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霆再次醒来,意外发现守在床边的人是姜时月。
她手指拨动着缠绕在手腕上的佛珠,望着他神色复杂。
见他醒来,女人恢复了淡漠之色,淡淡道:“你怎么知道知月这个名字的?”
他正要回答,舒川操作轮椅进来。
男人手腕上戴着熠熠生辉的墨玉手串,微笑道:“时月,你八成是听错了,知月是你年少的曾用名只有你和我知道。”
“你还记得吗,八年前你父母出车祸身亡,你双目失明又夜夜被噩梦侵扰,被你家人送到罗华寺休养。”
“是我每天去寺里给你送核桃饼,后来我脑部做手术的时候你有事离开,把你父亲的遗物墨玉手串送给了我。”
孟寒霆见舒川说着,自己和姜时月曾经的过往恍然大悟。
他15岁那年,姐姐被仇家追杀,把他送到乡下隐姓埋名,叮嘱他务必装哑巴。
所以姜时月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听过他的声音。
而孟寒霆当年做脑瘤手术住院时。
他的主管医生是收养舒川的女人。
她们母子合伙买通医院的护士骗姜时月。
让她误以为曾经陪伴照顾她的人是舒川!
偏偏孟寒霆失忆忘了从前的事。
他现在都怀疑......当年失忆也是舒家母子搞的鬼!
命运真是残酷,偏偏在孟寒霆决意离开的时候,让他想起了跟姜时月的过往。
他该怎么办?
孟寒霆心里乱成一团。']'5
姜时月见孟寒霆神思恍惚,没认真听她说话,心口忽然有些闷,加重语气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年少时用过的名字?”
不等他开口,舒川微笑道:“孟先生,我听你刚才昏迷时叫着那个人的名字挺着急,你说出来,我们帮你一起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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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寒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姜时月眼里,他是心机深沉的阴险男人,怎么可能信他半分?
到时候,她会认定孟寒霆在蓄意污蔑舒川,又会抽他的血作为惩罚。
他对姜时月已经彻底死心。
只想马上离开她,不想再多生事端。
思及此处,他神色漠然道:“你听错了,我叫的是迟月,我小时候在福利院的同伴,早就去世了。”
“她哪一年去世的,全名叫什么?”姜时月追问道。
孟寒霆颇为惊讶她的追问,语气敷衍:“不记得了。”
姜时月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正要追问他,爷爷的电话过来了。
她接起,皱眉听了几句道:“知道了,爷爷。”
女人合起手机,眸色冰冷:“孟寒霆,换衣服跟我回家去见爷爷。”
他本不想去,但想到姜老频频针对舒家,决定跟老人家好好谈谈。
两人离开医院上车。
孟寒霆主动坐在副驾驶,与姜时月保持距离。
他正望着窗外出神,车里响起女人清冷的声音:“你为何突然卖掉,我送你的婚戒?”
“不合我手指尺寸的婚戒,戴着容易心梗,不如物尽其用。”孟寒霆语气漠然:“你放心,我会说服爷爷同意我们离婚,成全你的爱情。”
“别闹脾气了。”女人语气冷淡:“姜家祖训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我不会做不肖子孙。”
两人回到老宅,孟寒霆就被老爷子叫去书房。
他态度坚决要离婚,请老爷子别再针对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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