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在三十二楼,落地窗外能看见半座城的灯火。
冰箱塞满了我爱吃的东西,衣帽间里挂着按季节分好的衣服。
就连洗手台上的牙刷都是我用惯的牌子。
手机被没收了,换成了傅钟逾给我准备的专用机。
一举一动,他都看得见。
我无助地坐在沙发上,终于意识到,我成了他圈养的金丝雀
晚上,他回来了,身上带着宴会的酒气。
他打开冰箱,发现我什么都没动后,眼底浮上了一丝心疼。
“栀栀,你是打算饿死自己来威胁我吗?”
我抬起头,声音沙哑,“放我走。”
闻言,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恼怒。
反而是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姿态几乎称得上温柔。
“你要去哪,回学校?”
“回那个六人间的宿舍,用公共浴室,吃食堂的大锅饭?”
我没有接话。
他伸手,把我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怎么不说话?”
“还是不愿意吗?”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点沉闷。
“栀栀,你了解我的,我很少给人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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