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三命通会》《渊海子平》《穷通宝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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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末年,天下多有云游之士,或占卜、或看相,或替人推演生辰八字。
其中有一位姓罗名清源的先生,自幼跟随师父研习三命之学,学成之后便离了师门,一路走一路替人算命,也一路验证书中所载。
罗先生这人性子温和,从不多收人钱财,遇上贫苦人家,往往分文不取,反倒留下些盘缠。
这一年秋末,他行至陇西一带,翻过一道山梁,前头出现一座小村落,名唤云脚村。
村子倚山而建,屋舍不过二三十户,田埂上稻穗已收得干净,秋风一吹,卷起阵阵草香。
罗先生走得腿脚发酸,见天色渐晚,便想寻户人家借宿一夜。
村口最边上一处,有间茅屋孤零零立着,屋顶上炊烟袅袅升起。
罗先生走上前,轻叩柴门。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老丈,身形清瘦,眉目却极是温和,看上去年岁已过古稀。
老丈见来人风尘仆仆,也不多问,只让开身子请他进屋。
屋内陈设简朴,一张竹榻、一方矮桌、灶前一口铁锅,除此便再无长物。
老丈自称姓苏,村里人都唤他一声苏老丈。
苏老丈端出一碗热粥、几块粗面饼子,又添了一小碟自家腌的野菜,请罗先生坐下用饭。
罗先生一路劳顿,也不推辞,端起粥碗便吃。
粥虽稀薄,却煮得极是香糯,饼子焦香酥脆,野菜清爽爽口,一顿饭吃得罗先生周身暖意融融。
饭毕,罗先生打量屋内,见墙角搁着一柄旧锄,锄柄已被磨得发亮。
再看老丈的手,指节粗大,掌心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分明是一辈子躬耕田间的模样。
罗先生心中好奇,便随口问起苏老丈的家世。
苏老丈搁下碗,长长叹了口气,方才慢慢开口。
原来他年轻时也曾成家立业,娶了邻村一位贤淑女子为妻,夫妻二人耕田织布,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那日子虽不宽裕,倒也和睦融融。
谁料世事无常,苏老丈四十岁那年,家乡闹了一场瘟疫,妻子先去了,未过半年,小儿子也没能撑住,跟着母亲走了。
大儿子成年后跟着一支商队去了西北,一走便再无音讯。
女儿早年嫁到远处山寨,也因路途遥远,多年不曾归家。
苏老丈一个人守着这间破屋,一守便是三十余年。
年岁一年年增,田里的收成一年年少,如今只靠村里人接济,勉强度日。
罗先生听罢,心中一阵酸楚。
他看着眼前这位老丈,虽历经磨难,眉宇之间却无半分怨怼,反倒有一份说不出的安然。
罗先生放下筷子,恭恭敬敬拱手请问老丈的生辰。
苏老丈愣了一下,随即摆手笑道:一把老骨头了,还看什么八字。
罗先生正色道,晚辈研习命理多年,今日蒙老丈一饭之恩,别无以报,愿为老丈推演一番,也算是缘分一场。
苏老丈见他诚恳,便说了自己的生年月日时。
罗先生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方素绢,又拿出一支细笔,就着油灯昏黄的光,一笔一划推演起来。
年柱、月柱、日柱、时柱,四柱八字排列开来。
罗先生一边推排,一边心中默算五行、生克、神煞。
推到时柱那一柱时,他手中的笔忽然停住了。
罗先生眉头微皱,又重新细数了一遍时柱上的干支。
心中缓缓一惊,抬眼看了苏老丈一眼,随即又低头默默计算。
苏老丈坐在一旁,见罗先生神色有异,也不出声打扰,只静静地拨着灶前的炭火。
外头秋风渐紧,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屋内一灯如豆,将两人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土墙上,晃晃悠悠。
罗先生放下笔,抬起头,声音微微发颤。
他缓缓说道,老丈这八字,时柱之上,坐了一颗太极贵人。
此星一坐时柱,主老年吃穿不愁,纵是无儿无女,也自有一份现成的口粮,天不负人。
苏老丈听了,只是笑笑,说这些年确实靠村里乡亲接济,勉强也过得下去。
罗先生却并未接话,眼睛还盯着那方素绢上的字迹。
他又将时柱上的干支反复推演了三遍,越算,眉头皱得越紧。
半晌,他忽然站起身来,向着苏老丈深深一揖到地。
苏老丈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要扶他。
罗先生却退了半步,郑重说道,老丈这一柱之上,除了太极贵人,还坐着另一颗贵人星。
此星比太极更胜三分,非寻常人可得。
苏老丈听得一头雾水,只见罗先生取过素绢,用细笔在上头写下几个字,双手递到他面前。
苏老丈接过素绢,就着油灯细看那几字,只看了一眼,浑身便是一颤,手中素绢险些落在地上。
就在此时,屋外柴门忽然被人从外头轻轻叩响,一声接一声,在这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
苏老丈抬眼看向罗先生,罗先生却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老丈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到门前,抬手推开了那扇陈旧的柴门。
然而,当那扇柴门吱呀一声打开,眼前的一幕,让苏老丈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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