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房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我最熟悉的两个声音。

推开门,

我看见丈夫周言和我那柔弱的继妹林巧在我亲手挑选的婚床上紧紧纠缠。

那张床,是我对婚姻最美好的期盼。

林巧看到我,惊慌地往周言怀里缩,哭着说:“姐姐,对不起,我怀了阿言的孩子。”一句话,将我最后的尊严踩得粉碎。

可他们不知道,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对我说这句话了,

而我,也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幅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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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姐姐,对不起,我和阿言是真心相爱的。”

林巧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依偎在我丈夫周言的怀里。

而周言,那个五分钟前还在微信上对我嘘寒问暖,说“老婆辛苦了,早点回家”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打扰了他们好事的第三者。

眼前这一幕,和我记忆中的画面分毫不差地重叠了。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他们所谓的“真心相爱”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我冲上去撕打林巧,咒骂周言,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我的歇斯底里,成了他们眼中我“恶毒、不理智”的铁证。

周言顺理成章地将林巧护得更紧,他说:“沈鸢,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叫人恶心!”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开始急速下坠。

周言对我冷暴力,林巧在我面前炫耀他们的爱情,他们联手将我父母留给我的公司掏空,最后,为了填补一个巨大的窟窿,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出去顶罪。

万念俱灰下,我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

身体坠落时,我看到周言和林巧就站在楼下的人群里,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只有如释重负。

强烈的恨意撕扯着我的灵魂,我以为我会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可再次睁眼,我却回到了这里。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原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感谢老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看着眼前还在上演苦情戏码的男女,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

上一世的眼泪和崩溃,除了让他们看尽我的笑话,将我衬托得像个丑角外,毫无用处。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扑上来,而是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后退了一步,然后,轻轻地,为他们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外,我甚至能听到林巧那带着一丝得意的、压低了的啜泣声:“阿言,姐姐她……她是不是生气了?都怪我……”

周言大概也在发懵,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应对我这反常的举动。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唇角无声地勾起。

别急。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丈夫。

这一世,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我不会再让你们轻易地摆脱我,我会让你们为上一世对我做过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要的,不是你们的钱,不是你们的爱。

我要的,是你们的命。

是你们,生不如死。

2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整整半个小时。

期间,我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甚至还打开电视,看了一段无关紧要的财经新闻。

上一世跳楼前的种种,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公司的破产,父母心血的付之一炬,朋友的背叛,以及周言和林巧那两张得意而冷漠的脸。

这些画面,像一把淬了毒的刻刀,将我的复仇计划一笔一划地刻在了心上。

卧室的门终于开了。

周言和林巧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林巧的眼眶红红的,怯生生地躲在周言身后,而周言则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

“沈鸢,你……”他大概是想质问我,或者解释什么,但看到我平静得过分的脸,一时竟有些语塞。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

“醒了?我刚看你睡得沉,就没打扰你。”我指了指桌上的水杯,“出差回来有点渴,你要喝点什么吗?”

我的反应,显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周言愣住了,林巧更是不可置信地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眼睛里写满了惊疑。

“姐姐……你,你都看到了?”她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紧张。

“看到什么?”我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你说你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啊?周言跟我说了。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林巧面前,伸手就想去探她的额头,满脸都是关切。

我的触碰让林巧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没事了,姐姐。”她结结巴巴地说。

周言也皱起了眉,他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伪装的痕迹。

“沈鸢,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他冷声道。

“阴阳怪气?”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关心巧巧的身体,这也有错吗?阿言,我知道你心疼巧巧,但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吧?她从小身体就不好,爸妈不在了,我不疼她谁疼她?”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既扮演了一个宽容大度的姐姐,又不动声色地提醒了周言——林巧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靠的是谁。

周言的脸色果然僵了一下。

林巧是我继母带来的女儿,继母过世后,我爸看她可怜,一直把她养在家里。我爸妈出意外去世后,作为姐姐,我更是对她有求必应。她如今能住在这栋市中心的豪宅里,穿着名牌,开着跑车,全都是拜我所赐。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份“责任”和“亲情”绑架,才对她一再容忍,最终引狼入室。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言的语气软了下来,“巧巧她……只是有点低血糖,现在没事了。你刚出差回来,累了吧,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他这是想息事宁人,把我支开。

我点点头,顺从地说:“好。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我打开行李箱,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一个递给周言:“这是你上次说喜欢的牌子,最新款的袖扣。”

另一个递给林巧:“巧巧,这是你最爱的香薰,据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你最近不是总说睡不好吗,试试这个。”

他们看着我手中的礼物,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上一世的我,只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们为什么背叛我。

而这一世的我,在亲眼目睹了他们的苟合之后,却在微笑着给他们送礼物。

这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最终,还是周言先反应过来,接过了袖扣,干巴巴地说了一声:“……谢谢。”

林巧也颤抖着手接过了香薰,她的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姐姐……对不起……”她又开始掉眼泪。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我亲昵地帮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瑟缩了一下。

很好。

她开始怕我了。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3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变成了一个他们眼中“贤良淑德”的妻子和姐姐。

我不再追问那天下午的事情,仿佛那只是我的一场错觉。

我每天准时起床,为周言准备好领带和公文包,在他出门前给他一个温柔的拥抱。

我会亲自下厨,研究各种滋补的汤品,亲手送到周言的公司,让他成为同事们羡慕的对象。

“周总,你老婆也太贤惠了吧!”

“是啊,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还这么体贴,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每当这时,周言的脸上都会露出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笑容。他似乎渐渐相信,我真的对那天的事情毫不知情,或者说,我选择了“大度”地遗忘。

而对于林巧,我更是“关怀备至”。

我拉着她去逛街,给她买最新款的包包和衣服,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大方。

我甚至主动对她说:“巧巧,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把关。”

林巧被我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她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付,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她和周言的地下情,在我的“宽容”和“无知”下,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他们以为我愚不可及,却不知道,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一张复仇的大网,正在悄然织就。

我送给林巧的那些衣服里,都藏着针孔摄像头。

我送给周言的车载香薰里,也藏着窃听器。

他们每一次的幽会,每一次的亲密,每一次的甜言蜜语,每一次对我这个“傻子”的嘲讽,都被我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阿言,你说……姐姐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总觉得她最近怪怪的。”这是林巧不安的声音。

“她能知道什么?她就是个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的蠢女人。你放心,公司这边我很快就能完全掌控,到时候,我就跟她摊牌离婚。沈家的一切,以后都是我们的。”这是周言自信满满的承诺。

“可是……她对我那么好,我有点于心不忍……”

“妇人之仁!你忘了你妈是怎么死的?要不是她爸当年对你妈始乱终弃,你妈会抑郁而终吗?我们拿回沈家的一切,是天经地义!”

听到这里,我握着鼠标的手骤然收紧。

原来如此。

原来林巧对我,不仅仅是嫉妒,还有着这样一层“复仇”的心理。

而周言,他看上的,从来都不是我的人,而是我身后沈家的家产。

真是可笑。

上一世,我竟被这两个人骗得团团转,以为周言爱我,以为林巧敬我。

我关掉录音,将视频和音频文件分门别类地保存好,然后,拨通了一个海外的电话。

“喂,张律师吗?是我,沈鸢。我母亲留给我的那笔海外信托基金,现在可以启动了。我需要你帮我在开曼群岛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

是的,我母亲并非毫无保留地信任我父亲。她在婚前就设立了一笔巨额的信托基金,受益人只有我一个。这笔钱,连我父亲都不知道,自然,周言和林巧更是一无所知。

上一世,直到我死,这笔钱都静静地躺在海外的账户里。

这一世,它将成为我复仇最锋利的武器。

挂掉电话,我看向窗外。夜色正浓,一如我此刻的心境。

周言,林巧,你们不是想要沈家的一切吗?

别急,我会“帮”你们的。

我会亲手把你们捧上云端,再让你们从最高处,狠狠地摔下来。

4

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是让周言变得更加贪婪,更加自信,让他相信自己可以轻易地掌控一切。

我开始“不经意”地在他面前提起公司的一些业务。

“阿言,我爸之前谈的那个南非的钻石矿项目,最近好像有新进展了。对方的负责人说,只要我们这边能追加五千万的投资,未来三年的利润至少能翻两番。”我一边为他按摩肩膀,一边状似无意地说。

这个项目,我记得很清楚。

上一世,就是这个项目,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南非那边根本没有什么钻石矿,那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跨国骗局。

周言当时为了快速在公司建立威信,拿到主导权,力排众议,挪用了公司大量的流动资金投入其中。

最后项目暴雷,五千万打了水漂,公司资金链瞬间断裂。

而他,为了自保,伪造了文件,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因为当时名义上,我还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和法人代表。

这一次,我要亲手,再把他推向这个火坑。

“南非钻石矿?”周言果然来了兴趣,他坐直了身体,“这个项目我之前看过资料,风险评估报告不是说很高吗?”

“是啊,所以我爸当时才一直很犹豫。”我叹了口气,“不过,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嘛。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懂,还是你做主。”

我越是表现得“不懂”和“无所谓”,周言就越是觉得这是个他可以大展拳脚的机会。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商业一窍不通,只知道风花雪月的沈家大小姐。

接下来的几天,我能明显感觉到周言的蠢蠢欲动。他频繁地开会,查阅资料,甚至好几次半夜还在书房里打电话。

我知道,他上钩了。

但我还要再加一把火。

我利用周末的时间,约了公司里几位还忠于我父亲的老董事一起吃饭。

席间,我故意将话题引到了那个南非项目上。

“王叔叔,李伯伯,周言最近好像对南非那个项目很上心,你们觉得这个项目靠谱吗?”

几位老董事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小鸢啊,不是我们说,那个项目风险太大了,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明确表示过不能碰。”王董事语重心长地说,“周言虽然有能力,但还是太年轻,太激进了。”

“是啊,现在公司求稳为主,这么大一笔投资,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我“忧心忡忡”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阿言他……好像听不进去劝。几位叔伯都是公司的元老,要不,你们再劝劝他?”

我嘴上说着让他们劝,但我的表情和语气,却分明是在告诉他们:周言已经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了。

这些跟着我父亲打江山的老人,哪个不是人精?他们立刻就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果不其然,周一的董事会上,几位老董事联合起来,激烈地反对周言推进南非项目。

他们越是反对,周言的逆反心理就越强。他觉得这是老家伙们在倚老卖老,想架空他这个新任的总裁。

那天晚上,周言回到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体贴地为他倒上酒,柔声问:“怎么了,公司遇到麻烦了吗?”

他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恨恨地说:“还不是那几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元老,处处给我使绊子!”

“他们也是为了公司好。”我假意劝慰。

“好个屁!”周言爆了粗口,“他们就是见不得我好,想把我当成傀儡!这个项目我做定了!我一定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对的!”

看着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笑。

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我“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阿言,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个项目需要动用的资金,如果要通过董事会,流程确实很麻烦。但如果……是以我的名义,进行个人担保投资呢?我名下还有一些我爸妈留给我的不动产和股份,应该足够做抵押了。”

周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亮得惊人的光芒。

“你说真的?”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永远支持你。”

那一刻,我在周言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

真是讽刺。

他背叛我,算计我,却因为我愿意帮他堵上身家去实现他的“野心”而感动。

这个男人的爱,廉价得令人作呕。

他紧紧地抱住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鸢鸢,谢谢你。你放心,等项目成功了,我一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心中一片冰冷。

最幸福的女人?

不,我不要。

我只要你,一败涂地。

5"

在我的“全力支持”下,周言绕开了董事会,以我个人资产作抵押,成功拿到了银行的贷款,将那五千万巨款,浩浩荡荡地投进了南非那个无底洞里。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都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项目成功后,自己君临天下的模样。

他对我,也前所未有地“好”了起来。

他会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会送我昂贵的珠宝,会在下班后准时回家。

他甚至……疏远了林巧。

有好几次,我看到林巧想凑到他身边,都被他不着痕痕地推开。

林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她开始频繁地找我,旁敲侧击地打探我和周言的感情状况。

“姐姐,你和姐夫最近……感情真好。”她坐在我的对面,搅动着咖啡,眼神闪烁。

“是吗?”我笑了笑,“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男人嘛,偶尔在外面犯点错也正常,只要他还知道回家就行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林巧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姐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只是觉得,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不能总想着依附男人。你说对吗,巧巧?”

林巧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被她视为情敌的“傻白甜”,会跟她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更没想到的是,这还不是结束。

我开始“关心”她的身体。

“巧巧,你最近是不是孕吐得厉害?脸色这么差。我特意找中医给你开了几副安胎的补品,纯中药的,对身体好。”

我将一包包精心包装好的“补品”递到她面前。

这些当然不是什么安胎药。

里面含有一些微量的,会让人情绪极度不稳定,甚至产生幻觉的成分。长期服用,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变得偏执、易怒、精神衰弱。

上一世,在我被他们折磨得精神恍惚时,林巧就是用这种东西,一步步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这一世,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林巧起初还有些怀疑,但在我“真诚”的眼神和周言对她日渐冷淡的催化下,她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好意”。

她太想保住这个孩子,保住周言了。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没过多久,药效就开始显现。

林巧变得越来越神经质。

她会因为周言没有及时回复她的信息而大发雷霆,会因为看到周言和女同事多说一句话就疑神疑鬼。

我们家,开始频繁地响起他们争吵的声音。

“周言!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

“林巧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我在开会!”

“你骗人!你就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后悔了?周言,我怀着你的孩子啊!”

“我说了我在忙!你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了!”

每一次争吵,我都像个尽职的调解员,在他们中间劝和。

“阿言,你少说两句,巧巧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

“巧巧,你也别多想,阿-言最近公司压力大,你多体谅他。”

我越是“体谅”,他们就吵得越凶。

林巧的偏执和猜忌,渐渐磨光了周言最后一丝耐心和愧疚。

而我,则将他们每一次争吵的录音,连同之前录下的那些他们出轨的视频,打包整理好,匿名发给了本市最爱爆猛料的几家八卦周刊,以及……周言在生意场上的几个死对头。

万事俱备。

现在,我只需要等待一个引爆所有炸弹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来自南非的电话。

“沈小姐,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项目’已经正式暴雷了。”

我挂掉电话,看着镜子里自己冰冷的脸,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周言,林巧。

你们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