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前,姐姐苏柔开车撞死了人。
她跪着求我替她顶罪。
她说她是名校高材生,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眠眠,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养你一辈子。”
为了她,也为了爸妈恳求的眼神,我认了罪。
在监狱里待了十年。
十年后我出狱,迎接我的,是姐姐和我曾经的未婚夫的订婚宴。
她成了著名的金牌律师,挽着高高在上的豪门继承人,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来了?”
“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不想我的生活里有污点。”
我看着她,笑了。
她不知道。
我坐牢这十年,可不是白坐的。
监狱里,我认识了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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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穿着出狱时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
像个误入天堂的乞丐。
巨大的水晶灯下,我那位好姐姐苏柔,一袭白色高定礼服,挽着我曾经的未婚夫沈修。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宾客们的恭维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苏律师真是年轻有为,和沈总太般配了。”
“是啊,苏律师可是我们律政界的一颗新星,前途无量。”
苏柔的下巴微微扬起,享受着这一切。
直到她看见我。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松开沈修,快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苏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厌恶。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把我拽到角落的阴影里。
“谁让你来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我出狱了,没地方去。”
“我来投奔你。”
苏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投奔我?苏眠,你脑子没问题吧?”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一个劳改犯,你想让我怎么收留你?”
“我的朋友,我的客户,他们要是知道我有个坐过牢的妹妹,会怎么看我?”
沈修也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苏眠,十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
“今天是柔柔和我的订婚宴,你来这里,是想毁了她吗?”
我看向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会等我出来的男人。
他眼里的温柔早已被不耐和轻蔑取代。
“沈修,你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他冷笑一声。
“此一时彼一...一时。苏眠,人要向前看。”
“你和柔柔现在是云泥之别,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云泥之别。
说得真好。
一个是被众星捧月的金牌律师,一个是刚出狱的劳改犯。
爸妈也闻声赶来,看到我,脸色大变。
妈一把将我推开,护住苏柔。
“你来干什么!嫌我们家还不够丢人吗?”
爸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疲惫。
“眠眠,你姐姐好不容易有今天,你别来搅局了。”
“这里有两千块钱,你拿着,自己去找个地方住,别再来找我们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张红色的钞票,塞进我手里。
像打发一个乞丐。
我捏着那点钱,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十年前,苏柔跪在我面前,哭着说:“眠眠,我们是双胞胎,你帮帮我,我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妈抱着我哭:“眠眠,你姐姐是咱们家的希望,你就当为了这个家,牺牲一次。”
爸沉默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最后拍板:“就这么定了。”
我替她顶了罪。
交通肇事,十年。
我用我十年的人生,换来了她的前途无量。
如今,我成了他们急于甩掉的污点。
苏柔看着我失神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代替。
“苏眠,算我求你,你走吧。”
“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姐姐。”
她说完,转身挽住沈修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进人群。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压低声音警告。
“你要是敢毁了你姐姐,我没你这个女儿!”
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回到宴会中央,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我,被彻底抛弃。
保安走了过来,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姐,请你离开。”
我被他们“请”出了酒店大门。
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瞬间将我淋透。
晚风一吹,我冷得浑身发抖。
我捏着那两千块钱,站在街边,看着酒店里温暖璀璨的灯光,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柔,沈修,爸,妈。
你们真好。
真好啊。
我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在大雨里冻得快要失去知觉。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雨夜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我面前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我头顶。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看着狼狈的我,挑了挑眉。
“小眠,我说过,出狱了就来找我。”
“怎么,非要弄成这副样子才甘心?”
是王姐。
2
王姐,王雪琴。
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巨鳄,因为诈骗入狱,判了五年。
在狱中,她是当之无愧的大姐大。
而我,是她最看重的小妹。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王姐。”
她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温暖的香气。
“上车,别废话。”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冻僵的身体慢慢回暖。
王姐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出狱第一天,就被家人赶出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监狱里什么样的人没有,这种故事她听得太多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王姐也没再问。
“先跟我走,姐带你东山再起。”
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最贵的江景豪宅。
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王姐指了指客房。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你的东西,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我洗完澡出来,王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见我出来,朝我招了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将电脑转向我。
屏幕上,是苏柔的个人资料。
从名校毕业,到进入顶级律所,再到成为金牌律师,一路开挂。
下面还有沈修的资料,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年轻有为。
“你姐姐,踩着你的人生,爬得倒是挺高。”
王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想不想把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回来?”
我看着屏幕上苏柔意气风发的照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想。”
一个字,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王姐笑了。
“很好。”
“在里面这几年,你帮过不少人,现在是他们还人情的时候了。”
她拿起手机,拨了几个电话。
“阿鬼,是我,我小妹出狱了,需要你帮个忙。”
“玲姐,有单大生意,接不接?”
“老K,醒醒,起来干活了。”
我认识她们。
阿鬼,顶级黑客,因为黑了国家安全系统被抓。
玲姐,曾经的公关女王,因为商业间谍罪入狱。
老K,股市鬼才,因为操纵市场被判了十年。
她们在狱中,都或多或少受过我的照顾。
有人欺负她们,我第一个出头。
有家里寄来的好东西,我总会分她们一份。
我脑子活,会看眼色,讲义气,在那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倒也混得风生水生。
她们都说过,欠我一个人情。
王姐挂了电话,看着我。
“我给你注册了一家公司,叫‘清道夫’。”
“专门处理上流社会那些见不得光的‘垃圾’。”
“苏柔是律师,在明处。我们就做一把藏在暗处的刀,专门捅她的软肋。”
“小眠,敢不敢玩?”
我看着王姐,眼里的迷茫和绝望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火焰。
“王姐,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王姐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步,抢她的客户,断她的财路。”
“玲姐已经查到,苏柔最近在接触一个大客户,城东李家的继承权官司。”
“这单生意,我们必须拿下。”
我有些犹豫。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不需要会。”
“你需要做的,是当好我们的‘门面’。”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眠。”
“你是‘清道夫’的老板,苏总。”
3
第二天,我焕然一新。
王姐给我请了顶级的造型师,从头到脚给我换了一身行头。
镜子里的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妆容精致。
眼神冷漠,气场强大。
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王姐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李家的资料,你先看一下。”
“下午三点,玲姐约了李家大少爷在‘云顶’喝茶。”
“到时候,你主说,我们辅助。”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
李家的案子很复杂。
老爷子刚去世,留下百亿家产,几个儿子为了争夺继承权,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大少爷李泽,是原配所生,但从小不受宠。
二少爷李昂,是继室所生,深得老爷子喜爱,也是目前公司的实际掌控者。
苏柔代理的,就是二少爷李昂。
玲姐在一旁补充。
“李泽现在很被动,他手上几乎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能证明自己有资格继承家产。”
“苏柔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万全之策,只要开庭,李泽必输无疑。”
我皱了皱眉。
“那我们怎么赢?”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
“谁说要赢?”
是阿鬼,他穿着一件连帽衫,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我们的目的,不是帮李泽打赢官司。”
“而是让李昂,主动把家产分一半给他。”
我愣住了。
阿鬼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我从李昂的私人电脑里找到的东西。”
“他这些年,背着老爷子,挪用公款,做假账,还养了个外室,连孩子都五岁了。”
“这些东西要是曝出去,别说继承家产,他得直接进去。”
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倒吸一口凉气。
玲姐笑了。
“小菜一碟。”
“下午,苏总你只需要把这份‘礼物’,送到李泽手上。”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怎么选了。”
下午三点,云顶茶室。
我见到了李泽。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一片青黑,西装也皱巴巴的。
看到我,他有些意外。
“你是?”
“苏眠。”
我递上名片,上面只印着我的名字和电话。
“玲姐的朋友。”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苏小姐,我的情况,玲姐应该都跟你说了。”
“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办法能帮我?”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
“李先生,打官司,你赢不了苏柔。”
“但如果你想让你弟弟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里面的东西,可以帮你。”
李泽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拿起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最后,他猛地合上电脑,双手都在发抖。
“这些……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李先生,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想怎么用它。”
李泽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的实力。
良久,他开口。
“我不想他坐牢,毕竟是兄弟。”
“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一份。”
我笑了。
“那就好办了。”
“明天,你拿着这个U盘,去找你弟弟。”
“告诉他,要么分你一半家产,要么大家一起完蛋。”
“至于苏柔那边,你直接告诉她,你找到新的代理人了。”
李泽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没得选。”
“要么信我,要么等着输得一无所有。”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茶室,玲姐已经在门口等我。
“怎么样?”
我勾了勾唇。
“鱼,上钩了。”
4
第二天一早,苏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里满是质问。
“苏眠!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泽为什么突然要跟我解约?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修着指甲。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给我装蒜!苏眠,我警告你,别以为认识了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就能跟我斗!”
“李家的案子,我势在必得!”
我轻笑一声。
“是吗?那就祝你好运了,我的好姐姐。”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苏柔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不相信,那个一无是处的苏眠,能有什么本事从她手里抢走客户。
一定是巧合。
她立刻给李昂打了电话。
“李总,你哥哥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昂不耐烦地打断。
“苏律师,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我和我哥已经私下和解了。”
苏柔愣住了。
“和解?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就这样吧。”
李昂匆匆挂了电话,像是生怕她多问一句。
苏柔握着手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想不通,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而此时,我的账户里,多了一笔八位数的巨款。
是李泽打来的“咨询费”。
王姐举起红酒杯,朝我示意。
“第一单,开门红。”
“小眠,干得不错。”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
这只是个开始。
玲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下一个目标来了。”
她将一份资料递给我。
“天宇集团的总裁夫人,怀疑她老公出轨,想找人搜集证据,打离婚官司。”
“这个案子,之前是苏柔在跟。”
“但她跟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我看向阿鬼。
阿鬼打了个哈欠。
“给我半天时间。”
半天后,阿-鬼将一份详细的报告发到我邮箱。
天宇集团总裁张恒,不仅出轨,外面还有好几个情人。
每个情人的住址、照片、甚至连他给她们买的房产和奢侈品清单,都一清二楚。
最劲爆的是,他还和一个三线小明星有个私生子。
我看着这些资料,不得不佩服阿鬼的能力。
“把这些,发给张夫人。”
“告诉她,我们可以帮她拿到公司一半的股份,外加三个亿的现金补偿。”
“前提是,解雇苏柔,由我们全权代理。”
玲姐办事效率很高。
不到一个小时,张夫人就打来了电话,语气激动。
“苏小姐,只要你能帮我做到你说的,钱不是问题!”
又一单生意,轻松到手。
苏柔那边,再次接到了客户的解约电话。
这一次,她彻底慌了。
如果说李家的案子是巧合,那天宇集团的案子呢?
为什么她的客户,会一个接一个地被撬走?
而且都是被一个叫“苏眠”的人。
她不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她印象里的苏眠,懦弱,无能,除了会惹麻烦,一无是处。
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脱胎换骨,成为她最强的对手?
她开始疯狂地调查我。
但我的所有信息,都被阿鬼处理得干干净净。
她什么都查不到。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坐立不安。
她手上的案子,开始接二连三地出问题。
证据链莫名其妙地断裂。
关键证人突然反口。
甚至她引以为傲的辩护逻辑,都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轻易击破。
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而织网的人,就在暗处,冷冷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