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弟号称是贵族学院里的黑白无常
学生见到我们都要躲着走。
我们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横行霸道。
她欺负贫困校草。
我强制爱清冷女神。
那天我又将女神堵在体育馆逼她给我“讲题”。
她一脸隐忍,耳根却泛红。
直到我姐一脚踹开大门,拉起我就往外走:“弟弟啊。”
她说:“快换个女人宠吧。”
我不解地被我姐拖着往外走:“怎么了?你别坏我的好事”
我说:“我差点就摸上她的手了。”
或是错觉。
我话音落,身边的姐姐抖了两抖。
“你别作死了,”她低声在我耳边警告,然后更用力将我往外拖。
我还没见过我姐这样后怕的模样。
新奇地看着她,所以错过了我们身后。
脸上的隐忍顿消,冰冷地望着我们的沈清雪。
……
被我姐连拖带拽地拉到教学楼下。
我才终于抽回自己的手:“到底怎么了?”
生在豪门。
我跟我姐又是龙凤双胎。
自来受尽宠爱,我们都还没有过怕的时候。
但今天宋辞音的表现实在反常。
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
现在脸都还是绿的。
我问出话来,她没答我的问。
只突然问了我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眼前有字吗?”
眼前有字?
我奇怪地打量她,看她罕见的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所以认真地四顾看了看。
然后指着远处的教学楼:“那儿。”
我说:“博思楼”
我话落,我姐却闭了闭眼。
她说:“算了。”
又转过头,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按住我的肩膀说:“从今天起,你不许再招惹沈清雪。”
我皱眉反问:“凭什么?”
我姐是女校霸,我也不遑多让。
我不服她的管,推她的手:“你管太宽。”
“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我姐突然凶我一句。
她很少凶我。
我顿了顿:“……你什么意思?”
但我姐并不解释,她只说:“不想死的话,你离她远些,越远越好。”
“我管过你跟陆景宁吗?”我说:“你都追人后面找茬两年了。”
陆景宁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
阳光干净,一入学就被我姐盯上了。
她已经纠缠人家两年。
换做以往,一说到陆景宁我姐都会急。
但今天。
她罕见的冷静,她甚至说:“我不会再跟他有瓜葛。”
她话音落。
我是真的惊讶了。
陆景宁不喜欢我姐。
我姐追人后面两年都没得陆景宁一个眼神。
朋友和我都劝过她数次。
但我姐像是杠上了,她硬要将陆景宁追到手。
所以她现在自己说出放弃。
我实在惊讶。
我姐又重复一次:“我不会再跟陆景宁有瓜葛。”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也不许再去招惹沈清雪。”
但我才不管我姐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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