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前男友结婚了,但他那些好哥们没一个人参加他的婚礼。”
“朋友告诉我,前男友当年定过一个规矩:如果新娘不是我,谁都不许去参加他的婚礼。”
许念初刷到了一个帖子。
看着帖子的内容,她忽然想起自己和丈夫沈屿川结婚的时候,沈屿川的朋友们也都没来。
她当时还笑着问:“老公,你的朋友怎么都没来?”
沈屿川低声回。
“出差的出差,旅游的旅游,还有几个带孩子去了,实在抽不出空。”
许念初当时还不懂,沈屿川的朋友那么多,怎么没一个人来参加他的终身大事。
“在看什么?”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许念初抬头,就见沈屿川一袭深色西装,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领口微敞,袖口挽至腕骨。
男人眉眼生得极好,鼻梁挺直,轮廓干净利落。
许念初关掉屏幕:“没什么,你要出去?”
沈屿川低头系着袖扣。
“嗯,朋友聚会。”
许念初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那篇帖子,她抿了抿唇。
“为什么每次都不带我一起去?”
沈屿川动作顿了一下:“我们都是几个大男人,你去做什么?”
许念初看着他。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只听你说起过你朋友,还从来没见过。”
“时砚,难道你是不想让我见他们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沈屿川抬眼看她。
“怎么会?想去就一起。”
很快,就到了约好的会所。
推开包厢门,里面灯光昏暗,一片嬉笑打闹声。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朝门口看过来,落在沈屿川身旁的许念初脸上时,瞬间噤声。
一个个眼神不善。
一个男人靠在沙发里,扬眉笑了。
“砚哥,谁朋友聚会还带老婆啊?”
另一个人也接过话。
“就是啊,我们都说好了,就咱们几个叙叙旧。”
“嫂子又不了解我们的过去,坐这儿也尴尬。”
沈屿川解释:“我太太没见过你们,想来见见。”
有人笑了:“好兄弟的老婆有什么好见的。”
这时,他身旁在场唯一的一个长卷发,红裙女人开了口。
“老白,别说了,嫂子这是来查岗呢。应该是怕沈屿川在外偷腥。”
说完,她看向沈屿川,笑得明艳。
“沈屿川,你来晚了,要罚酒三杯。”
而后,她视线落到许念初身上:“嫂子来了,那嫂子也得喝。”
沈屿川伸手去拿酒。
“苏晚,我替知梦喝——”
“这就没意思了。”苏晚起身,慢悠悠走过来,“都说了是罚酒,哪还有替喝的。”
沈屿川动作停住。
许念初把眼前这修罗场,看得清清楚楚。
她唇角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
“我自己喝。”
一杯。
两杯。
三杯。
辛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烧得发热,许念初却神色平静地放下酒杯,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下连旁边几个人都愣了。
沈屿川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许念初看着他,弯了弯眼睛。
“秘密。”
有人忍不住笑:“嫂子可以啊,连喝三杯脸色都没变。”
一旁的苏晚看着这一幕,眼底划过不悦。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冷声道:“不就是喝个酒吗?看把她牛的。”
说完,她也不看许念初直接说。
“干坐在这里也是无聊,我们玩真心话吧?”
她提议后,几个男人纷纷说好。
许念初跟着沈屿川一起坐在一边。
苏晚又不屑道:“听说嫂子是书香世家,这样的乖乖女,应该不会玩骰子吧?”
许念初再傻也看出了她的敌意,淡淡笑了笑。
“我是不会,但我可以学。”说完,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屿川:“老公,你教我好不好?”
沈屿川揉了揉她的手:“好。”
苏晚看着这一幕,直接掷骰子。
第一局,许念初就输了。
苏晚撑着下巴,轻笑一声问:“嫂子,你和砚哥结婚之前,谈过几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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