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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岁的吴越在《十三邀》里说了句特别扎心的话:
有戏拍的时候身边全是好人,没戏拍了就自动搬把椅子坐后面。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黄渤十几年前就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一个是拿过奖的电视剧女演员,一个是百亿票房的电影影帝,一个从高处摔下来又爬上去,一个从底层一路爬到顶端。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说出同样的话?背后藏着的,是整个演艺圈最不敢说破的真相。
从一年6部女主到三四年没戏拍,她主动把椅子往后搬
吴越的起点其实很高。
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书画家,从小家境优渥。
1995年出道,第二年就拿了金鹰奖最佳女配角。
最火的时候一年连拍6部戏,全是女主角,演到她自己都觉得累,甚至任性地推掉邀约,停工休息了一整年。
那时候的她大概不会想到,这一歇,直接把自己歇进了低谷。
等她再想回来拍戏的时候,市场已经变了。
找上门的剧本越来越少,主角资源几乎断层。
接下来的三四年,吴越基本处于无戏可拍的状态。
四十岁前后,是她人生“堵得一塌糊涂”的时候。
这种落差是很具体的。
以前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化妆师主动过来补妆,剧组里谁见了都笑着喊一声吴老师。
等没戏拍了再去聚会,场面就微妙了。
别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聊天,她不知道该往哪儿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搬把椅子坐到后面去。
板凳没了就坐地上,用她自己的话说,“我不要自取其辱”。
那段时间她陷入了很深的自我怀疑,甚至觉得自己是“扶不起的刘阿斗”。
一个拿过奖的实力派演员,到了中年突然没工作了,这种打击不是外人能体会的。
中间还插着一段感情的事。
2000年她和陈建斌拍《菊花茶》的时候好上了,那时候陈建斌刚从中戏硕士毕业,住地下室,主要演话剧,没什么名气。
吴越从上海搬到北京跟他一起生活,还利用自己的人脉帮他争取《结婚十年》的男主,后来又推荐他去演《乔家大院》。
结果《乔家大院》拍着拍着,陈建斌和蒋勤勤因戏生情了。
吴越从外地拍戏回北京,推开门发现家里空了一半,陈建斌的衣服和东西都搬走了,桌上只压着一张纸条,写着性格不合分手吧。
五年感情,就这么结束了。
这事当年闹得挺大,但吴越从头到尾没说过对方一句坏话。
后来接受采访,她只说“当两个人不合适的时候,分手是天经地义的”。
她还说判断一个人的品德,要看大事来临的那一刻他的反应和决定,看清楚了,心里就有答案了。
感情的事加上事业的低谷,那些年吴越过得不容易。
但她没抱怨,也没到处卖惨,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什么呢?等一个能让她重新站回来的机会。
从酒吧驻唱到百亿影帝,他身边的笑脸越来越多
这个机会对黄渤来说,来得更晚一些。
黄渤是青岛人,1974年出生,父母都是机关干部。
他从小不爱读书,成绩单上名字永远在后面。
初二那年参加歌唱比赛拿了奖,就迷上了唱歌,十六七岁背着父母偷偷跑到酒吧驻唱。
父母骂他不务正业,他不信邪,非要在唱歌这条路上闯出点名堂。
那时候歌厅的环境很乱,有人喝醉了闹事,有人看你不顺眼直接往台上扔酒瓶。
黄渤都经历过。
他组了个叫"蓝色风沙"的组合,全国各地跑场子,收入时好时坏,最惨的时候挣的钱连房租都交不起。
就这么唱了七年,没唱出名堂。
2000年是个转折点。
发小高虎给他打电话,说有个电视电影叫《上车,走吧》,需要一个会讲山东话的男演员,找了好多人都不合适。
黄渤就去了,导演一看觉得行。
那部片子只拍了11天,结果拿了金鸡奖最佳电视电影。
黄渤第一次发现,原来演戏这条路也能走。
然后他就去考北京电影学院。
第一次落榜,第二次还是落榜,第三次终于考上了配音系的高职班。
那时候他已经二十六七了,在班里算是年纪大的。
上学期间他也没少受冷眼。
跑龙套的时候,有人当面说他长得不行,演不了主角。
有次在剧组,甚至被人指着鼻子跟导演说,这么恶心的演员就别让他演戏了。
第二天他想去找人理论,结果直接被开除了,走的时候连发盒饭的师傅都不正眼看他。
这些事黄渤后来在采访里都提过,讲的时候语气也很平淡,跟吴越说"搬把椅子坐后面"的状态差不多。
真正火起来是2006年的《疯狂的石头》。
宁浩导演的小成本电影,黄渤演黑皮,一口青岛话,戏份不算最多,但观众记住了。
从那以后片约越来越多,《斗牛》拿了金马奖影帝,再后来就是几十亿票房的《泰囧》《心花路放》,一步步成了百亿影帝。
红了以后待遇就完全不一样了。
走到哪里都有人笑脸相迎,一口一个黄老师,喝水有人递,吃饭有人安排。
黄渤自己都说,以前在剧组总能遇到各种小心机、各种算计,结不出账来都没人搭理你。
现在身边全是好人,每一张都是洋溢的笑脸。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些笑脸不是凭空来的。
是你有价值了,别人才对你好。
所以他一直很警惕,从来不会真的把这些笑脸当回事。
他说如果自己也认定了身边全是好人,那就完了。
同一句话,两个人用不同的人生验证了同一个道理
吴越和黄渤,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其实完全不一样。
吴越是科班出身,起点高,出道就红,中间摔了一跤,摔得不轻,爬起来又慢慢走回去了。
黄渤是草根出身,起点低,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一路往上走,走到了行业顶端。
一个是从高处掉下来又爬上去,一个是从底下一路爬上去。
方向不一样,但他们在半路上撞见了同一个东西——人情冷暖。
吴越说有戏拍的时候身边全是好人,没戏拍了就自动往后坐。
黄渤说没红的时候什么人都能遇上,红了以后身边全是笑脸。
说的其实是一回事。
你有价值的时候,周围的人对你就好;你没价值的时候,周围的人态度就变了。
这不是什么娱乐圈特有的现象,也不是谁人品不好。
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常态。
只是演员这个职业把这种常态放大了,放大到特别直观、特别赤裸裸的程度。
红与不红,有戏拍没戏拍,价值高低,全写在别人脸上。
有意思的是,两个人面对这件事的态度也很像。
他们都没有愤愤不平,也没有骂谁势利。
吴越说风平浪静是最大的福报,黄渤说身边全是好人的时候你得警惕。
一个从低谷里走出来学会了平静,一个从底层爬上去学会了清醒。
吴越现在54岁了,她说50岁特别好,让她回去她都不想回去。
经历了那么多起起落落,她反而更自在了。
《我的前半生》里凌玲那个角色被骂得那么惨,她都扛过来了,还说那是命运送来的"包装很丑的礼物"。
从那以后她反而卸下了中年女演员的年龄焦虑,角色也越来越出彩。
黄渤也一样,到了这个位置反而更低调了。
他知道聚光灯不会永远亮着,所以趁着亮的时候多做点事,多帮点人。
他提携新人,做导演,做综艺,什么都试试,但从来没飘起来过。
两个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身边的人好不好,不取决于那些人,取决于你自己站在什么位置。
你站得高了,周围自然都是笑脸;你掉下去了,笑脸也就跟着没了。
这没什么好抱怨的,也没什么好寒心的,就是这么回事。
真正厉害的人,不是站在高处享受那些笑脸的人,是掉下去的时候能自己搬把椅子往后坐、不吵不闹、等着再站起来的人。
也是站在高处的时候,还能记得底下是什么样、不把那些笑脸当真的人。
结语
吴越和黄渤,一个用前半生的落差换来了通透,一个用前半生的摸爬滚打换来了清醒。
他们说的是同一句话,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最后到达的是同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明白。
人这一辈子,能活明白,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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