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说想找我好好谈谈,约在从前常去的咖啡馆。
可我刚出门,苏晚就开着跑车将我撞飞出去。
鲜血流了满地,肚子里的孩子慢慢失去生机。
我哭着哀求顾临渊送我去医院,他却强硬地攥着我的手签下谅解书。
出院后,我带着满腹委屈和悲痛去找小叔。
然后就被塞进面包车,卖进了深山。
眼前闪现的倒计时拉回我的思绪。
还剩六小时。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迎上陆深讥讽的视线,麻木道:“我没装可怜。既然你们这么恶心我,那就把离婚协议和断亲书签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
顾临渊沉着脸站在门口,苏晚眼眶通红地依偎在他怀里。
“姐姐是不是恨我怀了临渊哥的孩子,连带小叔也一起恨上了?”
她快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抽泣道。
“姐姐,我和临渊哥那真的是意外,孩子生下来就给你养,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也别跟小叔断亲”
她语气温柔似水,眼底却淬着毒。
摸到我胳膊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时,尖锐的指甲狠狠陷了进去,还恶意地拧了半圈。
我痛得眼前发黑,本能地抬手推开她。
“啊”
她尖叫着往后仰,软软地跌进顾临渊怀里,眼眶里瞬间蓄满泪:“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下一秒,凌厉的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半边脸顿时麻了,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陆深一脸沉痛地看我:“你明知道晚晚有身孕还敢推她?苏落,五年了,你比从前更狠毒。”
顾临渊搂着苏晚,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不是要离婚协议?我成全你。”
他顿了顿,薄唇吐出冰冷的条件:“但你先得出席晚晚的庆功宴,当众承认她才是苏家的真千金。”
双腿截肢的地方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张了张嘴想拒绝,陆深已经招手叫来两个佣人。
“还愣着干什么?带小姐上去换衣服。”
我挣扎不过,被两个女佣架着拖上楼,推进浴室。
门砰地关上。
我撑着洗手台,看向镜子里那张瘦脱了相的脸,眼眶发酸。
曾经我瘦一斤,两个人就变着法地给我补营养。
如今我瘦成了皮包骨,他们却视而不见,满眼只有苏晚。
佣人推门进来,看到我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她随手挑了件不合身的长袖礼服,粗暴地往我头上套。
我拖着假肢下楼。
大厅里衣香鬓影,苏晚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顾临渊笑得一脸甜蜜。
陆深站在他们身侧,眼神温柔得像在看珍宝。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炸开议论。
“天,那是苏落?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
“她脖子下面好像有淤青。”
“啧,该不会是跟男人鬼混,染上什么脏病了吧?”
宾客们像避瘟疫一样往后退。
我忍着浑身疼,一步步走下楼梯。
顾临渊和陆深站在最下面,看我眼神里全是厌烦和不耐。
刚踩到最后一级台阶,苏晚就迎上来拉住我的手:“姐姐,你能来我真高兴”
我不想理她,刚要抽回手,领口被她猛地往下一扯。
鞭痕、烫伤、咬痕……全都暴露在水晶灯下。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她却已经夸张地尖叫着往后倒,砸向那座香槟塔。
“晚晚!”
顾临渊和陆深同时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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