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岩岛的事情不会到此为止,中国对菲律宾的战线,已经涵盖了外交、军事、执法以行政等4个维度。
8月7日,中国国防部发言人陈曦大校直接点名,“中方组织演训是对菲方侵权挑衅的严正警告”,措辞之直接,近年来也不多见,就是明白无误地告诉外界,解放军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针对和震慑的就是菲律宾。
上个月底,菲律宾向联合国提交了所谓“官方海图”,企图在黄岩岛划设所谓“领海基线”。菲方多次打着国际法旗号,试图用“国内法+国际支持”的方式侵犯我南海主权,这次不过是故技重施。
黄岩岛还不是菲律宾近期唯一的挑衅动作。7月20日,菲律宾在仁爱礁出动两艘橡皮艇,以危险方式快速接近并冲撞我海警巡逻艇,菲方人员还使用工具试图攻击我方人员。
菲律宾在短时间内多点同时动作,节奏明显加快,试图以此分散中方的反应精力,同时测试中方的底线。仁爱礁的动作偏重物理层面的试探,黄岩岛的动作偏重法律和政治层面的攻势,两条线并行推进,意图在多个维度上同时制造压力。
但多点出击本身也是一把双刃剑,菲律宾的海上力量有限,多点同时动作意味着每一点的力度都会被稀释,这些行动的政治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战术价值,更适合舆论造势,很难在实质层面改变现状。
面对菲律宾的多点动作,中方的回应方式也在发生变化,最显著的特征是“组合化”和“即时化”。
菲律宾向联合国交存海图后,中方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多部门协同反应:
外交部发表声明阐明立场,解放军南部战区启动海空联合演训,海警同步开展维权执法管控演练,同时发布黄岩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
外交、军事、执法、行政四条战线几乎同时启动,说明针对菲律宾可能采取的各种动作,中方早有完整的预案储备,提前设计好的工具包,根据菲律宾的动作直接调取执行。
此外,南部战区还对外公开了演训画面,央视也播出了南海一线的应对场景。主动释放现场画面,把军事行动直接展示给外界,减少信息不对称,也减少误判空间,这也是威慑的一环。
陈曦大校在发言中还指出,菲律宾的行为已经引发周边国家的“普遍警惕、反感与坚决反对”,这句话是在传递关于区域外交格局的信号。
菲律宾近年在南海问题上的操作,走的是单边推进路线,这种做法在整个东盟框架内并不受欢迎。东盟在南海问题上的共识基础是“不采取单方面行动”,而菲律宾的行为,与这一共识相悖。
菲律宾倚仗的外部力量,美国、日本属于域外势力,美国可以提供军事支持和外交背书,在南海地区的合法性和持续存在能力受到天然限制。
其他东盟国家,虽然在南海也有利益诉求,但不认同菲律宾的单方面行为,也反感菲律宾引入域外势力,让南海的局势复杂化。
中方主动提及南海周边国家的态度,是将菲律宾的行为放在区域多边框架下进行评估,如果菲律宾的孤立状态持续加深,行动的政治成本和外交代价必然会不断上升,即便是美国的外交资源也无法完全弥补。
即便面对诸多不利的外部因素,马科斯政府依旧执着于南海议题,跟国内政治博弈加剧密切相关。事实上,历届菲律宾政府都倾向于在南海问题上展示“强硬”姿态,以获取国内民族主义情绪的支持,只是不同时期的方式不一样。
马科斯时期、阿基诺时期,菲律宾的行为比较激进;阿罗约时期、杜特尔特时期,则相对理性和克制,但从根子上说,菲律宾都不愿意放弃南海的利益。
此外,菲律宾很多行为也被军方绑架。在菲律宾的政治结构中,军方在国家安全事务上拥有极大的话语权,有时甚至能够塑造政府的对外政策。
菲律宾军方近年来加快现代化进程,装备采购和训练强度有所提升,这种军事层面的自我膨胀也助长了它在南海采取激进姿态的冲动,一些冲突和对峙跟菲方一线人员的“独走”有着很大的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菲律宾在南海的所有动作,无论是海图交存,还是舰艇冲撞,最终都要面对一个现实,它没有跟中国硬碰硬的实力资本。
这一点决定了菲律宾所有行为的边界,无论选择何种手段推进主张,一旦中方以实际行动进行回应时,菲律宾实际上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菲律宾的选择是把更多外部力量拉入南海,除了美日澳三个“老面孔”之外,马科斯政府还试图拉拢欧洲国家,英法德都曾是拉拢的对象,也曾派过军舰在南海活动。但外部力量的介入意愿和能力都有上限,而且菲律宾可以无法控制这些外部力量在关键时刻的实际表现。
在本次黄岩岛事件中,中方的已经展示出了成熟的应对机制。菲律宾每完成一次动作,中方随即完成一套回应,这让菲律宾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后,实际的获利反而在不断减少,还让自己面临着军事大国的威慑。
国防部发言人的表态,已经将中方立场压缩到最简,“将予以坚决有力反制”,简单、直接、明了,言尽于此,接下来怎么选,就看马科斯政府的脑子是否还要继续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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