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为她放弃江山,女王见死不救?这个女人的晚年,惨到护工都看不下去了!
你听说过那个让英国国王连王冠都不要了的女人吗?
她叫沃利斯·辛普森。八十年前,爱德华八世为了娶她,当着全世界的面说“没有她我无法治理国家”,然后真退位了。
可你敢信吗?就是这个被国王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晚年瘦成了一把骨头,鼻子里插着管子,被关在巴黎郊外一栋别墅里,连下楼都不让。她那些值钱的瓷器、鼻烟盒、甚至最喜欢的两条哈巴狗,一样一样被人倒腾走了,市面上卖十万的东西,人家两万就给她搂出去了。
更气人的是啥?一个护工看不下去了,三番两次跑去英国领事馆报信,就想让女王知道她嫂子的惨状。第一次连大门都没让进,第二次倒是见了个人,人家来一句“记不清了”就给打发了。
记不清?糊弄鬼呢!
一个女人,为了爱情背井离乡,得罪了整个王室。到头来男人先走了,娘家人不闻不问,身边人各怀鬼胎,就剩一个法国女律师,一边掏空她的家底,一边给自己立牌坊,还自称“公爵夫人的捍卫者”。
捍卫者?我看是“吸血者”还差不多!
今儿咱就把这事儿掰开了揉碎了讲。看完你就明白一句话——
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那些曾经为你放弃一切的人,走了就是走了;那些记恨你一辈子的亲戚,见死不救也是真干得出来。
往下看,你绝对不亏。
有句老话说得好,“宁可跟着讨饭的娘,也不跟着当官的爹”。可还有一句话更扎心——“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
今儿咱要说的这个女人,她男人不是一般人,是英国国王!为了娶她,连王冠都扔了。
可你敢信吗?这女人临死前那几年,活得连街口收破烂的大妈都不如。
她叫沃利斯·辛普森,八十年前那个让爱德华八世说出“没有她我无法治理国家”的女人。当年这事儿一出来,整个英国都炸了锅,教堂敲钟都敲得七零八落的。
可日子这东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沃利斯晚年住在巴黎郊外一栋大宅子里,叫温莎别墅。房子倒是气派,十四间卧室,巴黎市政府每月只收五十美元租金——这价格在北京都租不下一间地下室。
但房子大有什么用?“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何况这金窝里说了算的早就不是她了。
护工埃尔维拉·戈森推门进去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床上躺的是谁。
被单底下那颗脑袋小得吓人,灰白头发倒是梳得整整齐齐,可眼睛合不拢,嘴也微微张着,搁在胸口那双手肿得跟发过头的面团似的。沃利斯那会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鼻子里插着管子,整天窝在床上。
戈森后来偷拍了一张照片寄给杂志社,附信里就写了一句话——“她活得还不如收容所里的孤寡老太”。
这话听着狠,可一点没夸张。
那这好好的公爵夫人,怎么混成了这副惨样?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从她男人爱德华八世1972年咽了气,就有人盯上她了。
谁?一个叫苏珊娜·布鲁姆的法国女律师。
这女人可不简单,“咬人的狗不叫”,她表面上斯斯文文,背地里那是一肚子坏水。她替华纳兄弟打过官司,把音乐家斯特拉文斯基一百万美元的赔偿金愣是砍成了一法郎!她的客户全是卓别林、迪士尼这个级别的大腕。她还写侦探小说,专门写野心和残忍的故事。
就这么个狠人,后来给自己挂了个招牌——“温莎公爵夫人道德权利与利益的捍卫者”。
“挂羊头卖狗肉”,说的就是这种人。
她确实是公爵遗嘱的执行人之一,可那份遗嘱里好些条款,压根就没执行。
布鲁姆每周来别墅三次,进门先找男管家萨内格尔。这管家在温莎家干了十几年,有个毛病——“耳朵比兔子还长”,就爱趴门缝听八卦。俩人凑一块儿嘀嘀咕咕的时候,楼上的沃利斯正靠着枕头打盹呢。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边沃利斯睡得迷迷糊糊,那边她的家当正一件件往外倒腾。
迈森瓷器,市场价二十万美金一套,两万就被人搂走了。鼻烟盒,五万法郎收进来,转手在佳士得拍了五十万。她最心爱那两条哈巴狗,“人参”和“钻石”,也莫名其妙没了影儿。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布鲁姆手里有本账,跟一个瑞士银行家阿米格联手操作,一个管变卖,一个管转账,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秘书舒茨被支开之前,亲眼看见成沓的财务单据被扔进铁桶里烧,灰烬飘得满草坪都是。她后来翻账本,手都在哆嗦——全是白菜价往外甩。她想拦下一套瓷器的出售,可也只拦住了那一回。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必然”,舒茨慢慢看明白了,布鲁姆这是要把沃利斯吃干抹净。
1975年开始,布鲁姆天天在沃利斯耳边念叨——仆人工资要涨了、水电超支了、房子快保不住了。“软刀子割肉,不见血”,就是让你觉得自己离了她活不了。
舒茨想拉沃利斯一把,可布鲁姆先把沃利斯和英国律师莫利爵士拆散了。理由特别离谱——“我不喜欢英国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英国外交官后来也说了,布鲁姆对女王本人倒是毕恭毕敬,可对王室其他人,压根瞧不上眼。她还劝沃利斯拒收女王每年给的五千英镑年金——那钱在当时可不少,“有钱不拿是傻子”,可沃利斯还真听了她的鬼话。
那几年,巴黎上流圈都在传:温莎公馆的好东西越来越少了。有人问布鲁姆,她就轻描淡写来一句“卖了几盆兰花”。
“纸包不住火”,这谎话谁信啊?
更狠的还在后头呢。
沃利斯有一次从医院回来,布鲁姆直接让人把她送上楼,从此再没让她下来。为啥?“做贼心虚”呗,怕沃利斯发现楼下的家具都快搬空了!
那些卖掉的家具,布鲁姆对外说是“法国政府拿去修复了”——可那些东西再也没回来过。后来她甚至把一部分家具捐给了凡尔赛宫和卢浮宫,还因为这个得了枚荣誉军团司令勋章。“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这种人。
那段时间外人根本见不着沃利斯。布鲁姆统一口径:公爵夫人需要静养。
到1977年春天,账面上查得到的出手货值已经累计三百万法郎。管家萨内格尔拿了布鲁姆的好处,帮她从屋里偷温莎夫妇的私人信件。沃利斯明明交代过那些信必须烧掉,可萨内格尔“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压根没照做。
护工戈森实在看不下去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跑去英国驻巴黎领事馆求助。她天真地以为,“如果女王知道公爵夫人的真实处境,一定会帮忙”。
第一次去,1980年,连领事馆大门都没让进。
第二次,1983年,公爵夫人状况明显恶化了,宫里总算有人见了她——温莎教长曼恩。曼恩说会帮忙传话,然后就没下文了。五年后曼恩接受采访时说确实有个护工找过他,但“记不清她说了什么”。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话传到了,可谁也没当回事儿。
1977年,沃利斯有一次对布鲁姆说了句“我恨你”。那是她那些年里少有的反抗。从那以后,布鲁姆干脆躲着她走——“眼不见为净”。
随后布鲁姆炮制了一份新的授权书,落款日期写的是1975年3月17日,可送到公证人手上是在1985年。那份文件用的打字机型号沃利斯从没用过,签名只签了两个首字母——那时候沃利斯的手指已经肿得连笔都握不住了。
“趁你病,要你命”,这女人是真狠啊。
花园里的焚烧一直没停。文件、账本,一沓一沓扔进铁桶。1977年4月,阿米格让舒茨离职前把公爵积攒的财务文件全部烧光——“毁尸灭迹”,做得那叫一个干净。
舒茨走后,布鲁姆开始向外界兜售一套新说法——说温莎夫妇婚前根本没有亲密关系,说公爵夫人不想嫁给公爵,也没逼他退位。
沃利斯的老友莫斯利听了直接怼回去:“布鲁姆编了个新公爵夫人出来,连贞操都给人家送回去了。”“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这女人可真有一套。
1982年,舒茨得知爱德华八世那二十一只鼻烟盒出现在佳士得拍卖目录上。她清楚记得,那批鼻烟盒几年前是从布鲁姆的古董商朋友手里收来的,不到五万法郎,佳士得成交价是五十万法郎。
“空手套白狼”,十倍利润啊!
1986年4月,温莎公爵夫人走了。
葬礼刚办完,《每日邮报》就开始连载温莎夫妇的私人信件。布鲁姆在幕后一手操办,嘴上说是“为了证明公爵夫人当年拼命劝公爵别娶她”。
“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这话可能难听了点,但放她身上真不冤。
出版社找了个年轻英国律师写导语,这小子在导语里写公爵夫人“用一种爱的巫术迷住了王子”,还说她有“吸引同性的惊人天赋”。随后出版的《温莎公爵秘密档案》里,全是温莎夫妇对家人的吐槽——管王太后叫“小饼干”,管女王叫“秀兰·邓波儿”。
爱德华八世在信里写母亲去世后“血管里的液体冷得像冰”,管亲戚们叫“一群自以为是、臭烘烘的可怜虫”。
“家丑不可外扬”,可布鲁姆恨不得拿大喇叭广播。
沃利斯那点可怜的遗产,被布鲁姆全捐给了巴斯德研究所——一家研究艾滋病的机构。可沃利斯生前对慈善压根没表现出任何兴趣。
有记者是这么形容布鲁姆的——一辈子“笑着往银行跑,钱就跟密西西比河水似的,哗哗往里灌”。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1994年,布鲁姆也死了。温莎别墅后来被埃及富翁法耶德租下。1997年8月的一个傍晚,戴安娜王妃去那儿参观,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
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那地方让她不舒服。
戴安娜不知道的是,几十年前,楼上那间朝南的卧室里,另一个女人也曾坐在窗边,望着同一片花园。
“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一样的房子,一样的窗,可两个人的结局,一个天一个地。
那个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女人,最后在贪婪和冷漠中被一点点吞噬。王室不闻不问,女王袖手旁观,身边人各怀鬼胎。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而是那些笑着往你身边凑、背地里掏你口袋的人。
说到这儿,我也想跟各位老铁唠几句心里话。
说实话,看完沃利斯这事儿,我心里堵得慌。
你说她这辈子图啥?年轻时候轰轰烈烈,让一个国王为她连江山都不要了。搁咱们普通人眼里,那是多大的福分啊?可到头来呢?晚景凄凉成这样,连个替她撑腰的人都没有。
我琢磨着,这事儿最让人寒心的不是那个女律师布鲁姆,那玩意儿本来就不是个东西。最让人寒心的是谁?是王室那帮人!
一个护工,冒着丢饭碗的风险,三番两次跑领事馆报信,就想着“女王知道了肯定会帮忙”。结果呢?第一次连大门都没让进,第二次倒是见了个人,人家一句“记不清了”就打发了。
记不清?糊弄鬼呢!
说白了,沃利斯当年让爱德华八世退位这事儿,在王室那些人眼里,那就是一根刺,扎了几十年都拔不干净。你当年让我家丢人现眼,现在你落难了,我凭啥帮你?这叫什么?这叫记仇记到骨子里了。
可你说沃利斯真有那么大错吗?人家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事儿。一个国王管不住自己的心,凭啥全赖在女人头上?
还有那个布鲁姆,我真是服了。一边把人家家底掏空,一边还给自己立牌坊,什么“道德权利与利益的捍卫者”,呸! 这脸皮厚得,城墙拐弯都得叫一声大哥。
说到底啊,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沃利斯当年要是能留个心眼,留点自己的心腹,也不至于被人当成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信不信由你,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曾经”二字。曾经再好的感情,曾经再大的权势,到了儿都顶不上自己手里攥着的那张存折。
沃利斯的故事讲完了,可留给咱们的琢磨劲儿,还长着呢。(取材于网络)
(全文约2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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