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高高的,穿着一身黑衣裳骑在马上,那下巴的轮廓简直绝了。
他临走前递给我一朵刚摘的山茶花,笑着说等他回来。
那朵花被我夹在书里,整整存了三年。
这三年我没见过他,但我一直记着他那句带着笑意的承诺。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第二天,他就登了孟家的大门。
我娘赶紧让我换上新衣服,说是去见见未来夫婿。
我特意换了件粉色的裙子,还戴上了那根一直没舍得戴的银簪。
躲在屏风后面,我听着前厅里爹娘跟他寒暄。
“孟伯父,孟伯母,令姝最近挺好的吧?”
听到他提我的名字,我紧张得连呼吸都放慢了。
结果下一秒,姐姐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裴家哥哥,你从边关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可不能全给令姝一个人啊!”
裴行舟轻笑了一声:“少不了你的。”
那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宠溺。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不过我转念一想,姐姐本来就是个自来熟,叫声哥哥也不算啥。
直到三天后的相亲局,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2
相亲局设在城外的梅花林,是我娘牵头办的,把京城有头有脸的年轻人都叫来了。
名义上是赏梅花,其实就是大型相亲现场。
我娘嘱咐我跟紧姐姐,说她认识的人多,让我沾沾光。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门儿清。
姐姐是人群里的焦点,我就是个背景板,别人看她的时候能顺带扫我一眼,就算我赚了。
但我没料到,裴行舟也在场。
他正站在亭子里跟几个人闲聊,腰带上挂着一块羊脂玉佩。
巧的是,那玉佩的流苏颜色,竟然和我今天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伝鈨炚h鈨?我心里刚有点小雀跃,姐姐已经笑盈盈地凑了过去。
裴行舟转过头,看到姐姐的那一瞬间,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清月,你可算来了,梅花都快谢了。”
我缩在人群后面,把手里的帕子拧成了麻花。
旁边一个亲戚家的小孩拉着我的袖子,指着裴行舟说:“姑姑你看,那个大哥哥的玉佩好好看。”
伝鈨d鈨?
我胡乱点了点头,再抬眼时,姐姐已经和裴行舟并肩站在一起了。
她身上披着的披帛颜色,正好和裴行舟的流苏配成了一对。
回去的马车上,姐姐靠着垫子闭目养神,冷不丁地开了口。
“令姝,裴家哥哥刚才跟我说,他想找爹把咱俩的婚事换一下。”
我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傳鈨ペザ意儱
“你说什么?”伝鈨炚h鈨?
姐姐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让我浑身发冷的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