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凌晨3点我们就要拔营,4点司机来塔公接我们,去往格聂转山的起点理塘下则通,开启艰难的重装之旅。
现在已经是凌晨12点了,我们住在一家咖啡民宿二楼的露台上,民宿是临街的,塔公只有这一条主干道,所有从音乐节散场的车辆都要经过这里,外面车声、歌声、警笛的低鸣声从21点音乐节散场后就未间断。原来普通人(我只是单纯骂人)唱许巍、唱回春丹会这么难听,感慨他们到底是有多开心,或者说平时的生活到底有多不开心才如此抒发压抑。
我开始怀念昨天在藏民家住的温暖的房子,藏族阿姐叫我一起吃晚饭,烤暖炉,给我试穿她的藏装,还说要是能多待几天就好了找地方帮我拍拍照片...停,我很快的打住自己的思绪,那温暖的时光已经结束了,是我主动结束的,现在选择和队友们一起在这里扎营也是我的主动选择,我很珍惜这种平时得不到的团队感,团队就是这样的,没有一个人时的孤独,牺牲一些个人的体验...
我又重新塞回了耳塞,希望海绵能重新调整它的弹性空间,填补我的耳蜗空隙,说人话就是“我求求你中点用吧”,但它毕竟是耳塞,不是魔法耳塞,无眠...
我闭上眼睛任时间一点点过去,声音好像停止了,是塔公草原夜晚零下5度的冷空气冻住的吗,充气垫漏气致使我的后背贴到了地上,此刻压在后背部分的羽绒睡袋毫无存在感,寒意顺着鹅绒羽毛的缝隙一点点钻进我的皮肤,趴在我的骨头上,我蜷缩着不敢动弹,怕睡袋里那一点点热乎气溜出来。
后来实在是挨不住了,像是下了某个大大的决心,我拉开了帐篷拉链走出去,身上还盖着睡袋,我去到二楼民宿的走廊上,心想,进去后我不睡在床上我睡在地上也总比外面好受些,可没有一间房间是开着的,我怀疑这家民宿老板是不是之前也遇到过某个半夜被冻醒的流浪汉溜进来...含着一口气钻回帐篷,我只能用半口气让充气垫鼓一鼓,因为我要再剩半口气挺过剩下的几个小时,我闭上眼睛盼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凌晨3点了,啊!我挺过来了,昨晚是个平安夜
海拔3800米的音乐节,所有音乐人都吸氧上班(图为低苦艾乐队)
除了藏族哥们(图为藏族说唱组合Wings)
浪漫的雪山草原舞台(图为声音玩具乐队)
就是喝酒的意思,在音乐节看到“云南”没别的意思
中志协救援,官方也摇旗?
京...京剧?咋上这来了 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
上文说的藏房,其实也不温暖,但是我命名它为温暖的藏房,你不懂,温暖是一种感觉
制作某些褐色团状食物,我发誓真的是食物
藏族阿姐授名我为:东北卓玛
出家人也看音乐节?甘孜地区的神奇之处才刚刚开始
下一篇格聂之旅,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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