西,走近一看——花花绿绿的旧窗帘、发黄的床单、还有几条浴巾,全是大姑子家的。
她正坐在沙发上剥葡萄,见我回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家洗衣机坏了,你帮我洗洗,明天来拿。”
我看着那两大袋子东西,问她:“坏了多久了?”
“半年了吧。”
半年。
她家洗衣机坏了半年,从来没想过修,也从来没想过去洗衣店,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拎到我家来了。
我把那两个袋子从阳台上拎下来,原封不动塞回到她手里。
我说:“雪琴姐,我周末自己也有事,你拿去洗衣店吧。”
她愣了一下,放下葡萄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马上就变了。
她没跟我吵,她做了一件更高效的事——掏出手机给婆婆打电话。
十五分钟后,婆婆从楼上冲下来。
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股风,直接站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洗几块布你都推三阻四,你这个媳妇当的,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雪琴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你不知道?你搭把手怎么了?”
大姑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她没说一句话。
她不需要说话,婆婆替她说了一切。
我看向陈卫东。
他从卧室出来了,靠在门框上,皱着眉。
我以为他会说句公道话。
他开口了:“你就帮个忙怎么了?我姐确实不容易。”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躲开了我的目光。
那天晚上我洗了那两袋子东西,洗到凌晨一点。
不是我认了输,是我太累了,累到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
从那以后,大姑子变本加厉。
不只是蹭饭了,她开始把乐乐周末整天扔在我家。
早上九点把孩子送过来,人就不见了,说是“去办点事”。
到了晚上七八点才来接。
一整天里,乐乐的吃喝拉撒全归我管。
婆婆偶尔下来看一眼,也只是坐着看电视,临走时说一句:“你跟孩子相处得挺好的,多练练以后自己有了也不慌。”
我没有孩子。
结婚三年,陈卫东从来没主动提过要孩子的事。
偶尔婆婆旁敲侧击几句,他也只是打哈哈带过。
我后来想明白了,他不提是因为——家里现在的状态对他来说太舒服了。
有人做饭、有人收拾、有人带孩子,还不用花钱请人,多好。
有一次乐乐吃完午饭,嘴里含着一块糖跟我说了句话。
他说:“舅妈,妈妈今天又去林阿姨家打麻将了。”
我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我追问了一句:“乐乐,妈妈经常去林阿姨家吗?”
他点点头:“每个周末都去。”
每个周末。
她把孩子丢给我,自己去打麻将。
而婆婆告诉我的版本是“雪琴出去办事,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你帮帮忙”。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陈卫东的鼾声在旁边一浪接一浪,规律得像白噪音。
我拿起手机,无意中点进了大姑子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三小时前发的——一桌子麻将牌、一杯奶茶、旁边还摆了一碟瓜子。
配文:周末快乐。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翻身下了床,赤脚走到客厅,从电视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没用过的旧笔记本。
我在第一页写下了日期。
然后一行字:陈雪琴来家吃饭,晚餐四菜一汤,食材约四十二块。
从那天起,我开始记账。
每天记。
买了多少菜、做了几个菜、几个人吃的、乐乐弄坏了什么东西。
一条一条,密密麻麻。
三个月后,笔记本已经写满了七页。
我翻着那些数字,心里异常平静。
不是不气了,是气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反而冷下来了。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那包排骨。
那天我下班特意绕去菜市场,挑了两斤精排。
王婶的摊子上最后一副好排骨,我出三十八块钱买下来的。
回家用保鲜袋装好,放进冰箱冷藏层。
我爸腿脚不太方便,我每周末都会去看他一次,给他带点菜带点肉。
第二天下班回来,我打开冰箱。
那袋排骨不见了。
我站在冰箱前,掏出手机打给陈卫东:“冰箱里我买的排骨呢?”
“哦,我姐中午来拿走了,说乐乐想吃排骨汤。”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讨论的小事。
我沉默了很久。
电话那头他不耐烦了:“不就几块排骨吗?再买就是了。”
我挂了电话。
那是我买给我爸的。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没开灯。
楼上隐约传来婆婆讲电话的声音,我们住同一栋楼,楼板薄,安静的时候听得清。
婆婆在笑,说话的对象是大姑子。
大姑子的声音从婆婆手机的外放里传下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妈,弟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以后周末孩子就固定放她那,我也好有自己的时间喘口气。”
婆婆笑着答:“行,我明天跟她说。”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没动。
窗外有辆车经过,车灯扫过客厅,在墙上划出一道光,又暗下去了。
“闲着也是闲着。”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我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晚上六点下班,到家之后买菜、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周末还要带乐乐整整一天。
在她嘴里,这叫“闲着”。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陈卫东已经睡了,枕头旁边扔着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游戏界面还开着。
我没有叫醒他。
我打开衣柜,从最顶上拉下那只行李箱。
是结婚前用的那只,红色的,拉链边角磨得发白。
我没有收拾很多东西。
几件换洗衣服、手机充电器、身份证。
笔记本我看了一眼,放回了抽屉里。
第二天是周一。
我照常出了门,和陈卫东错开了时间,他还在睡,我没留纸条。
下班后我没回那个家。
拖着行李箱直接打车去了娘家。
晚上八点十七分,陈卫东发来一条微信:“你去哪了?
怎么没做饭?”
我回了三个字:“回娘家。”
过了两分钟他回复:“哦,早点回来。”
连一句“怎么了”都没问。
连一个问号都没有。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像身上卸掉了一副看不见的枷锁。
可我知道,安静不会太久。
回娘家第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我妈看见我拖着箱子进门,表情变了一下,但没多问。
她只说“回来就好”,然后给我下了一碗面条。
第二天白天也很平静。
我帮我妈收拾了一下阳台的花盆,中午一起做了饭,像普通的母女周末一样。
直到傍晚六点十五分。
那个时间点我太熟悉了——往常是该把菜端上桌的时候。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婆婆的名字。
我接了。
“念念啊,卫东说你回娘家了?”
婆婆的声音开头还带着笑,那种例行公事的客气,“身体不舒服?什么时候回来?今天雪琴带着乐乐过来吃饭,你不在,谁做饭呐?”
我拿着手机,站在我妈家阳台上,看着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亮起灯来。
“谁吃谁做。”
我说完这四个字之后,电话那头安静了。
整整十秒,一点声音都没有。
然后婆婆的音量突然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周念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嫁进陈家三年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她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涌出来,尖锐的、急促的,像一把不断加码的秤。
“你不回来谁做饭?你对得起这个家吗?雪琴一个人带孩子,我一个老太太哪做得动?陈卫东忙了一天回来连口热饭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个当老婆的——”
我挂了电话。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还系着,手里抓着一把葱。
她看着我的表情,没问发生了什么,只说了句:“吃饭吧。”
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来。
陈卫东发了三条语音消息,我点开听了一条。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是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疲惫:“你到底想闹哪样?我妈气得晚饭都没吃,血压又上来了。你赶紧回来,别让事情闹大。”
我没回。
紧接着大姑子的微信消息像子弹一样射进来。
一条语音十秒,两条语音二十秒、三十秒、五十三秒——我看着那些语音条的秒数往上涨,一条都没点开。
最后一条是文字消息,跳出来的时候我正好看见了通知栏的预览:“周念念你别太过分了。”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垫上。
我妈在旁边织毛衣,针线的声音细细碎碎的。
她什么都没问。
第二天,也就是回娘家的第二天,一整天没有任何人联系我。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没有陈卫东的消息。
连大姑子的语音轰炸都停了。
这种安静反常得让人不安。
昨天那阵势像是要把天捅破,今天突然就静下来了。
我妈也察觉到了,下午的时候她放下毛衣看了我一眼:“要不你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我摇头:“不用。”
我了解他们。
真要是不当回事,昨天就不会那么大反应。
安静不代表消停了,安静代表在憋着。
果然。
第三天下午三点多,我妈出门倒垃圾。
她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脚步比平时快得多,进门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她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念念,楼下停了辆黑色的车,是卫东那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来得及说话,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敲门声就响了。
一下比一下重。
第三天傍晚,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一下比一下重。
我妈起身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婆婆就一把推开她的手,径直闯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我老公陈卫东,低着头一声不吭,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姑子陈雪琴居然也来了,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三个人齐刷刷站在我娘家客厅里,邻居已经探出头来张望。
婆婆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正坐在沙发上的我,一步一步逼了过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狠狠摔在茶几上,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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