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如果不是希然顾忌你的感受,我早就和你分手了!”
“你逼她上了一次天台,我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我沙哑地笑着,眼眶再次模糊:
“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又让她哭?”
陆宴洲眼神闪躲。
沈希然也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脸色差到了极致。
我心里忽然泛起酸涩。
凭什么我都要死了,还要做你们夫妻情趣的一环?
陆宴洲撕了诊断书,恼羞成怒:
“白眼狼,是你让她哭!”
沈希然期期艾艾地望着我:“妹妹,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宴洲满眼嘲讽:“希然你忘了,她最喜欢装病。”
喜欢?
我这辈子,就装过一次病。
当年我把沈希然从天台拉上来,她就躲进房间,再也不出门。
我绞尽脑汁哄她开心,每次她都把我推开。
直到我装病,把她骗出门。
骗到了我精心为她布置的许愿台,亲手将白玫瑰送到她手里。
伝説
她抱着我,泣不成声
“妹妹,我得不到的幸福,你一定要得到!”
记忆在脑中横冲直撞。
想起她爱我的样子,我在心里默默将那句祝福还给沈希然。
我说:“不用检查了,诊断书是假的。”
只要我安静死去,沈希然会得到幸福。
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宴洲,我有话要和妹妹说,你回避一下。”
陆宴洲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我有些累,强撑着站在收银台,神情倦怠:
“沈希然,我没有话跟你说。”
沈希然却脆弱的把脸埋在我颈窝,怀着一万种委屈:
“他梦里叫你的名字。”
“不止一次……”
我呼吸凝滞,不敢相信。
沈希然说,她试探的问过。
陆宴洲否认地很快,还不敢看她的眼睛。
沈希然握住我的手,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妹妹,你帮帮我,帮帮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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