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眼看着春节将至,代哥打算回北京安稳过年,哪儿也不去。他想着把身边所有兄弟、朋友都聚到一起,热热闹闹过节。过年图的就是人气,就算住八百平的大房子,冷冷清清没人气,也没什么意思。

代哥诚心邀约,把马三、丁建、大鹏和他温柔贤惠的媳妇,还有性格耿直的二老硬,以及他身手硬朗的哥哥大奎,全都请到了家里。

二奎在一旁笑着劝道:"兄长啊,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咱们兄弟简单小聚就够了!"

可代哥是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执意不肯:"不行不行,一定要把你兄长也请来。咱们一众兄弟团圆过年,绝不能落下任何一个人。"

就这样,一众兄弟齐聚一堂,欢声笑语相伴,度过了一个温暖又难忘的春节。

大年初一、初二、初三,代哥比谁都忙碌。他第一时间拨通勇哥的电话,送上新年最真挚的祝福。紧接着,张毛、田壮,还有各分公司、市总公司的一众前辈大佬,代哥全都逐一问候到位。

那段时间,代哥是所有人里最奔波的一个。他挨个登门拜年,精心挑选新年礼物,不论价格高低,全是满满的真心诚意。以代哥的为人,出手从不会敷衍寒酸,他送出的不只是年货礼品,更是沉甸甸的情义与尊重。这份周全和仗义,让每一个人心里都暖意十足。

光是挨个拜访、问候各位前辈,就一直忙到初三、初四,这还是全程没有留下来吃喝应酬的情况。要是再跟着喝酒聚餐,更是没日没夜,根本忙不完。

从初四开始,代哥又忙着安顿身边一众兄弟的后事与家属。这些年,身边有人离世,也有人身陷囹圄,所有遗留的家属,代哥全都一一照拂。小航不在了,代哥专程上门,给他媳妇送去十万;铁驴的老母亲,代哥同样上门慰问,送上十万;还有潘革的家属,他也亲自登门探望。

不管这些家属家里条件好坏、是否缺钱,代哥一律每人送上十万块,这是他实打实的心意。等把所有家属都安顿妥当,时间已经到了初八、初九。

忙完这一切,代哥总算能稍微松口气,打算好好在家陪陪家人,少喝酒、多静养。可很多时候,世事难遂人愿。你想着安稳度日,不主动找人麻烦,旁人却未必会让你清闲。

就在这段时间,青岛的聂磊打来了电话。代哥接起电话:"喂,哪位?"

"哥,是我,聂磊。"

"磊子啊,过年过得挺好的吧?"

"哥,我给你拜个晚年,你可千万别挑我理。"

"这都过完年了,才想起给我打电话,你算盘打得挺响啊!"

"哥,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计较。初一到初六你忙得脚不沾地,身边拜访的人络绎不绝,我这时候打电话,怕打乱你的节奏。而且拜年不在于早晚,心意到了就行,你接不接受,弟弟的礼数都得到位。"

代哥听完,觉得这话确实在理:"行,我知道了,你最近一切都顺利吧?"

"我都挺好的哥,我还有件事跟你说。"

"啥事?你直说。"

"我现在生意做大了,拓展新买卖了。"

"生意做大是好事,你青岛的老店拓展了?"

"哥,不是青岛的生意。我认识一个烟台的朋友,叫黄志,他开了一家夜总会,生意特别红火,而且他实力雄厚、财力充足。他主动找我合伙,这么赚钱的买卖,我肯定要做。新店足足三千多平,场地格局、配套设施全都到位,盈利前景特别好。再有六七天就要开业了,我朋友想把各地的人脉、江湖朋友都请过来撑场面。我青岛这边的人脉基本都通知遍了,哥,你也过来一趟呗?"

"定好开业日期了?"

"定在十六号。哥,你要是没事,十五号晚上提前过来就行,咱们十五号先聚一聚。"

"行,需要我提前准备点什么吗?"

"哥,你什么都不用准备,你人能到场,就是最大的面子和礼物,到时候咱们好好喝几杯。"

"好,那我提前过去。"

"好嘞哥,回头见。"

代哥本想着在家多陪家人几天,这下又要出门。敬姐见状问道:"老公,怎么又要出去?"

"青岛的磊子,跟我交情很深,他新开店要开业,我必须得去捧场。"

"行,我不拦你。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别总出去喝酒应酬了。"

代哥心里清楚,这份人情推脱不开,无论如何都要走这一趟。转眼两日过去,新店开业的日子近在眼前。

聂磊的合伙人黄志,是土生土长的烟台本地人。他白手起家,早年靠着一间小饭馆立足,后来深耕海鲜行业,一路摸爬滚打、几经波折,慢慢把事业做大做强,身价早已突破上亿。

1999年的夜场行业,正是风口红利期,是实打实的淘金赛道。黄志在烟台深耕多年,人脉广博,无论是同行从业者,还是商界精英、江湖人士,他都结交甚广。这次新店开业,他几乎通知了所有相识的人脉,打算办一场热闹盛大的开业庆典。

就在开业前夕,烟台本地一个混社会的人物于春华,直接给黄志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于春华开门见山:"喂,黄志,我听说你开了家夜总会?"

"华哥,是我新开的小店,随便做点生意糊口。"

"我听说你跟人合伙干的?合作的是谁?"

"我跟青岛的聂磊合伙。"

"聂磊?这小子很厉害?在青岛很有排面?"

"华哥,他是我很要好的兄弟。"

"他是你兄弟,我就不是你兄弟了,是这个意思吗?"

"华哥,你这话从何说起,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开这么大的场子,你不找我合伙,偏偏找外地的聂磊,你到底什么想法?"

"华哥,当时一时疏忽,没考虑周全,你千万别多想。"

"行,黄志,你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什么时候开业?"

"后天就开业了华哥,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千万别误会。"

"行,我不多说,祝你生意兴隆,你等着就好。"

说完,于春华直接挂断了电话,心里满是怨气。在他看来,黄志在烟台本地开大型夜场,不找本土人脉合作,反而拉拢外地人,纯属不给自己面子,这笔账他默默记在了心里。

两天后,聂磊率先抵达烟台。黄志本地人脉广泛,开业当天确实来了不少宾客,但大多是普通亲友,算不上顶尖势力。

聂磊带着江源、李岩等一众心腹兄弟,还有青岛当地不少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专程赶来烟台为新店开业捧场道贺。

另一边,代哥带着马三、丁建、大鹏,坐着马三开的车,一路直奔烟台。快抵达目的地时,聂磊的电话打了过来,专门询问代哥的行程。

电话接通:"喂,代哥,你出发了?"

"嗯,在路上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到。"

"你带谁过来了?"

"就我、丁建、大鹏、马三,我们几个。"

"行哥,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没问题。"

一小时后,代哥一行人抵达烟台福山区芙蓉酒店。黄志和一众提前到场的朋友早已在此等候。

代哥一身正装西装,内搭衬衫,外披一件风衣,下车的瞬间气场全开,妥妥的大哥风范,沉稳霸气。身后的马三、丁建、大鹏也个个精神利落、气场十足。

性格活络的马三四下打量一番,看到聂磊后立刻笑着打招呼:"呀,这不磊哥嘛!"

聂磊快步上前,谦逊说道:"三哥,你年纪比我大,别叫磊哥,叫我磊弟就行。三哥,里边请。"

随后,聂磊又和代哥、大鹏、丁建一一问好。黄志早就听过代哥的名号,知道他是聂磊的至交,更是北京圈子里的顶尖人物,连忙上前伸手握手。

聂磊当即介绍:"这是我好兄弟黄志,我们俩合伙开的这家夜总会。"

黄志连忙客气道:"兄弟,久仰你的大名!要不是磊子,我这辈子都未必能结识你。你在北京的名气威望,我早就有所耳闻,属实厉害。"

代哥淡然回应:"哥,太过奖了。我和磊子是过命的兄弟,你们新店开业,我就算再忙,也必然要过来捧场。"

"太感谢兄弟了!今晚咱们先好好休息,后续我来安排一切。"

随后众人进入酒店休整,静待开业盛典。夜幕落幕,晨曦破晓,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八分,新店开业大典正式开启。代哥、聂磊、黄志的亲友、兄弟、人脉悉数到场,场面盛大、人声鼎沸。

黄志陪着代哥、聂磊一众核心人物站在店门口迎宾待客,气度不凡。到场的宾客形形色色,有商界权贵、江湖豪杰,也有亲友邻里、普通百姓,两百余人齐聚现场,场面恢弘、声势浩大。

起初代哥在店内落座休息,可他从不摆架子,心里想着:兄弟们开业撑场面,我不能一直坐着清闲,哪怕帮着站站台、撑撑门面,也能给兄弟们添点底气。

于是代哥带着马三、丁建、大鹏走到门口。正在忙碌的聂磊看到后连忙上前:"哥,你回屋里坐着喝茶休息就行,外面人多杂乱,不用在这儿受累。"

代哥摆摆手笑道:"兄弟,不用管我。都是自家人,我在门口站一会儿,也能给你撑撑排面。"

聂磊心里格外感动,暗自感慨代哥太过仗义。寻常高位大哥只会安稳落座享福,没人愿意亲自站门口帮忙撑场,这份格局和情义,没人能比。

就在这时,数辆豪车疾驰而来,宝马、越野等豪车依次在店门口停下,气场十足。车上下来的是烟台本地小有名气的崔华臣、崔华强兄弟,还有小波子、小德、小李军等一众烟台本地的江湖人物,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烟台八小”,几乎全员到场。

一旁围观的人纷纷感叹:"志哥,你今天排面太足了!烟台八小都亲自到场捧场,属实厉害。"

黄志心里却满心疑惑,他从未通知过这些人,完全不清楚他们为何会突然到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等众人多想,一辆最新款蝴蝶奔豪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门口。随行兄弟率先下车,恭敬打开车门:"大哥,慢点,小心碰头。"

车上下来的正是烟台本地顶尖大佬王胜甫。他一身笔挺西装,外披风衣,气场凛冽,全场之中,唯有代哥的气度能与他抗衡。他身后一众随行兄弟紧随其后,气势逼人。

于春华、崔华臣以及烟台八小的众人见状,立刻纷纷上前躬身问好:"甫哥!"

王胜甫抬手示意,身旁兄弟立刻为他点上烟。他淡淡开口:"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甫哥。"

这一幕,全程被聂磊、代哥一行人看在眼里。两人虽不认识王胜甫,但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气场强横、地位不凡,绝非普通人。

王胜甫径直走到黄志面前,开口道:"黄志。"

"甫哥。"

"今天新店开业?"

"对,就是个小店面,今天开业,麻烦各位朋友过来捧场。"

"我本来特意过来给你捧场,还带了兄弟过来道贺。但我刚得到消息,今天日子不吉利,不适合开业。听我的,今天别开了,把到场的宾客都劝走,新店暂缓开业。"

黄志瞬间慌了,连忙求情:"甫哥,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打拼不容易,好不容易盘下这个店面、做起这份生意。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你多包涵,千万别为难我。"

王胜甫脸色一沉,语气强硬:"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非要我动怒才行?"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王胜甫就是专程来找茬的。说到底,就是因为黄志开店不跟他、不跟他的人合作,反而找了外地来的聂磊,他心里记恨,故意上门刁难。嘴上说日子不好,实则是不给黄志活路,摆明了要强行叫停开业。

黄志依旧苦苦哀求:"甫哥,我实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这份生意我来之不易,实在舍不得放弃。"

王胜甫懒得再多说,直接抬手示意。他身旁的小李军早有准备,快步上前,从后腰掏出枪械,直接顶在了黄志的脸侧,态度嚣张跋扈。

小李军厉声呵斥:"我大哥的话你听不懂是吧?今天自己关门停业还好,不然我们直接砸了你的店!"

这边的动静,瞬间被聂磊和他身边的江源、李岩察觉。江源低声提醒:"大哥,出事了。"

聂磊见状,立刻对代哥说:"哥,你在这儿稍等,我过去看看情况。"

说完,聂磊带着江源、李岩快步上前,开口质问:"今天是我们新店开业大喜的日子,诸位何必上门为难、故意找事?"

黄志满脸无奈,低声道:"聂磊,他们不让我们开业,说这店不能开。"

"我们的店,凭什么不让开?到底什么意思?"

王胜甫抬眼看向聂磊,冷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青岛聂磊。"

"你就是聂磊?"

1999年的聂磊不过三十出头,年轻气盛、一身傲骨:"没错,我就是,怎么了?"

"你之前对付过穆青有对吧?我和穆青有交情,之前我就想找你算账,你知道吗?"

聂磊语气强硬:"算他跑得快,但凡慢一步,我绝不轻饶他。"

"行,小子,你倒是够嚣张、够狂妄。"

王胜甫抬手一挥,小李军、小德子等一众兄弟立刻围了上来。众人早有准备,纷纷打开后备箱,掏出多把枪械,齐刷刷对准聂磊,有人顶胸口、有人顶脑袋,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小李军厉声威胁:"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滚回青岛,以后不准再踏足烟台半步!这生意你在烟台做不起来!今天我们放你一马,赶紧走人,敢不听话,直接对你不客气!"

聂磊心里万般不服,可他身边的江源、李岩等人手无寸铁,对方人多势众、器械齐全,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只能强行隐忍。

危急关头,代哥迈步上前,气场全开,沉声开口:"诸位,光天化日之下,动辄拿器械逼人,未免太过霸道!难道肆意滋事、伤人就不用承担后果吗?"

寥寥数语,沉稳有力。王胜甫抬眼打量代哥,对方年纪轻轻,面对一众持枪的人马,依旧面不改色、气场沉稳,绝非寻常人物。

王胜甫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北京加代,聂磊的朋友。"

"北京加代?我没听过。"

"没听过无妨。今天你们有备而来、持械上门,我们眼下确实无力抗衡。有什么诉求、什么不满,尽管冲我加代来。"

王胜甫被代哥的胆识和气魄震慑住了。他混迹江湖多年,很少有人能在这种险境下如此从容淡定,眼前的年轻人,绝对来头不小。

王胜甫定了定神,强硬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这家店,你们绝对开不了。不管你是他朋友还是什么身份,在烟台,就得守烟台的规矩,这里我说了算。"

代哥伸手将聂磊拉到身后护着,对方众人依旧持枪对峙,没人退让。

小李军十分不服,上前叫嚣:"你加代算什么人物,也敢在这儿指指点点?"

王胜甫正要开口,代哥率先说道:"老哥,你年纪比我大,我敬你三分。但你要是想硬碰硬,我们随时奉陪。你可以调集烟台所有人马,我即刻从北京调人支援。明天五点,还在这个位置,咱们堂堂正正对决一场,输赢各安天命,谁也不许报警、不许找官方插手。"

王胜甫闻言,冷声道:"行,你够硬气!明天五点我等你。要是你们敢不来,我直接砸了这家店,一把火烧了它!"

代哥寸步不让:"没问题。明天要是见不到你,我就留在烟台,挨个翻找你的人、砸你的场子,绝不罢休!"

"好,明天等着瞧!"

王胜甫大手一挥,带着烟台八小、崔华臣、于春华等一众手下纷纷上车,驱车离场,现场的紧张对峙暂时落幕。

聂磊心里又气又憋屈,满心受挫,当众被人压制,颜面尽失。但他心里清楚,1999年的自己,实力远不如深耕烟台多年的王胜甫,正面抗衡根本没有胜算。

聂磊咬着牙说道:"我立刻调人,把青岛的兄弟全部叫过来!"

代哥开口安抚:"哥帮你找人,你不用硬撑。"

"哥,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代哥无奈一笑:"跟我还装什么硬气?你能调来多少人?够不够抗衡对方?"

聂磊不再争辩,立刻拨通电话:"喂,大义,明天带人马、带器械来烟台,过来办事,务必到位!"

大义、刘义是聂磊手下的顶尖狠人,平日极少出动,出手必定雷霆万钧。除此之外,聂磊最多只能调集六十多名青岛兄弟,人数有限。

代哥见状说道:"六十来人根本不够用,我来帮你增派人手。"

聂磊心里憋屈,却也清楚双方实力差距,只能嘴硬道:"打就打,没什么怕的!"

代哥不再多劝,当即吩咐马三:"给鬼螃蟹、李东光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带人赶来烟台。"

鬼螃蟹勇猛善战、悍不畏死,李东光心思缜密、擅长谋划,都是北京圈子里数一数二的狠角色。随后,代哥又亲自拨通了小平的电话。

"喂,小平,在哪呢?"

"代哥,我一切都好,你有事吩咐?"

"我这边出了点事,你帮我个忙。我兄弟聂磊,你应该听过,他在烟台被人针对,你立刻带兄弟过来帮忙撑场。"

"我当然听过磊哥!我过来肯定是冲代哥你的面子,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明天务必到位。另外多找些敢打敢拼、下手果断的精锐人手,不要滥竽充数的。"

"放心吧代哥,我马上筹备,直接坐船赶过去!"

挂断电话,小平立刻联系同伴:"喂,斌子。"

"是小平啊,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

"我在旅顺,有事?"

"你立刻召集精锐兄弟,赶往大连,我也马上过去,咱们会合后一起奔赴烟台。代哥在烟台出事了,急需人手支援。"

"没问题,咱们大连会合!我立刻准备!"

旅顺的张斌,是大连圈子里和小平同级别的顶尖人物。小平平日出手从不贪多,每次办事只带瓦力、江涛等五六名核心精锐,个个身手凶悍。而张斌直接筛选出十余名敢打敢拼的硬手,杜绝所有混子充数。

众人都清楚,对峙拼的不是人数多少,三百胆小之众,不如三十精锐悍将。人再多不敢出手,只会白白丢人、白费力气。

很快,小平、张斌带领不到三十名大连精锐,火速奔赴烟台。

北京这边,李正光召集了麦当娜旗下的核心兄弟,又在鲜族街区挑选了七八名身手凶悍、作风硬朗的精锐,个个沉稳狠厉。鬼螃蟹也带着十多名心腹兄弟集结完毕,北京阵营共计三十余人,全员奔赴烟台。

加上聂磊的六十多名青岛兄弟,三方精锐齐聚,阵容强悍、气势十足,足以和王胜甫的人马正面抗衡。

众人统一集结在烟台福山区福龙酒店,一楼大厅满满当当全是各路精锐兄弟,再无闲散外人。代哥、聂磊、黄志坐镇中心,为各方兄弟相互引荐、互通名号。

小平手下的小军子,出手狠辣、作风凌厉,凶悍程度远超丁建、大鹏,就连勇猛的马三,相较之下也稍逊一筹。聂磊麾下的大义、刘义,同样是悍不畏死的狠角色,全员战意高昂、毫无惧色。

代哥看着一众兄弟,开口说道:"聂磊、大义、小军子,各位兄弟。今天大家齐聚烟台,皆是缘分。往日的恩怨过往,全部一笔勾销。从今往后,大家都是并肩的兄弟,同心协力、互帮互助。"

性格桀骜的小军子、勇猛的大义纷纷上前,和众人握手相拥,放下所有隔阂,只为共同的目标并肩作战。

聂磊和代哥心中格外欣慰,看着各路精锐凝心聚力,往后行走江湖,又多了一众靠谱兄弟。

李正光性格沉稳内敛,行事稳妥周全;鬼螃蟹性格张扬、气场桀骜,自从被代哥在北京扶持立足后,名气威望节节攀升。

代哥主动引荐:"螃蟹,这位是青岛的聂磊,我的过命兄弟。"

鬼螃蟹上前一步:"青岛聂磊,久仰大名。我是北京朝阳鬼螃蟹,本名胡长英。"

聂磊连忙伸手回应:"老哥客气,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随时开口,弟弟随叫随到。"

"好兄弟,不必多言!"

代哥站在一旁全程看着,聂磊和黄志张罗着,把一众兄弟都安排到酒店一楼就餐。李正光手下那八九个潮汕兄弟,口音特殊、旁人听不懂,单独安排到了别的房间休息用餐。

大厅主桌坐满了核心人马:代哥身边的马三、丁建、大鹏,小平手下的江涛、瓦力、小军子,张斌带来的一众兄弟,再加上聂磊麾下的江源、李岩等人,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

代哥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沉声开口:“今天在座的,各位老哥、兄弟,我加代不多说废话。大家肯齐聚烟台,都是冲着我的面子。今晚这一场对峙,咱们只能赢、不能输!真出了任何事、闹了多大动静,全部由我加代兜底摆平。”

听完这番话,所有兄弟心里瞬间踏实下来。聂磊也紧跟着开口表态:“各位哥哥、兄弟,大家专程赶来帮我聂磊撑场、解难。今天不管闹出多大的事,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我来摆平一切,大家尽管放心!”

有两位领头人当众兜底,所有人都吃下了定心丸。混江湖打仗拼的就是底气,若是领头人不敢担责,没人敢放手拼杀。

代哥心里十分清楚,身边这批兄弟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若是这群人都不敢打,天底下就没人敢出手了。聂磊更是心知肚明,这一仗对自己至关重要,能不能在烟台彻底站稳脚跟、立住威名,全看今日这一战。

小军子一众年轻悍将战意高涨,沉稳老练的李正光更是底气十足。大大小小的对峙、群架、蹲守交锋,他经历无数,身经百战、无所畏惧。桌上随便拎出一人,都是江湖里独当一面的硬手。

众人休整一晚,次日中午再次齐聚用餐,私下细致商议了应对对策。代哥这边集结的精锐一共一百二十余人,代哥当众安抚众人:“聂磊,放心,这一仗,咱们稳赢不输。”

聂磊动容说道:“哥,我心里清楚,若是没有你,我这次真的无从应对……”

“行了,多余的话不用讲,咱们都是过命的兄弟,不必客套。”

两人心中都清楚局势轻重。饭后,一众兄弟哪儿也没去,全员驻守在黄志新开的娱乐城内。愿意喝酒的小酌放松,不愿喝酒的就闲聊休整,全员养精蓄锐,静待对方上门。

下午三点多,王胜甫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此人在烟台根基深厚、实力强横,绝非徒有虚名。不知他从何处弄到的号码,直接拨通了聂磊的手机。

聂磊接起电话:“喂,哪位?”

“聂磊,是我,王胜甫。”

“你打电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早跑了。没想到你真敢调集人手,跟我硬碰硬。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当面收拾你!”

“行,我就在这儿等你,随时奉陪。”聂磊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代哥见状问道:“怎么说?”

“他说马上带人过来,要跟咱们动手。”

“好。”代哥抬手示意,看向鬼螃蟹、李正光等人,“所有人准备,去车里把家伙事都取出来。”

鬼螃蟹此次带来了五六把当时市面罕见的十一连子,其余兄弟大多配备五连子,一众器械清点下来,足足有二十七八把,火力十分充足。

代哥看着鬼螃蟹笑道:“螃蟹,你可以啊,居然藏着这么好的家伙。”

“哥,不值一提。前段时间黑龙江的朋友送的礼物,我随口说喜欢五连子,人家直接给我送了几把十一连子。哥你要是喜欢,我给你留一把。”

“不用,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自己留着用就好。”

一众兄弟纷纷行动,从各车后备箱取出装备,除了枪械,还有开山刀、武士刀、短刃等各类器械,全员整装待发,只等王胜甫一行人上门。

反观王胜甫这边,麾下的烟台八小,每一人都是当地独当一面的狠角色,绝非泛泛之辈。八人每人都能统领十数人手,再加上崔华强、崔华臣亲兄弟、于春华,以及王胜甫自己的核心嫡系,总人数突破两百人。

这批人手大多三十至四十岁,正值巅峰,心态沉稳、出手狠辣,都是常年混迹江湖的职业老手。懂行的都清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冲动有余、沉稳不足,打不了硬仗,这个年龄段的江湖人,才是最棘手的对手。

彼时,两百余人全部集结在王胜甫的私人别墅门前,气势汹汹。于春华看着阵仗,上前劝道:“哥,就为了一个娱乐城、为了我的一点私怨,你这般大动干戈,实在不值当。”

王胜甫冷眼开口:“兄弟,第一,这两年聂磊势头太盛、太过张扬,我早就想压一压他的气焰;第二,今日这事不能忍。你放心,今天直接端了他的场子,让他以后在青岛都抬不起头、混不下去。出发!”

一声令下,众人纷纷登车,足足五十多台车辆组成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气势滔天,直奔黄志的娱乐城而来。

下午四点多,代哥这边众人早已整装完毕。鬼螃蟹、李正光、马三、丁建、大鹏、小军子、大义、江源、李岩等所有核心兄弟全部走出娱乐城,手持器械列队等候,人人战意凛然、悍不畏死。

在场众人都是久经江湖、身经百战,大大小小的对峙交锋见过无数,即便面对这般浩大的阵仗,依旧神色沉稳、毫无惧色。

对面五十多台车辆陆续停稳,王胜甫率先下车,于春华、崔华臣、崔华强、烟台八小等一众核心人物紧随其后,大批手持器械的手下陆续列队,双方相隔四十余米,正面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对方光是手持五连子、七连子的精锐就有三十余人,装备齐全、气势逼人。代哥一行人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佩服,王胜甫能称霸烟台绝非虚名,手下人马个个精锐,绝非装腔作势之辈。

王胜甫下车后,身边兄弟连忙上前点烟撑场面。于春华盯着对面的聂磊,高声嘲讽:“聂磊,你胆子是真不小!我甫哥亲自到场,你居然还敢召集人手对峙,属实狂妄!”

王胜甫抬手制止于春华,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厉声喝道:“对面所有人听着!烟台王胜甫在此!今日谁敢与我对峙,谁敢上前动手?”

他意图凭借气场震慑众人,可代哥、聂磊都是顶级江湖人物,什么场面、什么对手都见过,根本不可能被这番阵仗唬住。

代哥当即低喝一声:“聂磊,动手!”

聂磊立刻抬手示意,准备指挥众人冲锋。一旁的小军子早已按捺不住,紧握五连子、面露狠色,已然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聂磊当即下令:“大义,带人上!”

大义刚抬手举枪,性子最急的小军子已然率先冲了出去,出手迅猛狠厉,抬手就朝对面开火。紧接着,刘义、丁建、大鹏等人纷纷跟上,齐齐开火反击。

鬼螃蟹更是凶悍,撸开十一连子,不顾凶险带头冲锋,奋勇厮杀。

第一轮交锋瞬间打响,对面烟台八小之一的小波率先上前迎敌,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冲锋在前的小军子一枪放倒,当场倒地失去反抗能力。

大义紧随其后,抬手击倒对方一名手下。对面的小李军见兄弟被放倒,怒火攻心,端起枪械直奔大义胸口射去。大义躲闪不及,半边脸颊和肩膀被击中,重创倒地,瞬间没了动静。

小军子见状心头一紧,高声呼喊:“大义!”转头对着聂磊急道,“磊哥,大义被放倒了!”

聂磊见状心头一紧,连声呼喊大义的名字,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为给大义报仇,小军子悍不畏死,死死盯住小李军。两人近距离对射,小李军接连出手,却始终没能伤到小军子分毫。几番交锋下来,小李军自知不敌,转身想要撤退。

江湖对峙,转身便是输、撤退便是败。小军子紧跟上前,抬手一枪,直接击中小李军后背,将其当场放倒。

王胜甫亲眼目睹全程,心中大惊,终于看清对面这群人的实力。北京、大连、青岛集结的精锐,个个悍不畏死、出手狠辣、经验老道。

整场交锋中,李正光始终沉稳立于后方、静观战局,并未急于出手。前方小军子、大义、大鹏、江源、李岩等人全力冲锋厮杀,他则精准锁定露头的对手,抬手出击、招招致命,出手稳准狠。

不同于鬼螃蟹的勇猛冲锋、小军子的凶悍搏杀,短短两三分钟的激烈混战,双方枪械、冷兵器交锋不断,均有人负伤倒地,能僵持这么久,足以见得双方实力都极为强悍。

一番血战下来,聂磊这边损伤不小:江源、李岩各有轻重伤势;鬼螃蟹伤得最重,并非枪械所伤,而是被对方两名持械手下近身砍伤,腹部、肩膀各中一刀,好在他战力凶悍,强忍伤痛将两名对手当场放倒;大鹏、丁建手臂擦伤;小平伤势较轻;小军子腿部中枪,所幸伤势不重;而大义伤势最为凶险,半边身子受伤严重,重伤昏迷倒地。

反观王胜甫一方,烟台八小已有六人被放倒。崔华臣、崔华强、于春华见状不妙,连忙护着王胜甫后撤。再打下去,己方核心高层极易受伤,而代哥这边依旧战力充足,一旦代哥、聂磊亲自下场,局面将彻底失控。

众人连忙护着王胜甫撤到车上,于春华急声劝道:“哥,咱们手下重伤轻伤一大堆,这仗没法再打了!”

王胜甫沉着脸道:“他们也伤亡惨重,未必占得到便宜!传令下去,所有人原地待命,他们不走,咱们绝不撤!”

作为烟台顶级大哥,一旦率先撤退,颜面尽失,以后再无立足之地。双方残兵依旧在远处对峙,谁都不肯退让。

就在这时,一直隐忍观战的马三眼神一沉,沉声喝道:“该我出手了!”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越野车后备箱,掀开备胎护罩,打开内侧保险盒,取出两枚军绿色的便携爆破装置。

此时双方依旧有人缠斗对峙,距离不算太远。马三心思缜密,他清楚若是直接扔进人群,杀伤力过大,后果无法收场,也会彻底连累聂磊,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权衡再三,马三咬住引线,将装置朝着对方人群外围十米左右的空地抛出。两道抛物线划过半空,落地瞬间轰然爆炸。

剧烈的气浪与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周边未及时撤离的对手纷纷被震倒在地,狼狈不堪。

剧烈的震动甚至波及到王胜甫的座驾,车身猛然一晃,车内几人瞬间懵在当场。混迹江湖多年,枪战、刀战早已司空见惯,可这般对战场面,众人从未见过,一时间彻底慌了心神。

王胜甫又惊又怒,厉声喝道:“这帮人简直不要命了!谁扔的东西?!”

于春华连忙指向正在折返的马三:“哥,就是那个长相硬朗的男人!他又回去后备箱了,怕是还要取!”

王胜甫瞬间心惊,连忙下令:“快!所有人立刻撤退!抓紧撤!”

剩余未受伤的手下,连忙搀扶、拖拽着重伤、轻伤的同伴登车。王胜甫一方,重伤倒地十四五人,轻伤二十余人,伤亡惨重。

代哥这边同样有二十人左右负伤,众人连忙收拢伤员、搀扶上车。王胜甫不敢多留,坐上头车,带队仓皇撤离。

聂磊见状,立刻喊道:“哥,咱们追!趁他们溃败,接着打!”

代哥当即拦住他:“别追了。对方已经溃败逃走,咱们已然赢了。再继续追击,事态彻底失控,就再也没法收场摆平了。”

聂磊冷静一想,深知代哥思虑周全,不再执意追击。

代哥立刻下令,让丁建、大鹏及所有兄弟全部回撤,禁止追击、杜绝再生事端。

这场混战过后,对方五十多台车队慌乱撤离,遗落了五六台无人管控的车辆。代哥一行人无心顾及,优先救治伤员。

黄志立刻安排人手拨打120急救电话,将己方所有伤员紧急送往福山区医院救治。王胜甫一方的伤员,则被送往市里医院,双方分开就医,堪堪避开了二次冲突。

安顿好伤员,聂磊直接拨通了王胜甫的电话:“喂,王胜甫,现在服不服?”

电话那头的王胜甫语气依旧强硬:“聂磊,你少猖狂!我凭什么服你?打仗靠的是真本事,你们居然动用阴招,根本不讲规矩!”

“别说这些没用的。咱们说好,今天这事,双方都不报警、不找官方,就此翻篇。以后你不准再找我的麻烦。”

“不好使!这事没完!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压住我?你个外地来的小子,等着我后续找你!”

“行,我随时恭候。”聂磊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代哥见状问道:“他怎么说?”

“他不肯罢休,还想跟咱们继续算账。”

“行,那咱们就等着他。”

这一战下来,代哥这边一众核心大将大多带伤,唯有小平伤势最轻、几乎无损。大鹏、丁建、马三、李正光等人只是轻微擦伤,其余兄弟大多轻重负伤,战力折损近半。

众人抵达医院后,代哥安排众人分工:受伤的兄弟全部上楼接受治疗、缝针处理、住院休养,自己则带着一众核心兄弟留守楼下,同时安排人手守住医院前后门,严防王胜甫带人折返偷袭、打回马枪。

代哥心中十分焦灼,己方一百二十余人,已然伤亡过半,战力空虚。而王胜甫扎根烟台,人脉、人手源源不断,一旦对方连夜反扑,众人将毫无招架之力。

为稳住局势、补充人手,代哥立刻拨通外援电话。他首先联系天津的禹作敏:“喂,老哥,我在烟台出事了,这边急需人手支援,你有没有认识的兄弟、人脉能用?”

禹作敏连忙问道:“老弟,出什么事了?”

“细节我不多说了,情况紧急,你这边能不能调来人?”

“我在烟台没有直属人脉,你别急,我立刻帮你打听、想办法,等我消息。”

“好,老哥,我等你电话。”

挂断电话,代哥又紧急联系石家庄的吴迪:“喂,吴迪,我在烟台遇困,你这边有没有人手能支援?”

“哥,我人脉基本都在石家庄周边,烟台这边没人可用。要不我联系宝林,让他想想办法?”

“来不及了,等你们来人,早就出事了。不用了,我们自己想办法。”代哥说完,无奈挂断电话。

正当焦灼之际,禹作敏的电话及时回拨过来。代哥立刻接听:“喂,老哥,有消息了?”

“老弟,我给你联系上了德州的王铁留,他已经带队往烟台赶了,足足一百一十名精锐,你看够不够用?”

“太够用了!老哥,大恩不言谢!”

“跟我客气什么。你切记,在他们赶到之前,务必稳住、避其锋芒,别再正面冲突,等我人马到位再说。”

“明白,多谢老哥。”

没多久,赶路途中的王铁留也主动致电代哥:“请问是加代兄弟吗?”

“是我,老哥。”

“我是王铁留。天津的老哥托我来帮你,我们还有四五个小时抵达烟台。你这边先稳住局势、注意安全,别硬拼,等我们到了再处理后续。”

“多谢老哥援手!”

有了这批外援兜底,代哥心中终于踏实下来。

另一边,王胜甫家中也是心绪难平。此战他手下重伤十五六人、轻伤二十余人,医治、安抚家属、善后赔偿,没有两百万根本无法摆平。

于春华趁机提议:“哥,他们现在全员都在福山区医院养伤。我带人手直接杀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把所有人全部放倒,彻底了结此事!”

王胜甫摆了摆手,眼神阴鸷:“不用硬拼,咱们直接来最彻底、最稳妥的办法。”

“哥,什么办法?”

“硬拼只会折损人手、得不偿失。我直接动用上层关系,走官方渠道收拾他们,把这伙人全部一锅端、送进去!”

说完,王胜甫立刻拨通了上层领导的电话:“喂,梁领导,我是王胜甫。”

电话那头的梁领导问道:“小王,怎么了?我马上要开会。”

“领导,我这边出了大事。刚才烟台福山区发生大规模聚众斗殴,对方一百多号人持械滋事、胡乱开火,我手下二十多名兄弟被打伤,场面极其恶劣,周边百姓全都看见了。”

梁领导闻言语气一沉:“我早就叮嘱过你,近期安分守己,怎么还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领导,这事实属被动冲突,我也是被逼无奈,若是退让,我在烟台彻底颜面无存。今天打电话,是想请您出手帮忙,把这伙滋事之人全部依法处置。”

“行,我知道了。我立刻联系市局一把手,让他全权处理,把涉案人员全部缉拿归案,你等消息就好。”

“多谢领导!”

挂断电话,这位层级极高的梁领导,当即拨通了市局一把手的电话,语气严厉地下达指令:

“我听闻福山区发生重大恶性聚众斗殴,百余人持械滋事、肆意开火,影响极其恶劣、民怨极大!你身为市局一把手,履职尽责何在?立刻组织人手,前往福山区医院,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抓捕归案、从严处置!不论背景关系,一律严查到底!我只要结果,不听解释!”

市局一把手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应声:“是!领导,我立刻落实!”

挂断上级电话,市局一把手火速调度警力,召集各分局、福山区辖区派出所全员出动,由分局老李亲自带队,三四十台警车浩浩荡荡,直奔福山区医院,准备实施全面抓捕。

此刻的代哥,早已预判到王胜甫大概率会折返偷袭、报复,却万万没有料到,对方并未动用江湖人手,而是直接动用上层官方关系,布下了天罗地网。

代哥特意叮嘱一众还未休整妥当的兄弟,已经在医院前后门全部布防留人值守。他自己孤身镇守十一楼,小平则带着人手牢牢守住一楼底层,上下呼应,严防对手偷袭反扑。

就在众人紧绷神经、高度戒备的时候,代哥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小平,心头骤然一紧,莫名的危机感瞬间涌上,立马接通电话:“喂,小平。”

电话那头的小平声音急促慌乱,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代哥!”

这一声急促的呼喊,像寒风里飘摇的孤舟,瞬间让代哥心里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席卷全身,心知一场灭顶般的风波已然逼近。

“哥,你赶紧想办法,立刻带着聂磊撤离,马上走!”

代哥沉声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胜甫那边直接报阿sir了!现在大批执法车辆全都往医院这边赶,哥,你赶紧趴窗边往下看!”

代哥快步冲到窗边,俯身往下望去。只见楼下街道密密麻麻停了三四十台警车,灯火闪烁、声势浩大,已然将整个福山区医院团团围死,前后门全部封堵,水泄不通。此刻再想突围逃跑,基本没有半点可能。

眼见局势彻底失控,代哥当即沉声吩咐:“小平,你立刻通知李正光他们所有人,能冲就冲、能躲就躲、能跑快跑!千万不能被抓住!”

“不是哥,那你……”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有办法脱身,你们抓紧撤,你也赶紧走!”代哥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哥,这怎么行……”

“听话,赶紧撤!”代哥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楼下一众兄弟瞬间全部绷紧神经,有人准备强行冲卡突围,有人四处寻找隐蔽躲藏的位置,人人自顾自救,各自想办法脱身。

楼上的聂磊带着一众兄弟匆匆赶了过来,看着神色凝重的代哥,急忙问道:“哥,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往下看。”

聂磊俯身看向楼下,一眼望见密密麻麻的警车,瞬间脸色大变:“我擦!这王胜甫太不讲究了!打仗玩不过居然报阿sir!”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有没有熟人关系,能摆平眼下的事?”代哥沉着问道。

“哥,我赶紧试试找人!”

就在聂磊准备联系人手的时候,大批执法人员已经冲进了医院大厅,楼道里不断传来喊话声,挨个排查楼层、搜寻涉案人员,距离十一楼越来越近。

聂磊立刻拨通了自己大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急忙开口:“喂,大哥,是我聂磊!”

“磊子,怎么了?出啥事了?”

“哥,我在烟台福山区医院出事了,刚才跟人发生冲突,现在大批阿sir过来抓我了,你在烟台有没有熟人关系,赶紧帮我疏通一下!”

电话那头的大哥闻言迟疑了:“烟台这边的关系,不一定好使啊。”

“哥!来不及了!你赶紧帮忙打听打听、问问人!”聂磊急得满头大汗。

“谁带队抓的你们?什么情况?”

“我哪有时间打听这些!你赶紧找人疏通!”

“行,你别慌,我马上帮你问问。”

聂磊的大哥人脉确实过硬,当即拨通了烟台一位老熟人的电话:“喂,老王,麻烦你个事,我弟弟聂磊在烟台出事了,你能不能帮忙摆平一下?”

电话那头无奈回道:“我现在不行了,早就退下来了。”

“你退了?你年纪还没我大,到退休年龄了?”

“哎,别提了,跟单位女同事闹出点事,提前被拿下内退了。”

聂磊大哥一听瞬间无语:“你可真行!活该!滚犊子吧,不用你帮忙了!”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满心无奈。

片刻后,大哥把电话回拨给聂磊,语气无奈:“磊子,我刚才找的那个主任,因为作风问题提前内退了,压根帮不上忙。”

聂磊心态彻底崩了:“哥!你能不能找点靠谱的人!这都啥关键时候了!”

“你别急,我再接着打听,再找找关系。”

“哥!人已经上楼了!已经到楼上了!”聂磊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稳住,我一直在问,肯定能找到办法。”

此时的聂磊彻底手足无措,慌乱不已,在绝境之中根本不知道还能联系谁、求助谁。

一旁的代哥见状,当即开口:“别找了,我来打电话。”

聂磊抬头问道:“哥,你找谁啊?现在根本来不及了!”

代哥没有多言,拿起手机连续拨打十几个关键电话,可从头到尾无人接听,所有人脉全部失联。听着楼道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代哥知道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他把手机径直递给聂磊,神色严肃、语气郑重:“聂磊,拿着我这部手机,记住置顶的第一个号码。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被抓进去。我现在下楼,我能拖延多久是多久,实在不行我跟他们走,帮你们争取逃跑时间。一旦我被带走,你立刻拨打第一个号码,只需要告诉对方,我加代在烟台出事被抓,求他出手相救,多余的话一句别说。”

聂磊瞬间红了眼,连忙阻拦:“不是,代哥,这怎么能行!”

“不用多说。”代哥打断他的话,转身径直走进电梯,独自下楼顶事。

聂磊不敢耽搁,立刻找了个隐蔽的手术室躲藏起来,手术室里医生和主任正在做手术,正好帮他遮掩行踪,暂时躲过排查。

电梯抵达一楼,门刚打开,迎面就是密密麻麻的执法人员。众人立刻上前拦住代哥,厉声呵斥:“站住!干什么的!”

代哥神色坦然、从容上前,朗声开口:“各位不用再往上搜了,刚才聚众冲突、打架闹事的人,就是我。”

领头的老李见状,当即下令:“拿下,铐起来!”

两名执法人员上前,直接将代哥反手铐住。代哥十分配合,主动开口:“同志,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为,我全部交代,你们不用再上楼排查了。”

“先把他带上车!其余人继续上楼搜查!”老李吩咐道。

代哥连忙开口阻拦:“领导,我敢主动下来顶罪,心里自然有数。我劝你一句,没必要再往上查了。”

老李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代哥语气平和却带着底气:“我提一个人,小勇哥,李勇,是我亲哥。”

老李神色一怔:“哪个小勇哥?你别吓唬我。”

“我是不是吓唬你,你心里慢慢琢磨。我要是没有过硬的背景,怎么敢主动下来顶罪?”代哥从容淡定,不卑不亢。

老李盯着代哥打量片刻,沉声说道:“先把他押上车!”

代哥继续劝说:“领导,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也不是想吓唬你。只是想告诉你,楼上剩下的全是受伤的兄弟,轻伤重伤都有,根本没有行动能力。能跑的、完好无损的早就撤干净了,你们上去也抓不到人,没必要白费功夫。”

老李半信半疑,依旧安排人手上楼核查,自己则让人把代哥押上警车。

果然如代哥所言,上楼排查的人员很快折返汇报:“领导,楼上只剩一众受伤人员,能动的早就跑光了,根本没有涉案人员可以抓捕。”

老李当即下令:“收队!全部撤回!”

收队途中,老李直接拨通了王胜甫的电话:“喂,胜甫,我是老李。”

“李哥,怎么样了?人都抓进去了吧?那个加代、聂磊,你全都给我办了!”王胜甫语气强势,满心笃定。

“人抓到了,带头的加代落网了。不过他跟我说,他背后有个大哥叫李勇。”

王胜甫闻言满脸不屑:“什么李勇?没听过!纯粹吹牛装腔罢了!你别被他唬住了,直接把他从严处理!出了事我全权负责!”

老李谨慎提醒:“你确定?真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你自己担着。”

“我担着!你尽管收拾他!”王胜甫态度强硬。

“行,那我按你的意思办。”老李无奈应下。

挂断电话后,老李特意坐到关押代哥的警车上,想亲自摸清代哥的底细。此时代哥一只手被手铐铐着,另一只手空闲。

老李掏出烟,递了过去:“兄弟,看你气度不凡,也不是一般江湖混混。会抽烟不?”

“会。”代哥坦然接过。

两人点上火,代哥率先开口:“老哥,今天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咱们互相体面。”

老李缓缓说道:“你说的关系,我需要核实,不可能单凭你一句话就把你放了,规矩摆在这。”

“我明白,所有流程我全力配合。”代哥十分通透。

随后警车一路疾驰,将代哥直接押回分局。

与此同时,躲在手术室的聂磊心急如焚,手机电量濒临耗尽,他攥着代哥给的号码,反复拨打二十余次,终于在手机彻底关机前拨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聂磊太过着急,脱口而出:“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接电话!”

对面瞬间被怼懵,语气疑惑:“你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

聂磊瞬间回过神,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对面是代哥的靠山,连忙放低姿态道歉:“大哥,实在对不起,我太着急失礼了!我是加代的兄弟!”

对方语气一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哥,我们在烟台福山区出事了,代哥被阿sir抓走了,临走前特意交代我打这个电话,说只有您能救他!”

“你人怎么没事?”

“我侥幸躲起来了,麻烦大哥赶紧出手救人!”

“行,我知道了。”对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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