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不少韩国女团的舞台cut,不少网友看完都皱眉头,衣服越来越贴身子,裙摆短到快遮不住,舞蹈动作也越来越露骨。说好的风格突破,怎么全往擦边上靠?从早年三大台整治到现在争议越来越多,这背后到底是粉丝喊的穿衣自由,还是资本算好的流量生意?
说起来韩国女团打擦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2014年,韩国KBS、MBC、SBS三大顶流电视台就联合发过命令,要求女团修改舞步和衣着,得符合全年龄段观看标准。当时这事已经闹得很大,韩国普通民众抗议了很久,才逼得三大台出手整治。谁能想到十多年过去,趋势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过火。
2024年就有好几起争议集中爆出来,热度特别高。之前靠“女性力量”圈了无数粉的(G)I-DLE,新歌回归直接换了风格,MV里喊着“Super Lady”,穿的却是讨好男粉的衣服,被网友骂又当又立。队长田小娟和宋雨琦的双人舞台里,田小娟的裤子窄得只剩一条,稍微动作大一点都有走光风险。拿穿衣自由当幌子,实际全是流量套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
现在最让人不舒服的一点,是擦边都已经低龄化了。2024年3月韩国女团ILLIT出道,出道曲《Magnetic》MV一发出来,就直接引发了全网联合抵制。这支五人女团平均年龄才18岁,最大的20岁,最小的成员刚过16岁生日,MV里却有太多带暗示性的恋童元素。成员穿粉色紧身短裙搭配纯白袜子,还要做数手指、嘟嘴眨眼这种幼儿化动作,说白了就是迎合某些特殊的男性凝视,把未成年人放在这种镜头里,性质太恶劣了。
比起MV还能拿“造型概念”当挡箭牌,线下公开活动的操作就真的洗不白了。MAMAMOO成员华莎在一次大学校庆演出,动作被指过度露骨有暗示性,根本不适合校园这种面向全年龄段的公开场合。之后有报道说,该校学生家长直接集体向警方举报,指控华莎的不当表演。孝琳在某次KBS演技大赏演唱《Dally》,前奏刚响就脱掉中长西装,露出里面的三角紧身连体衣,观众直接把投诉打到了青瓦台。
这种公开活动本来什么年龄层的观众都有,其中还有不少年轻学生,用这种方式博眼球,怎么看都算不上恰当。到了海外舞台,女团的尺度就更直白放飞了。2023年BLACKPINK成员Lisa宣布要登上巴黎疯马秀的舞台,消息一出来就直接引发全网热议。疯马秀名声虽大,本质就是裸舞秀,表演者大多全裸或者接近全裸出场,靠灯光烟雾做遮挡。
作为韩国头部女团的顶流成员登上这种舞台,直接打碎了之前树立的高冷女神人设。跑去美国出演大尺度美剧的金珍妮,去法国跳疯马秀的Lisa,这些操作其实早有苗头。泫雅在泰国泼水节以内衣造型出场玩湿身互动,相关画面流出后,网络上也是骂声叫好声各占一半。这类演出反复出现,说明根本不是某个艺人的个人偏好,更像是行业流水线式的固定运营思路。
很多人都好奇,这么出格的操作,难道真的没人管管吗?其实监管的动作一直都有,只是效果实在有限。CCTV-4《今日亚洲》早就报道过,为了遏制韩国乐坛女团走性感风、跳大尺度舞蹈的歪风,韩国多家电视台早就要求相关团体修改舞步和衣着。女团Nine Muses的新歌《Drama》MV,就因为四名成员躺在地上抬腿的动作被判定过于情色,要求改编重拍,之前该团的《Wild》MV,也因为床戏和露事业线的片段被禁播。
有教育学者公开指出,MV里这些刺激煽情的内容,很可能会给未成年观众造成错误引导,负面影响不小。不过电视端的监管很容易被绕过,演出方早就把主战场转移到了线上舞台、海外巡演和户外音乐节。这些渠道监管难度大得多,能拿到的商业回报也更直接,大家自然都往这边挤。这套操作背后,是韩国偶像圈一套很清晰的行业逻辑。
韩国本土市场容量本来就小,这么多女团扎堆抢资源,想要出头还要闯欧美市场,只能主动贴近对方的审美。从2009年前后开始,为了闯美,性感风就慢慢成了出圈的默认密码,女团的裤子越来越短,动作的暗示性越来越强,谁尺度大谁就能先拿到流量。很多人不知道,经纪公司对艺人的掌控力,远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大得多。
早年出道的Stellar成员就公开说过,“我们不可以说我们不喜欢”。哪怕经纪公司要求她们穿暴露的衣服拍MV,把她们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挨骂,她们也只能乖乖接受安排。外界吹得天花乱坠的“穿衣自由”,很多时候不过是资本包装出来的漂亮话术,用来堵网友的嘴罢了。
放到咱们国内的语境来看,这种靠低俗博流量的路径,从根上就走不通。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近年来针对偶像养成节目、选秀综艺以及网络直播中的低俗内容,多次发文规范,明确要求节目导向健康、艺人形象端正,不能炒作低俗话题博眼球。咱们中国观众,尤其是青少年群体,需要的是健康积极有正向价值的文娱产品,不是一味迎合感官刺激的擦边球。
韩国女团的尺度问题并非无人过问,只是资本推力和市场惯性叠加在一起,监管的力度,远远赶不上资本造作的速度。对于咱们国内的观众和从业者来说,看到这些争议,理应对娱乐产业的边界保持清醒,别把猎奇当潮流,更别把低俗错当成自由。
参考资料:
中新网:韩国女团太性感 三大电视台下令整改
ELLE中国:韩国女团,正在越来越讨好欧美市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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