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八岁女儿留美怀孕男友失联,回国生产,医生抱龙凤胎给我看傻了。

我把唯一的女儿许念送去美国留学时,她刚满十八岁。

临进安检前,她抱着我,眼眶红红的。

“妈,等我毕业了,我接你去美国住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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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着她的背,嘴上嫌她肉麻,心里却觉得这些年的苦都值了。

可半年后,她突然打电话说要退学回国。

我去机场接她,看见她从出站口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念五岁那年,她爸许国平跟我离了婚。

他在外头有了新人,却把话说得好听,说什么彼此放过,孩子他会负责。

民政局门口,许念抱着我的腿,小声问:“妈妈,爸爸以后还回家吗?”

许国平站在旁边,脸上挂不住,弯腰想抱她。

“念念,爸爸当然疼你。”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想买什么,跟爸爸说。”

许念没接,只往我身后躲。

我那时心里堵得厉害,却还是蹲下来哄她:“爸爸妈妈只是分开住,念念还有妈妈。”

从那以后,她像一夜之间懂事了。

我在老小区开美容店,白天给人洗头、修眉、做护理,晚上算账到半夜。许念放学就坐在店后面写作业,吹风机嗡嗡响,客人聊天声不断,她戴着旧耳塞,一页一页抄单词。

有次店里来客人做脸,我忙到忘了吃饭。她把自己的午饭盒推到我手边,小声提醒:“妈,你吃两口再干。”

客人笑她:“小丫头真乖,知道疼妈。”

许念耳朵红了,却把筷子塞到我手里:“她们都等着你呢,你低血糖又要手抖。”

那一刻,我就想,这孩子不能一辈子跟我困在这间小店里。

她也确实争气。

小学年年三好学生,初中拿英语演讲一等奖,高中考上市重点。家长会那天,班主任在讲台上夸她:“许念同学英语优势很明显,学习自觉,目标感强,家里如果有条件,可以考虑海外本科。”

教室里不少家长回头看我。

我穿着店里工作服,袖口还沾着一点护手霜,手心一下冒了汗。

回家路上,许念故意走得很慢。

“妈,我不出国。”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国内大学也挺好。”

我看她一眼:“你想去吗?”

她嘴硬:“想也没用,那么贵。”

“有用。”我停下脚步,把她肩上的书包往上提了提,“你想去,妈就想办法。”

她眼睛一下红了:“你别卖房。”

那套老房子是我离婚后唯一的底气。可许念越懂事,我越不能让她为了我的底气,把自己的路缩短。

后来我关了美容店,卖了房,搬进租来的小两居。

许国平知道后,难得登门一次。

他坐在沙发上,皱着眉翻许念的录取材料。

“美国一年花多少钱你知道吗?林秋萍,你别逞强。女孩子跑那么远,学坏了怎么办?”

许念正好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拿着单词书。

“爸。”她看着他,声音很轻,“我还没走,你就先觉得我会学坏?”

许国平脸一沉:“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把材料从他手里抽回来。

“她不是去给谁争脸,也不是去学坏。”我压着火,“她是去读书。”

许国平最后转了二十万,还特意叮嘱:“省着花。我不是提款机。”

许念收钱时没看他,只回屋把账本拿出来,在第一页写下:学费,生活费,妈妈借款。

我看见那几个字,心口又酸又疼。

出国前,她每天都像小大人一样安排东西。

她给我手机装好视频软件,教我怎么换算时差,冰箱上贴了药品清单,还偷偷给我买了一双舒服的棉拖鞋。

“妈,你别总省。”她把拖鞋摆到床边,低头整理鞋带,“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吃饭。”

我笑她啰嗦。

可机场分别那天,她一过安检,我就蹲在洗手间隔间里哭得站不起来。

那是我一手带大的乖女儿。

许念刚到美国时,一切都顺。

她每天给我发照片:学校图书馆、宿舍小厨房、第一次自己煮糊的番茄鸡蛋面,还有她拿到小组作业 A 的截图。

“妈,我今天被教授夸了。”她在视频里笑得眼睛弯弯,“他说我作业汇报很清楚。”

我一边在美甲店给客人修甲,一边把手机靠在台灯旁。

“别光学习。”我叮嘱她,“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钱不够跟妈说。”

她拖长声音撒娇:“林女士,我账本记得很清楚,你别操心。”

三个月后,她跟我提起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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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是个白人男孩,比她大一岁,金发,蓝眼睛,笑起来很阳光。

许念说他是商学院学生,在图书馆帮她捡过掉在地上的资料,又在她坐错公交那天陪她等车。

我一开始不放心。

“外国男孩谈恋爱是不是都很随便?”我问。

许念在视频里急了:“妈,你别带偏见。他很尊重我,也知道我家条件不好,从来不让我乱花钱。”

没过多久,莱恩也出现在视频里。

他用别扭的中文跟我打招呼:“阿姨,您好。我会照顾念念。”

我听见“照顾”两个字,心里没完全放下,却也不好当着女儿泼冷水。

许念那段时间是真的开心。

她会给我发两个人在学校活动上的照片,会说莱恩带她去华人超市买老干妈,会说他记得她不能喝冰水。

有一次她过生日,莱恩给她买了一个小蛋糕,还让同学一起给她唱歌。

视频里,许念捧着蛋糕,眼里全是光。

“妈。”她有点害羞,“他说明年暑假陪我回国看你。”

我嘴上冷静:“先别想那么远,书读好再说。”

挂了视频,我却盯着那张合照看了很久。

许念从小太懂事,懂事到连喜欢什么都要先看我能不能负担。她第一次这样鲜活,我这个当妈的再担心,也舍不得把她的快乐掐掉。

真正出问题,是开学半年后。

她先是回消息变慢。

我问她是不是忙,她说小组作业多。

后来视频也不接。

有天我凌晨醒来,看见她三小时前发来一句:妈,我想回国。

我立刻拨电话过去。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被挂断,第三遍她接了,却不肯开视频。

“念念,你声音怎么这样?”我坐起来,睡意全没了,“是不是哭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我想退学回国。”

我以为她受了欺负,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出什么事了?莱恩呢?”

她听见这个名字,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他家里出事,回去了。”

“回哪儿?”

“他说他爸爸突然病重,家里账户被冻结,需要先处理遗产和医院押金。”许念越说越小声,“他借了我一部分钱。”

我猛地坐直:“借了多少?”

她不说话。

“许念。”我声音变硬,“到底多少?”

“六万多美元。”她哭出来,“妈,对不起。里面有下学期学费,还有你给我的生活费。他说两周就还,可他后来电话打不通,账号也把我拉黑了。”

我手脚瞬间冰凉。

那是我卖房、借钱、熬夜一点点凑出来的路。

更要命的是,许念接着说:“妈,我还怀孕了。”

我听见自己问:“几个月?”

“六个月。”

那一刻,我连骂她的力气都没了。

她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我订了最快的机票,可许念说她已经买好回国票。

三天后,我在机场接到她。

出站口人来人往,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外套下的肚子再也藏不住。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胳膊。

“你疯了?六个月了才告诉我?”

她眼泪立刻掉下来,却先看周围有没有人。

“妈,回家再说。”

“回什么家?”我气得声音发抖,“你还知道怕别人看?”

她脸白得吓人,嘴唇抿得发青。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到底没再当场吼下去。

我把她带回出租屋,门一关,她就跪在我面前。

“妈,我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莱恩说他会回来娶我,他说他家里只是暂时不同意。他还让我把孩子留下,说这是我们的家人。”

我一把把她拽起来。

“家人?”我气得胸口发疼,“拿走你六万多美元,把你拉黑,这叫嫁人?”

她捂着肚子,哭得整个人发抖。

那天夜里,我没有睡。

我看着许念蜷在床上,一边想打醒她,一边又怕她翻个身都出事。

第二天,我带许念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脸色很严肃。

双胎,孕周已经大,风险不低。

“如果现在终止妊娠,风险也很大。”医生把单子推过来,语气尽量平稳,“产妇年龄小,营养跟不上,家属要慎重。”

慎重两个字,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出了诊室,我还是不死心。

“念念,听妈一次。”我把她拉到楼梯间,声音低得发哑,“孩子以后还会有。你现在把自己搭进去,值吗?”

许念靠着墙,眼泪无声往下掉。

“妈,他们会动了。”

我一下噎住。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想护着最后一点没被人骗走的东西。

“莱恩骗我,我认。”她哽咽着,“钱没了,我以后还。学不上了,我也认。可是他们已经在我肚子里六个月了,我做不到不要。”

我气得抬手。

她没有躲,只闭上眼。

那一巴掌最后落在我自己腿上。

啪的一声,楼梯间里特别响。

“许念。”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怕?”

她蹲下去,抱住我的腿,哭得像小时候摔破膝盖那样。

“妈,我怕。”她一遍遍说,“我也怕。”

怕归怕,现实不会因为哭过就变软。

我先查莱恩。

许念只知道他叫 Ryan Miller,说自己是商学院学生,父亲做投资,母亲在医院工作。他给过她一个学生邮箱,一个租房地址,还有一张社交账号上的家庭合照。

我托周嘉宜帮忙联系学校。

回复很快。

商学院没有这个人。

学生邮箱是假的,租房地址早就退租,照片是在网上盗的。

周嘉宜在电话里声音都发抖:“阿姨,他可能专门盯留学生。念念不是第一个。”

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楼道里,眼前一阵发黑。

我把结果告诉许念时,她坐在床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掉。

“不可能。”她摇头,“他跟我说过很多事,他知道我胃不好,知道我妈一个人供我读书,他还说……”

“他说什么不重要。”我打断她,声音很硬,“他知道得越多,说明骗得越深。”

她怔怔看着我,忽然捂住嘴冲进厕所。

那天之后,她很少再提莱恩。

可她仍然不肯放弃孩子。

事情没瞒住,是因为许国平。

我本来只想让他出钱,不想让亲戚邻居知道。可许国平接到电话后,开口就骂:“她未婚先孕,还被人骗钱?林秋萍,你把她惯成什么样了?”

我当场怼回去:“她五岁以后是谁在管?你现在有资格问?”

他嘴上说嫌丢人,转头却跑来出租屋。

楼道里邻居多,他偏要在门口压着嗓子发火:“许念,你要是真生下来,我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对门王阿姨正好出来倒垃圾,脚步一顿。

许念站在门里,脸白得像纸。

我冲出去,一把把许国平推到楼梯口。

“你再喊一句试试。”我指着他,气得手抖,“她现在经不起刺激。你要是真想逼死她,我就跟你拼命。”

王阿姨假装关门,可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没两天,小区里就有人在背后议论。

“听说林秋萍那女儿国外回来,肚子老大了。”

“花那么多钱送出去,学没学成,孩子倒先有了。”

我拎着菜从楼下经过,听见这话,手里的塑料袋勒得掌心生疼。

从前我最怕别人说许念一句不好。

可那天我只停了一下,转身看着那两个女人。

“是。”我声音不大,“我女儿遇人不淑,被骗钱骗感情,现在怀着双胞胎。你们想听细节,可以上楼问我,别躲在菜摊后面嚼。”

那两人脸一阵红一阵白,谁也没敢接话。

我转身上楼。

门一开,许念站在玄关,眼睛通红。

“妈,对不起。”

我把菜放下,走过去抱住她。

“别再说对不起了。”我嗓子发哑,“你已经在受罚了,外人不用再来罚你。”

接受现实,是从买第一件婴儿衣服开始的。

那天我本来只是去药店买钙片,路过母婴店,店员抱出一套小小的连体衣。

“阿姨,龙凤胎可以一粉一蓝,很好看的。”

我站在货架前,半天没动。

许念在旁边低着头,手指轻轻摸过衣服上的小扣子,又很快缩回来。

“妈,不买也行。”她声音很小,“我知道你还生气。”

我看着她越来越尖的下巴,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我当然生气。

气她瞒我,气她蠢,气她把自己最好的前程扔进一个骗子手里。

可她是我女儿。

她不是闯了祸就能被我退回去的东西。

“买。”我拿起两套衣服,声音有些硬,“孩子出生总不能光着。”

许念眼泪一下砸下来。

从那以后,我开始学着照顾孕妇。

每天记产检时间,研究双胎风险,算剩下的钱够不够,给许国平发费用清单。他一开始还拖,我直接把票据拍给他。

“许国平,你可以不认外孙,但许念是你亲生的。她生产的钱,你一分不能少。”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最后转了钱。

许念的状态时好时坏。

有时她会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话,声音温柔得让我心疼。

有时她又会半夜惊醒,抓着手机一遍遍看被拉黑的账号。

“妈。”她有次坐在床边问我,“如果他回来,我是不是就没那么可笑了?”

我正在叠小毛巾,动作顿住。

“许念,你不是因为他回不回来才可笑。”我把毛巾放进盆里,尽量让话不那么刺,“你被骗,不是你的错。可你不能把自己以后的人生,押在骗子突然良心发现上。”

她低下头,没再说。

预产期前一周,许念开始频繁宫缩。

那晚雨下得很急,她疼到站不起来。我扶着她往外走,她忽然抓住床头柜。

“手机。”她喘着气,“妈,拿我手机。”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手机?”

“万一他联系我呢?”她疼得眼泪直掉,却还死死盯着我。

我气得想骂,最后还是把手机塞进待产包。

到医院后,医生检查说已经有早产迹象,要马上安排。

许念躺在待产床上,脸白得吓人。

她抓着我的手,一阵宫缩过去,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妈,我怕。”

我擦掉她额头的汗:“怕也得撑住。你当初非要留下他们,现在就给我好好出来。”

她疼得笑了一下,眼泪跟着流。

就在护士准备推她进产房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许念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抓住手机。

“是他。”她声音发抖,“妈,可能是他。”

我心里一沉。

电话接通,那头先是杂音,随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急促的英文。

许念听了两句,脸色一下变了。

“莱恩?”她哭着问,“真的是你?”

我站在床边,手脚冰凉。

那男人说自己不是故意失联,他被家人强行带走,手机和证件都被收了。他说他刚刚摆脱家里控制,已经回到中国,正在赶来医院。他说他会负责,会娶许念,会把钱还给她。

每一句都像许念最想听的答案。

她哭得浑身发抖,连宫缩的疼都顾不上。

“妈。”她抬头看我,眼里重新亮起一点光,“他没有骗我。他真的回来了。”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像被人攥住。

我想夺过手机骂那个男人。

可医生已经在催,护士推着床往产房走。

许念还紧紧抓着手机。

我弯腰,把手机从她手里拿出来。

“你先把孩子生下来。”我压着声音,“他要是真来,就让他站在这儿等。”

她被推进去前,还回头看我。

“妈,你别赶他走。”

我没有答应。

产房门关上后,我低头看那串陌生号码,心里一阵发冷。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

如果他说的是假的,他又想从许念身上拿走什么?

许念进产房后,我在走廊里站了七个小时。

许国平赶来时,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一颗。

他看到我,第一句话终于不是责备。

“她怎么样?”

“还在里面。”

他看着产房门,脸色发白,半天没说话。

陌生号码又打来两次。

第一次,我没接。

第二次,许念在产房里疼得大喊,医生让我签一份风险告知。我手抖得连名字都写不正,那电话就在包里震个不停。

许国平皱眉:“谁的电话?”

我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

“莱恩。”

许国平脸色骤变:“他还有脸打?”

我按了接听,直接开免提。

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喘息:“阿姨,我已经到医院附近了。念念怎么样?请您相信我,我会负责。”

许国平一把抢过手机,压着怒火问:“你叫什么?护照号多少?你在哪个学校?”

那头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我们早就查过他,几乎听不出来。

“叔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男人很快恢复急切,“我只想见念念。”

许国平还要追问,产房门忽然开了。

护士探出头,喊家属。

我顾不上电话,冲过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里面终于传来婴儿细细的哭声。

第一声响起时,我腿一软,扶着墙才站稳。

第二声隔了一会儿才响,比第一声弱些。

许国平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眼圈竟然红了。

很快,医生走出来。

他摘下口罩,看了我们一眼。

那一眼让我心里猛地一紧。

“医生,我女儿呢?”我冲上去,“她怎么样?”

医生用中文慢慢说:“产妇平安,两个孩子也平安,是一对龙凤胎。”

母子平安。

我听见这四个字,差点当场哭出来。

许国平也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下老了几岁。

可医生没有笑。

他看了看身后的护士,又看向我,神色有些古怪。

“孩子身体指标目前稳定。”他停顿一下,“家属可以先看一眼。”

目前稳定。

先看一眼。

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两个护士很快出来。

一个抱着蓝色包被,一个抱着粉色包被。孩子都很小,脸被帽子和包被遮住,只露出一点红红的皮肤。

“先看哥哥。”护士轻声提醒。

我伸出手,指尖抖得厉害。

许国平站在我身后,呼吸也乱了。

我低下头,轻轻掀开蓝色包被的一角。

只一眼,我整个人就僵住了。

走廊里的声音仿佛一下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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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慌忙又去掀粉色包被。

第二个孩子的小脸露出来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

“秋萍?”许国平扶住我,“你怎么了?”

护士看着我,眼里有同情,也有说不清的迟疑。

我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终于挤出一句话。

“把刚才那个号码,立刻打回去。”

许国平愣了一下,立刻拿起手机。

电话拨过去,那边响了很久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