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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6日夜间,位于雅罗斯拉夫尔州的斯拉夫石油-亚诺斯炼油厂遭到袭击,乌克兰总参谋部确认厂区内发生火灾,至少有三个区域受到波及。

这座炼油厂坐落在雅罗斯拉夫尔市是俄罗斯石油加工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把原油加工成汽车燃料和各种工业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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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它的规模和战略位置都比较关键,一旦长时间停产,俄罗斯整个炼油系统都会感受到压力,不过停产时间会有多长、产量会受到多大影响,目前还没有独立的评估数据能够确认。

千里之外的打击:乌法炼油厂同时遇袭

8月1日至2日,位于巴什科尔托斯坦共和国首府乌法市的巴什涅夫特-诺沃伊尔炼油厂连续2次遭到打击,这个地方距离乌克兰部分边境地区超过100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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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参谋部表示,袭击过后现场燃起大火,初步信息显示有两套加工装置受损,分别是一套联合工艺装置和一套催化重整装置。

催化重整是燃料生产中的核心环节,能把炼油原料转化成高品质成品油,这种复杂设备一旦损坏,修起来比储油罐区麻烦得多,经常需要专门的零件和专业技术人员,修复周期很难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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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法作为俄罗斯重要的能源工业中心,当地的炼油设施对周边地区的燃料供应有着不小的影响。

泽连斯基表态:削弱俄罗斯战争能力是核心目标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公开表示,这一轮打击证明乌克兰有能力精确打击俄罗斯纵深地带的战略设施,打击目标就是那些支撑俄罗斯军事行动和经济运转的能源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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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克兰的角度来看,石油出口收入给俄罗斯的军事行动提供了关键资金,炼油产品也直接供应给俄军使用,所以这些能源设施在他们看来属于合法的军事打击目标。

这个思路跟乌克兰之前批准的40天专项行动是一致的,该专项行动就是要通过系统性地打击俄罗斯战略目标来削弱其军事经济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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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回应:谴责袭击并称防空部队有效拦截

俄罗斯方面一直强烈谴责这类袭击,称其针对民用和工业设施,威胁到工人安全、周边居民生活和地区能源供应。

俄罗斯国防部同时强调,防空部队经常在乌克兰无人机抵达目标之前就将它们拦截摧毁,值得注意的是每次这类远程打击发生后,双方给出的说法往往有明显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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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宣称成功命中目标并造成实质性破坏,俄罗斯地方官员则往往表示只是无人机残骸坠落引发火灾或造成轻微损坏。

由于这类战略工业场所进入受限且官方披露信息有限,独立的第三方核实工作面临很大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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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中继系统和影子船队也遭袭

乌克兰军方还通报了其他几项行动,乌军总参谋部称他们打击了用于操控俄罗斯“天竺葵”和“柳叶刀”攻击无人机的地面中继系统,一套位于俄方控制下的扎利兹内港附近,另一套位于克里米亚的奥列尼夫卡附近。

军事分析认为,摧毁这类通信中继设备可以增加俄军无人机在远距离飞行和调整航线时的操控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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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乌克兰还对俄罗斯巡逻舰以及所谓的“影子船队”船只采取了军事行动,这些船只据信负责运输俄罗斯石油,目的是规避或削弱西方制裁和价格限制的影响。

俄罗斯拒绝接受多项针对其能源贸易的西方限制措施,称这些举措带有政治目的且属于非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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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互以基础设施为打击对象

能源基础设施在这场冲突中的战略地位不断上升,俄罗斯多次对乌克兰的发电设施、输电网络和其他能源设施发动大规模空袭,而乌克兰则在不断扩大对俄罗斯境内能源目标的打击范围,从炼油厂到燃料储存点、输油泵站再到石油出口相关设施都成了攻击目标。

基辅方面将这一系列行动定性为对俄罗斯持续军事行动和基础设施袭击的回应,莫斯科则指责乌克兰的远程打击加剧了地区紧张局势并对国际能源市场稳定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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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在舆论上互相指责对方破坏民用设施,同时又都声称自己的军事行动只针对与军事活动有关的基础设施。

远程打击能力提升背后的技术博弈

这次打击的距离跨度具有特殊军事意义,乌法位于俄罗斯腹地,远离大部分交战区域,要打这么远的目标,需要飞行器具备足够航程、航线规划足够周密,还得能突破多层防空探测和预警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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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罗斯拉夫尔距离乌克兰边境也有好几百公里,能够执行这类远距离打击任务,说明基辅方面自主研制的远程武器系统在性能和可靠性上确实在持续进步。

乌克兰在无人机和相关技术领域投入了大量资源,部分原因在于一些西方国家援助的武器存在政治条件或供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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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程无人机虽然比传统导弹便宜,但飞行速度慢,容易遭到防空火力和电子干扰手段的压制。

乌克兰的应对策略包括规划多条进攻航线、研发导航能力更强的武器系统,俄罗斯则在加强战略要地防空部署的同时,广泛使用电子对抗手段试图切断无人机与操控端之间的通信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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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袭击的累积效应与俄罗斯能源体系的韧性

即便炼油设施没有被彻底摧毁,频繁的防空警报和袭击威胁同样会干扰正常生产,企业需要暂停作业、检查设备,还要把工人转移到安全地带,保险费用、维护成本和运输成本都会上升。

多家炼油厂在短时间内接连遭到袭击,累积效应会进一步放大整体影响,不过军事分析人士也指出,一套加工装置可能很快就能修好,另一套可能需要几周甚至更长时间,俄罗斯也可以把原油或成品油调到其他炼油设施来缓解局部短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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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工厂起火并不代表全国石油产量会出现长期持续下滑。

俄罗斯目前仍然是全球主要的石油生产国和出口国之一,虽然2022年2月对乌克兰发动全面军事行动以来西方实施了好几轮制裁,能源出口至今依然给俄罗斯带来可观的财政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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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已经把大量石油贸易转向了亚洲市场,并建立起了一套新的航运、金融和保险运作体系来应对制裁压力。

乌克兰方面则表示这类远程打击还会继续,直到俄罗斯的战争能力被削弱到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