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甚至摘下了手上的传家玉镯为我戴上。
这镯子现在给你正合适,母亲等着,等着你为侯府绵延子嗣。
一切顺利进行。
弹幕吵的厉害。
怪我选错了路,今后会有吃不完的苦。
我没有理会。
洞房之后,陆衍之就摆低姿态解释。
说是中药后将苏挽当成了我,说不是有意为之。
为他辩解,也为瞒着我的所有人辩解。
阿姮,我是想慢慢告诉你的,可是......挽挽的肚子等不了了。
没忍住,我还是红了眼。
如果我今天同你闹呢?你会选我还是选她?
当然是选你。
他飘忽的眼神出卖了他。
我装作看不见,喜极而泣。
算你识相。
待他去更衣洗漱,我的笑容尽失。
他算计我这么久。
今后,也别怪我算计他。
再次拿出那铜镜,不断擦拭触摸,却没有半分反应。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苏挽果真来了。
小姐,是我。
伺候惯了您,奴婢实在是闲不下去,求小姐让奴婢伺候您和侯爷歇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沉寂半天的弹幕再次活跃。
说是好机会,催促我动手。
另一个贴身侍女自顾自的把门打开。
挽......姨娘您怎么来了,这里不用您伺候,奴婢来就行了。
她那热切的劲,好似苏挽才是她主子。
哪能让你来,要让小姐看看我的诚心。
苏挽在侍女的搀扶下迈进房,我起身走向屏风后。
小姐去哪?
她快步追来,在靠近我半步远的地方踉跄摔倒。
那动作快得像排练过千百遍,连尖叫的声音都掐得恰到好处。
啊!
姨娘......姨娘您怎么了!
侍女慌了神去搀扶,苏挽却捂着小腹,脸色苍白的抬头看我。
小姐......你......你为什么推我?
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无声冷笑。
现在,我彻底明白该信哪个。
沉声吩咐赶来的下人,让他们赶紧去请大夫。
想要将她搀扶起来时,陆衍之衣衫不整的赶来。
显然是沐浴途中知晓此事。
挽挽!这是怎么回事!
他脸色惨白将人半抱起,手却碰到温热的粘液。
一同看去,猩红血液格外刺眼。
苏挽哭的更加厉害。
我......我的孩子!小姐,我生下的孩子也是您的孩子,您为什么要推我?
刚才满眼温情的陆衍之全然变了副样子。
紧咬牙关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我只是对屏风后跪下。
求母亲为我做主,我没有推苏挽!
此话一出,苏挽的哭声戛然而止一瞬。
屏风后传出一声冷哼。
陆母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走出。
站定后,看苏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上不得台面的蝼蚁。
你再说一遍,是阿姮推了你,还是你自己摔得。
苏挽脸色一白。
陆衍之显然没想到陆母会在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